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跪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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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鋒和李健仁會不會功夫,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兩人都是社會上的老油子,這毫無疑問。

就憑他們單手握砍刀的樣子,也能看出來已經不是第一次砍人了。

走廊上比較狹窄,再加上丁鋒和李健仁並肩上,一時間把路給堵死了。要是拖延上幾分鐘,估計顏明玉的清白就保不住了。

我心裡又氣又急,一手拽著一根甩棍:“草,都他媽給我讓開。”

“說實在的,我一直看不起你。李雪第一次給了老子,還在出租屋也上了她一次,你他媽的屁都不敢放一個。這麼慫包,也難怪李雪看不起你。只是,沒想到老金還把你給看上了,聽說還準備收你做女婿,媽的,顏明玉比李雪性感多了,老子都嫉妒你啊!”丁鋒一邊揮動著砍刀,封死了我的去路,一邊冷笑著說道。

這番話,我聽在心裡很不是滋味。雖然一開始李雪背叛了我,但那時候我還愛著李雪,希望李雪能回心轉意,所以就沒有計較出租屋那件事,而是壓在心裡成了一道傷疤。

只是,人都是會變的。我現在對李雪已經沒有什麼感情了,整顆心都放在了顏明玉的身上。而如今他們又想打顏明玉的主意,我就算拼了命也不會上悲劇重演了。

“啊......”

我大吼了一聲,一腳踹在丁鋒的肚子上,想趁機衝過去的時候,卻感覺後腰一陣劇痛。

李健仁拿著砍刀,捅在了我的後腰上,還好砍刀是鈍的,要是匕首的話,沒準我已經掛了。

我回過頭,血紅著眼睛,一甩棍砸在李健仁的胳膊上,咔擦一聲,李健仁頓時慘叫了起來。

本來,我也爆發不出來這麼強大的戰鬥力的。只是顏明玉斷斷續續傳來的驚呼聲,讓我骨子裡爆發出了一股嗜血的狠意。

解決了丁鋒和李健仁之後,我跑到門口,整個身體猛的一下朝著房門撞了上去。

砰....

啪嗒....

房門直接被我撞開了,看到了讓我心疼的一幕。顏明玉被綁在沙發上,職業套裙被扯成了布條,絲襪也丟在了一邊,就只剩下一條黑色的內褲了。

“白文洋,我草你媽,敢動老子的女人。”我一甩棍照著白文洋的後腦勺砸了下去。

白文洋似乎不知道我進來了一般,一隻手還在顏明玉光滑的大腿上摩挲著,直到我甩棍快要砸到他了,白文洋才突然一把抓起了地上的一把手槍,頂在了顏明玉的下巴上,獰笑著:“來呀,砸我呀,我到底要看看是我的槍快,還是你的甩棍快!”

我見白文洋手裡多了一把槍,頓時就楞了一下,不過隨即想起了俱樂部包廂裡的那一幕,立即冷哼了一聲:“一把呲水槍,嚇唬不到老子。”

“是嗎?你以為我真會那麼無聊,同樣的把戲用兩次?”白文洋慢吞吞的移動著槍口,突然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幾乎是擦著顏明玉的臉頰飛了過去,射入了身後的沙發裡面,多了一個黑乎乎的圓洞,還冒著淡淡的青煙。

“呲水槍?”白文洋站了起來,槍口依然指著顏明玉,邪笑著說道:“那我就問你怕不怕?”

“我.....”我看了顏明玉一眼,雖然她竭力保持著鎮定,但是剛才子彈可是擦著她臉頰飛了過去,就算一個大老爺們,也會嚇得尿褲子。此刻,漂亮的眼睛裡全是淚水,讓我看了十分的心疼。

我知道白文洋是個瘋子,在這深山裡,法律這東西根本就失去了束縛。我不敢激怒他,只能配合的點點頭:“怕!”

“哈哈哈.....”白文洋手指搭上了扳機,槍管因為彈簧壓縮,不斷傳來咔擦的聲音,瘋狂的笑著說道:“那我讓你下跪,你跪不跪?”

“我....”我張了張嘴,捏緊了拳頭。一個男人跪天跪地跪父母,如果對自己的敵人下跪,恐怕這輩子也抬不起頭來了。

顏明玉也搖著頭:“張浩,不用管我,別給這個神經病下跪!”

“哈哈......我就是神經病。殺人可是不犯法的,那麼你就去死吧。”白文洋笑的渾身都顫抖了起來,槍口指著顏明玉,隨時都有走火的可能性。

“我只問你最後一遍,跪不跪?”白文洋脖子上的青筋都跟著一鼓一鼓的,眼睛瞪得老大,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般。

“我跪.....我跪.....”我已經別無選擇,身體緩緩的下沉。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不受傷害,尊嚴算個屁啊!

“嗤嗤........”

就在我膝蓋快要捱到地板的時候,突然兩顆冒著白色煙霧的瓦斯催淚彈滾了進來。

緊接著,前門,後面窗戶,幾乎同時四個全副武裝的特警跳了進來,一瞬間就制服了白文洋:“別動,老實一點。”

我看著如同天神下凡的特警,緊繃的心絃,終於鬆懈了下來,撲到了顏明玉面前,緊緊的抱住了他。

一個大老爺們,眼淚忍不住的滾了出來,嘶啞的說道:“顏總,你不知道我剛才有多害怕,害怕那瘋子會傷害你!”

顏明玉輕輕嘆了口氣,就任由我抱著她,幽幽的說道:“張浩,謝謝你,能不顧一切的來救我。”

“都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以後,一定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寸步不離的跟著你。”我看著懷中的女人,只想緊緊的抱著她,兩人再也不分開了。

“好了,我們要錄口供。”一個特警走了過來,遞給顏明玉一件外套,同時抽出刀子,三兩下就割開了捆在顏明玉身上繩子。

我把顏明玉扶了起來,跟在特警後面,朝著樓下走去。

白文洋已經被帶到了樓下,回過頭,滿臉瘋狂的看著我:“媽的,信不信老子兩個小時就出來!”

我深深的看了白文洋一眼,我當然相信以他的關係和勢力,用不了幾天他就自由了。但是,他要是敢再傷害顏明玉的我,哪怕一命換一命,我也會殺了白文洋的。

顏明玉也許看出了我眼中的殺意,輕輕的說道:“走吧,別和一個瘋子一般見識。”

我點點頭,一行人離開了水庫,我陪著顏明玉來到了警局,然後做了一份口供。

錄完口供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木頭和爆炸頭在門口等我們,大家一起上了桑塔納,感覺都有點心有餘悸。

要不是警察及時趕來的話,今天恐怕不僅我要被白文洋羞辱,甚至連顏明玉也清白難保。

只是,警察是怎麼找到獵神水庫來的,誰給他們提供的訊息?

難道是“拒絕”?她為什麼要幫我?

而且,聽說顏明玉出事了,“拒絕”明顯也很著急。她到底是誰,難道是我身邊的人?

一路上,我胡思亂想了一通,也理不出個頭緒,想了想,還是給“拒絕”發了一條短息:謝謝你。

沒事就好。“拒絕”簡短的回覆了一句。

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說。我想了想,又說道。

好。“拒絕”回覆了一個字。

似乎沒什麼可聊的,我便揣起了手機,見顏明玉的臉龐有些擦傷,便說道:“木頭,就在前面下車吧,我送顏總回家。”

木頭點點頭,到了前面路口,就停了下來。我又拍了拍爆炸頭的肩膀:“回頭請你喝酒。”

“不用那麼客氣。”爆炸頭笑嘻嘻的說道。

“應該的。”

我點點頭,然後扶著顏明玉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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