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說怎麼玩(1 / 1)
一般來說,場子裡來了比較重要的客人,經理都會出面打個招呼,喝一杯表示一下重視。既然李健仁說他身體不舒服,那麼應酬的事情,只有我這個副經理去了。
再說了,我是顏明玉親手提到這個位置上來的,肯定盡心盡力的幫她把公關部的所有事情都打點好。
我來到外面後,找了一個公主妹子問了一下,九五至尊包廂的客人已經到了。
這種能長期定豪華包廂的老闆,不是有錢的,就是有權的。我絲毫不敢耽擱,立即整理了一下西裝,大步朝著九五至尊包廂走去。
來到門口的時候,我先往裡面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老闆我還有點印象,就是上次和大肚男一起喝酒,找唐淺心麻煩的那個,好像叫王老闆。
這次除了他之外,還有幾個大老闆,都穿著筆挺的西裝,手腕上帶著名錶,一看就是很有錢的樣子。
但是,這些老闆似乎都圍著一個年輕人。看起來年齡並不大,也就二十五六的樣子。
長相還行,穿著一套休閒西裝,身邊坐著兩個身材火辣的美女,正在女孩子耳邊小聲說什麼,引得兩個女孩子笑的花枝亂顫的。
我微微吸了口氣,然後低著頭在臉上搓揉了兩下,讓自己表情輕鬆一些。其實我並不善於應酬,但是今天來了這麼多大老闆,只能趕鴨子上架了。
輕輕的敲了敲門,裡面響起了一個老闆的聲音:“誰啊?”
我推開門,微微笑了一下:“老總們好,我是公關部的經理張浩。”
“噢?張經理啊,來,坐坐.....”王老闆帶著黑框眼鏡,給人感覺挺親和的,衝著我招了招手。
只有那個年輕人,自己玩自己的,似乎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我也沒有在意,在場子裡我是經理,出了這個場子,我狗屁不是。這些大老闆不鳥我也是正常的。
我見沙發對面還有位置,就走過去坐下,然後對身邊的一個公主小妹說道:“去拿一瓶芝華士威士忌來,等下我簽單。”
一般夜場的經理,都有簽單的權利,就是說可以請客人喝酒。當然是以客人的尊貴程度來定的。酒的價格也從幾百到幾千不等。
我讓公主小妹去拿的芝華士威士忌,售價在五千起步,也算是對王老闆他們的重視了。
王老闆哈哈笑了一下,對著我說道:“第一次見面,張經理就這麼客氣,那我們怎麼好意思呢?”
“哪裡,哪裡,我僅僅代表俱樂部的一點心意。王總你們經常來玩,才是在照顧我們呢!”我微微笑著說道。
“張經理客氣了,那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李總,趙總......”王老闆一一介紹了一番之後,輪到那年輕人的時候,王老闆表情更加的恭敬了:“這是白少!”
“白少好!”我立即站起來微微彎腰。
能在一座城市裡,敢稱什麼少的,絕對是家裡呼風喚雨的人物。比如大名鼎鼎的“京城四少”哪個家裡不是幾百億?
沒想到,今天在包廂裡能碰到這麼一個超級富二代,我自然不敢怠慢,態度也是恭敬得不能再恭敬了。
其實,從內心來說,我對巴結這些有錢人一點興趣都沒有。但這是顏明玉的場子,我肯定不敢絲毫的馬虎,生怕惹得這些大老闆不高興,砸了顏明玉的招牌。
那年輕人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摟著懷裡的兩個漂亮女孩兒打了一個哈欠,眼珠子轉動了一下:“光喝酒沒意思啊,你們說是不是?”
“白少你說了算,你說怎麼玩,就怎麼玩?”周圍那些老闆立即附和著笑了起來。
“嗨起來吧....我這裡有貨,絕對南美洲過來的精品。”年輕人揉了下鼻子,似乎很困的樣子。從懷裡的兜裡,摸出一個透明的小袋子,丟在了茶几上。
然後自顧撕開了口子,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在茶几上,低著頭吸了一口,頓時神清氣爽的樣子:“好東西,好東西啊.....”
媽的,他說的“嗨起來”竟然是吸毒?這在場子裡,絕對是明文禁制的。
但是,這“白少”很明顯是手眼通天那種,到底阻不阻止呢?
我一時間微微有些發愣,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畢竟我之前只是一個服務生,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再說了,即便有不睜眼的人敢在包廂裡亂來,很多都是小混混那種。叫內保揍一頓就丟出去,但是今天這個“白少”別說內保了,估計警察來了也拿他沒轍吧!
王老闆見我神色有些不自然,倒了一杯酒塞給我:“張經理,來喝酒,哈哈,喝酒。”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雖然他也知道場子的規矩,不準在包廂裡做這些事,但是對方來頭太大了,讓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接過酒杯,勉強笑了下,和王老闆碰了碰。準備先裝作沒看見,然後找個機會向顏明玉請示,看看她怎麼說。
這個時候,那年輕人拍了一下其中一個漂亮女孩兒的後背:“來一口,絕對比什麼喝酒有趣多了!”
那漂亮女孩兒咬了下嘴唇,有些求助的看了我一眼,含混的說道:“白少,我們場子有規矩的.....”
“規矩?媽的什麼狗屁規矩?說來我聽聽,這些規矩都是誰制定的?”那年輕人抓著漂亮女孩兒的脖子,就把腦袋往茶几上按。
漂亮女孩兒猝不及防,額頭砰的一聲就撞在了茶几上,微微驚呼了一聲:“白少,我們真的不吸這個啊...”
毒品的危害,沒人不知道的。這些漂亮的女孩兒也許是出來賣笑的,但是未必敢沾這個。所以低聲哀求著,也不敢反抗。
我微微皺了下眉頭,對方即便再有錢,這麼玩就沒意思了。人家女孩子願意還好,人家根本不願意沾,這和來搗亂有什麼區別?
何況,我一個經理還坐在這裡,那年輕人這麼做,純粹是打臉了。
雖然我的面子不值錢,但是事情傳開了,恐怕以後這群女孩子也沒人信服我了。
想到這裡,我放下酒杯,微微看了那年輕人一眼:“白少,這些女孩子不會玩這個,要不你換一個玩法吧?”
那年輕人噢了一聲,鬆開了茶几上的女孩子,玩味的看了我一眼:“那你說怎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