第264章 該殺之人(1 / 1)
楚風對於顧玄武的諷刺渾然不在意,一聳肩說道:“你說有些人,我明明說了實話,他怎麼就不相信了。”
“有道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這一句話一點都沒錯。”
當然,顧玄武在聽到自己爺爺的表情也是被楚風盡收眼底,心裡不由想道:“這孩子,居然被自己的爺爺嚇成這樣,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可憐的孩子啊。
“顧玄武,跟我去外邊談一談如何。”
顧玄武連忙後退一步說道:“談一談也可以,但是我為什麼要跟你談了。”
楚風搖了搖頭說道:“我說顧玄武,有一句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跟著我出去,一切好說,如果不答應,那就只有對不起了。”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滅了你。”
楚風說著一縷殺意瞬間從雙眼中冒了出來,直接朝著顧玄武射了過去。
還來。
這種感覺,他感受到一次,就不像感受第二次,上一次是在謝氏地產集團中,那種感覺,是死亡,也是恐懼,更是令人窒息。
連呼吸都感到困難了。
“你要幹什麼?這裡是酒吧,這麼多人看著了,你敢動我一根汗毛試一試。”顧玄武說道。
楚風一聳肩說道:“怎麼,真的想要試一試。”
“好,你贏了。”
面對楚風死死的盯著自己,顧玄武還是感到害怕,甚至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眼前的楚風哪裡是一個人,簡直就是一個死神。
一個殺神。
“這才乖嘛!”楚風微笑著說道。
兩人說著就出了酒吧。
出了酒吧,來到酒吧後巷之中,顧玄武自然而然的拉開他跟楚風的距離,足足拉開十多米遠,突然停下腳步,說道:“楚風,有什麼話,就說吧。”
“怎麼,你怕我。”楚風看向顧玄武說道:“京都四少的顧玄武居然怕我,這要是傳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會驚掉了下巴。”
“楚風,你到底幹什麼,不要忘了這裡是京城。”顧玄武簡直要抓狂了。
從他跟楚風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發現自己被人吃的死死的,不知道為什麼,從看到楚風第一刻起,就感到恐懼,彷彿死亡降臨一般。
楚風突然一下子望向顧玄武說道:“顧玄武,那請問你,被你澆灌在牆壁中的那白衣女子你打算如何處理。”
“對了,除了她之外,我相信,在你手中恐怕不止這一條人命,如此草菅人命,你說,你殺的這些人,又當如何,又有誰為他們做主。”
楚風越說越氣憤。
殺人,他殺的人不少,但是他自認為自己不殺無辜之人,雖然不說罪不至死,但是也不是好人。
真要算起來,楚恆父子,楊天華父子的確罪不至死,但是得罪了他,就得死,大帝威壓不可逆,元帥尊嚴不可冒犯。
既然冒犯了,就得死。
這是一個大帝的威嚴,這是一個元帥的權勢。
所以說,這死也是白死了。
而顧玄武,憑什麼,為了一己之私,草菅人命,當殺。
“怎麼,你想說他們該死。”
“顧玄武,你當真是死性不改,謝小芸被的三個屬下擄走,居然還想害了他,要不是我出現的及時,恐怕也遭了你的毒手。”
“對了,在救了他的時候,還遇到一個白衣女鬼,我超度了她,她投胎轉世的時候,萬般求我,讓我替她報仇,所以說,今天我來了,而你,就必須要死。”
楚風說道這裡,突然全身上下散發出一股驚天動地的氣勢,殺戮之氣,死亡氣息,混雜其中,彷彿眼前的顧玄武已經成為一具屍體了。
“不過如此輕易的讓你死了,還真的是便宜你了。”楚風說著,朝著顧玄武周身點了過去。
這一手,楚風是直接拍碎了顧玄武體內雙手,雙腳給直接拍碎,他之前也想過為顧玄武種下生死符,但是生死符雖然生死兩難全,痛苦萬分,但是卻也有一個特點。
奇癢無比,一日日增強,八十一日之後,瘙癢會減弱,週而復始,但是卻可以讓顧玄武依然如同常人一樣行動。
這可不行。
時間太長了,指不定讓他找到治療方式。
其實治癒生死符,也不是沒辦法,生死符是用天山六陽掌的至剛至陽的內勁,化作薄冰,射入體內,但是要想化解生死符,放在古代之前,很難。
但是現代醫術卻可以辦到。
水無形,不要忘了,還有各種醫療裝置。
為了防止被治好,楚風這才直接捏碎了顧玄武的雙手雙腳的骨頭,這個時候,根本治癒不了。
“顧總,顧總。”
楚風出手太突然了,本來暗中跟著顧玄武的保鏢想要出手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只看到顧玄武躺在地上,口吐鮮血,渾身抽搐。
楚風默默的望了望天,內心深處彷彿在跟當日在香山別墅中遇到的那一白衣女子訴說著自己已經為他報仇了。
顧玄武,三日之內必死,而且還是在哀嚎中死亡。
“是他,是他把顧總害成這樣的。”
“絕對不能放過他。”
顧玄武一共有四個保鏢,當然這四個是明面上的保鏢,都是退役的軍人,至於當初擄走謝小芸的三個人,就是專門替他肝臟活,累活的人。
現在四個保鏢大吼朝著想要阻攔楚風的去路。
而楚風剛才的行為,同樣把一個人嚇傻了,那就是顧清雅,顧清雅嘴巴張的大大的,不敢相信這一切。
之前楚風說要找顧玄武,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楚風居然是為了殺顧玄武,雖然顧玄武不是一個好人,壞事做盡,但是怎麼說也是他的堂兄,留著同樣血脈的堂兄。
楚風看了顧清雅一樣,身形一閃,整個人彷彿變得虛幻起來,眾人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當他們仔細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仔細看了過去的時候,哪裡還有楚風的蹤跡。
楚風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至於四個保鏢,他還是沒有痛下殺手。
當然就是顧清雅,他同樣沒有痛下殺手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