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鴻門宴!(1 / 1)
一天時間,匆匆而過。
齊軒察覺到,表面上的盯梢力量都不在了。
但這些盯梢人員,都巧妙的隱藏在暗處。
比起先前的盯梢人員,這些人盯梢的能力更加強大。
這也代表著鎮南王的某些意志。
“走嘍,看看今天晚上,鎮南王在晚宴上,邀請我們吃什麼!”蕭恨水拿起請柬說道。
齊軒憂心忡忡的看著蕭恨水,他點了點頭,與蕭恨水朝著鎮南王府趕去。
今夜的鎮南王府,燈紅酒綠,據說王府內要招待貴客,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蕭恨水帶著齊軒,拿著請柬,來到王府之外,蕭恨水將金色的請柬遞給了門衛。
門衛不敢怠慢,拿著請柬,一溜煙跑進了鎮南王府中。
不一會兒,就看見身穿蟒袍的鄧天,笑意盎然的從王府之中走了出來,來到了蕭恨水的面前。
“哈哈哈,蕭帥到訪,昔年一別,蕭帥風采如故,請進請進!”鄧天笑呵呵的說道。
齊軒眼睛眼光打量了幾眼鄧天,這鄧天還這麼能忍。
最愛的兒子都死了,還有心思請自己和蕭帥來吃飯。
“好啊,鎮南王如此盛情,卻之不恭!”蕭恨水也笑了起來。
蕭恨水在鎮南王的帶領下,進入了鎮南王府中,大廳裡面擺滿了各式各樣上檔次的飯菜。
齊軒位於蕭恨水身旁,坐在了蕭恨水的身邊,二人進入大廳後,入了座。
“呵呵,蕭帥來我南境,我也沒有什麼好招待的,就這些飯菜,也不知道對不對蕭帥的胃口。”鄧天指了指桌子上的飯菜說道。
蕭恨水點點頭,當下拿起筷子,準備夾口菜嚐嚐,卻被齊軒給叫住了。
“蕭帥……”齊軒阻止起了蕭恨水,他還真怕這飯菜裡面有毒。
蕭恨水淡然一笑,“怎麼,你還害怕鎮南王在這菜中下毒?”
齊軒急的直瞪眼,他又不可能當著鄧天的面兒,將話說的這麼直白,不給鄧天留下一絲餘地。
“哈哈哈,放心,我鄧天怎麼會暗害蕭帥呢?”鄧天摸著稀稀拉拉的幾個鬍子說道。
眼中卻閃著寒光,右手一揮,“斟酒!”
管家李悅蹲著酒杯,來到了蕭恨水的面前,給蕭恨水倒上了滿滿的一杯酒。
“嚐嚐吧,裡面可是釀了十幾年的美酒!”鄧天笑著說道。
一邊說著,蕭恨水一邊飲用下去一杯美酒。
齊軒狐疑的看了蕭恨水一眼,還是將杯中的美酒喝了下去。
這酒醇厚香甜,想來釀造的時間也有十幾年了,絕對是酒中上品。
“哈哈哈,蕭帥果真是痛快人,來來來,嚐嚐這些飯菜!”鄧天淡淡的說道。
說著,鄧天從面前的盤子中夾菜吃了起來,蕭恨水也不例外,將面前盤子中的飯菜夾了出來。
鄧天的目光掃了一眼,看見蕭恨水與齊軒二人,皆吃了飯菜,眼神中閃爍著一抹得意。
“蕭帥,既然飯菜吃了,咱們不可以不助興。”鄧天拍了拍手說道,“李悅,去叫蘇漢飛前來,讓他在蕭帥面前舞劍。”
李悅聽聞至此,大為驚訝,這蘇漢飛是王府中的第一高手,也是踏足七品武者的巔峰武者。
更是王府中赫赫有名的第一劍神!
曾經以七品武者之境,斬殺過八品武者,一時風光,無過於此!
“是,鎮南王!”李悅退了下去。
不一會兒,一名白衣似雪,溫潤如玉的男子,出現在蕭恨水與齊軒的面前。
蘇漢飛站在齊軒面前,猶如一把利劍一樣,給與齊軒一種能夠刺破蒼穹的感覺。
似乎蘇漢飛不出劍鞘則以,一出劍鞘,必然見血!
雖然齊軒踏入七品武者,但是他能夠感覺出來,他的實力與蘇漢飛差了十萬八千里!
蘇漢飛此次前來,其意不言而喻。
“好,好,好,劍氣如虹,是一個高手!”蕭恨水淡淡點頭說道。
“蘇漢飛,這位是咱們大華大名鼎鼎的一字並肩王,蕭恨水!今日,你且在蕭帥面前展露手腳!”鄧天開口說道。
蘇漢飛點點頭,他是一個不願意多做廢話的人。
先前早就收到了鄧天的指令,要在這宴會上取了蕭恨水的狗命!
於是,蘇漢飛抽出手中長劍,在蕭恨水與齊軒面前揮舞起來,他的劍一出,劍氣四溢,彷彿將整個世界都會割裂一般!
那劍氣蔓延到齊軒的身邊,讓齊軒很是忌憚。
光是蘇漢飛劍上所爆發出來的劍氣,就足以將齊軒的肉身斬斷,端的是狠辣無比。
顯然這名名叫蘇漢飛的男子,在王府中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高手!
正在齊軒思考的時候,蘇漢飛手中長劍脫手而出,徑直朝著蕭恨水斬了過來。
轟!
那一道劍氣淋漓盡致,宛如一道滅世神光,齊軒大叫一聲不好,起身就要對抗蘇漢飛的劍氣。
陡然間發現,齊軒發現自己身體中靈力盡去,猶如一個普通人一樣,立刻感覺到不妙。
這鎮南王果然不是個好易於的人。
既然齊軒這杯酒裡面有東西,那蕭恨水杯中的酒,肯定也會有問題!
“蕭帥,快走,這酒裡面有問題!”齊軒大聲喊道。
一邊說著,齊軒一邊朝著蘇漢飛撲了過去,他才剛入七品武者,實力並不如蘇漢飛。
只見那劍光疾射在齊軒的身上,瞬間齊軒身上多了十幾個手指般大小的血窟窿。
蘇漢飛並未下死手,否則以蘇漢飛的實力,足夠一劍將齊軒斬殺!
“鎮南王,你這一手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蕭恨水淡淡的說道。
任誰都能夠聽出,蕭恨水嘴中的滔天怒意!
說著,蕭恨水來到了齊軒的身邊,將齊軒從地上扶了起來。
齊軒使勁抓住蕭恨水的手臂,用盡力氣說道:“蕭帥,快走,酒裡有毒!”
不遠處的鎮南王,也以為大局盡在手中掌握,就起身哈哈哈笑了起來。
“蕭恨水,這位蘇漢飛蘇先生,是我們王府第一劍神,你酒菜中被我下了化功散,現在,你還有什麼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