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王者之戰(1 / 1)
站穩身體後,江鶴萊一摸自己的耳朵,手上頓時就被染上了鮮血。
飛刀劃破了他的皮膚。
看著手上的血跡,江鶴萊的臉頓時陰沉得可怕,體內陡然升起一股殺意。
他死死地盯著江一辰,想起之前他為了江昊天打江一辰的時候,江一辰確實說過,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下一次,他絕對會還手!
江一辰,果然說到做到!
所謂的父子情分,本來就不多,在江鶴萊用盡十成的功力轟向他胸膛的那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深吸了一口氣,江鶴萊朝著江一辰大步走來。
短短几秒鐘,他就恢復了一個大家族家主的霸氣,一個久居高位者的王者氣概。
而江一辰,就這麼淡定地看著他越來越近,身上的氣勢絲毫不輸江鶴萊。
電光火石間,兩個人根本不像父子,而像是兩位為了各自的領土,即將決一死戰的王者。
呼!
暴怒之下的江鶴萊開始出手了!
嘭!
江一辰絲毫不退讓!
兩個人都在進攻,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似乎要拼個你死我活一般!
轟!
又是一聲巨響!
兩個人同時在對方胸口上狠狠地轟了一拳,下一刻雙方的身體都不由地後退數步。
蹭蹭蹭!
江一辰捂著受傷的胸口,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
而江鶴萊雖然穩住了身形,但嘴角立刻滲出了鮮血。
“竟然能接住我連環十招的強硬攻擊,難怪敢違逆至此!好!非常好!不愧是我江鶴萊的兒子!”
江鶴萊冷笑一聲,身形突然一動,作勢就要朝著江一辰攻擊而去。
江一辰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其實他很清楚,如果還不收手,他一定會敗給江鶴萊,雖然他進步神速,但跟練武幾十年的江鶴萊相比,實力還是弱上兩分。
只是,江鶴萊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他也毫不退縮地迎面而上。
只是這一次,雙方還沒來得及交手。
砰!
一聲槍響!
一顆子彈擦著江鶴萊的手臂飛了出去!
江鶴萊猛地停住原本進攻的姿勢,江一辰也頓時收住了腳步。
此刻,江老夫人正挺著原本有些駝背的腰桿,手裡拿著一把還冒著白眼的手槍!
槍口正正對著江鶴萊的後心!
江鶴萊轉身一看,滿臉的不可置信。
“母親!你要殺我?”
“讓我辰兒走!否則的話,你死,或者我死,你選一個!”
江老夫人無比霸氣地說道。
江鶴萊嘴角一陣抽搐,回頭看了一眼江一辰。
此刻的江一辰,臉色慘白得如白紙一般,嘴裡還不斷地往外滲著血沫。
“行!我讓他走!”
江鶴萊恨恨地說道。
“辰兒,你快走,這裡交給奶奶!”
江老夫人喊道。
江一辰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抬腳從江鶴萊的身邊走過。
當他走到江鶴萊身側的時候,突然轉過頭來,冷冷說道:“下一次,我一定殺了你!”
不等江鶴萊反應,江一辰就對著老夫人拜了一下,然後趕往西北角的停機坪。
那裡,老夫人給他安排的直升機已經就位了。
江氏大宅面積非常大,要是按正常的速度,走到停機坪那裡最起碼還需要二十多分鐘,他顧不上自己的傷勢,用最快的速度向直升機所在的地方靠近。
十五分鐘後。
一架噴塗著江氏字樣的私人直升機,終於載著江一辰朝著魔都的方向飛去。
“小雪,我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你一定要等我,知道嗎?只要我到了,什麼童家、冷家,都給我滾到一邊去!如果他們還敢逼你,我會讓他們體會什麼是真正的絕望!”
江一辰握著拳頭,瞪著猩紅的雙眼在心中叫囂著。
他顧不上檢查自己的傷勢,心裡默默祈禱著方沐雪什麼都不要做,一切等他回去再說。
只是,這樣煎熬的時間沒持續多久,他就收到了一條十分打擊他精氣神的簡訊。
“江一辰,我們離婚吧!”
是方沐雪發過來的!
原本就受了嚴重內傷的江一辰,在看到離婚這兩個字時,嘴裡一甜,又吐出一大口血沫。
他最擔心的事發生了!
擦了擦嘴角,江一辰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他想給方沐雪打電話,他想追問,想生氣,想咆哮,可他卻不忍。
江啟山跟他說過,他是江氏的少主,他身上肩負著很多人的命運,他必須冷靜。
對,他必須冷靜,尤其是在面對方沐雪這件事的時候。
想到這裡,江一辰強逼著自己緩過了那個勁兒,然後閉上眼睛,腦海中開始瘋狂地推演方沐雪在魔都經歷的一切。
從他離開家的那晚,一直到剛才方沐雪發的這條簡訊,再結合殘影跟他說過的話,僅僅只用了三分鐘,他就弄明白了方沐雪為什麼要跟他提出離婚。
方沐雪一定是覺得他鬥不過童家和宮家,為了保護他,才選擇了一條自我毀滅的路!
睜開眼睛的剎那間,眼角有淚珠滑過臉龐,江一辰苦笑道:“小雪,你真傻…不過,我知道你是因為愛我,才這麼做的!可是,為了我,你要毀掉自己的人生,就算我真的鬥不過童家、宮家,你覺得我會答應嗎?我會獨自苟活在這世間嗎?”
“方沐雪,你真是個傻女人!”
說到最後,江一辰的心很痛到了極點,他甚至開始後悔,自己北上過於匆忙,根本沒有完全替方沐雪做好防備。
當然,他也沒有想到童家的動作會這麼快,更沒有想到童家派去的人會突然下殺手,而童清秋又為方沐雪擋了子彈。
現在童清秋重傷躺在醫院,而方沐雪也滯留在魔都,童家自然有各種辦法可以逼迫方沐雪就範。
根據殘影的描述,方沐雪昨天去童家之後,一定跟童家的家主童泰盛達成了口頭協議,比如方沐雪同意嫁到宮家,那麼童家必須保證,再也不為難他和童清秋之類的。
此刻的他,心裡已經不僅僅只是擔憂了,還多了幾分複雜。
他離開金陵城的時候,並沒有跟方沐雪說北上的目的,甚至連陳建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