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最後一博(1 / 1)
我被那女人電擊了兩下,渾身軟綿綿的,被她的姘頭扛著,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砰....
我被塞進了後備箱,然後關了起來,像是一頭即將送往屠宰場的肥豬,只能任人宰割。
心裡又緊張,又不甘,沒想到五百萬沒要回來,還搭上了自己的小命,運氣怎麼就這麼差呢?
過了可能十多分鐘,車子開始顛簸了起來,我估計是快要到工地了。自己在後備箱也沒掙扎,準備省點力氣,等下做最後的一搏。
自己也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危機了,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媽的,那些兔崽子都下班了,我去開攪拌機,你盯著一點。”那男人說完,就朝著不遠處的攪拌機走去。
那女人點了一支菸,靠在車上,嗤嗤的抽著。
都說最毒不過婦人心,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我只是想找她要回錢,她卻二話不說,就要我的命。
這種女人要生活在古代,搞不好又是一個潘金蓮。
又過了一陣子,那男人過來開啟後備箱,然後把我拽了出來,抗在肩上,朝著前面的一個地基坑走去。
差不多三,四米深,要我真的被丟了下去,就算不被澆灌成混凝土,也能活活把我摔死。
只能賭一把了!
我心一橫,張口就咬在絡腮鬍男人的耳朵上,然後用力的撕扯。
性命攸關的時候,我只想怎麼保命,才不會去管那個男人耳朵會不會掉下來。
“啊....媽的.....鬆開!”那男人慘叫了起來。
“別叫,你想把人引來?”那女人拿著電槍又走了過來,準備再電我一下。
“這是老子的耳朵,疼死老子了,你他媽的別電,想連我一塊弄死啊!”那絡腮鬍男人也不敢動,衝著那女人咒罵說道。
那女人冷冷的看了那絡腮鬍男人一眼,說道:“你還真提醒了我,到時候兩人一起死了,警方只會認為是狗咬狗死的,而我的八十萬也省了下來。”
說完,那女人真的毫不客氣的朝著絡腮鬍男人戳了過去,想連他也一起殺了。
這女人真是瘋了,根本沒把人命當一回事兒。
那絡腮鬍男人肩上扛著一個人,耳朵又疼得不行,本能的想要躲避,卻腳下一滑,啊的一聲,兩人一切跌進了地基裡面。
這下死翹翹了!
我心裡無語的嘆息了一聲,也為這個絡腮鬍男人感到悲哀。
噗通.....
嘩啦.....
啊呀.....
三種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因為前幾天下雨,地基裡已經裝滿了水,晚上黑燈瞎火的,根本看不出來。我水性不錯,一落下去,立即雙腳一點,就竄了上來。
那絡腮鬍男人也跟著刨了兩下,浮了起來,只是耳朵上還掛著血跡,看起來有些恐怖的感覺。
而那女人也倒在了地上,背後站著一個膀大腰圓的女人,還帶著兩個黑衣保鏢,正怒視著絡腮鬍男人:“秦大偉,你揹著老孃在外面耍女人,今天要不是老孃來抓姦,你是不是就死了?”
“老婆.....老婆.....你來得太是時候了,是這賤人勾引我,還想殺了我的!”那絡腮鬍男人挺懼怕老婆的,立即低眉順眼的把責任全部推倒了那個女人的身上。
“哼,先把人救起來,回頭我們再慢慢算賬。”絡腮鬍的老婆讓兩個保鏢,把我和絡腮鬍拉了上去。
隨後,絡腮鬍的老婆看了我幾眼,問道:“你又是誰?”
“呃....我是她弟弟,爹媽知道她在外面不聽話,就讓我來抓她回去。結果她唆使你老公準備殺了我,差一點就讓你老公犯罪了。”我編了一個藉口說道,肯定不能說是來要錢的。
“媽的,這賤人魅力很大啊,你為她殺人是不是?”那女人一巴掌抽在絡腮鬍的臉上。
絡腮鬍捱了一巴掌,捂著臉,說道:“老婆。我也是一時糊塗啊。”
“哼,回頭再收拾你。那這樣,大兄弟,我老公肯定也不是故意想殺你的,這樣,兩萬塊,你去買一套衣服,然後把這賤人綁回去,這件事就算了。”絡腮鬍的老婆遞給我兩萬塊說道。
我點點頭,把錢收下之後,說道:“最後一個要求,派人送我和我姐回老家。”
“行,沒問題。”絡腮鬍的老婆答應了下來。
隨後,其中一個保鏢給我鬆綁,然後用繩子把那女人給綁了起來,我活動了一下身體之後,和那保鏢一起,帶著那女人上了外面的奧迪車。
我準備把這個女人帶回東安市收拾她,不僅要把錢要回來,而且要讓她蹲監獄,詐騙,蓄意殺人,這些都夠她喝一壺了。
一路上,我都微微閉著眼睛休息,絡腮鬍老婆的保鏢開車技術很不錯,而且話也不多,只管專心開車。
三個小時之後,就到了雲湖路我的酒吧門口。我丟了一萬塊給那保鏢,然後說道:“兄弟,辛苦了,忘了今晚上的事情。”
“明白,哥們。”那保鏢咧嘴笑了下,收了錢,才開車折回陽城。
我吐了口氣,先給爆炸頭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開門。隨後,我才把五花大綁的女人,抗進了酒吧裡面。
“先去把所有的監控清除了,然後關閉,我要辦事。”我點了一支菸,雙腿還有些發軟,要不是絡腮鬍的老婆出現的話,搞不好我和絡腮鬍都死了。
這女人真他媽的不是一般的惡毒。
爆炸頭也沒多問,上樓去刪除監控,過了一兩分鐘才跑了下來:“浩哥,這女人怎麼回事?”
“以後告訴你,現在,我想從這女人嘴裡撬開一點東西出來,你有辦法?”我看向爆炸頭說道。
“辦法太多了,你想知道什麼,交給我就行。”爆炸頭拍著胸口說道。
“問她那筆錢存在哪裡的,整整四百萬,那錢屬於我的。”我說道。
“好,那弄到下面的庫房去吧,免得發出聲音。”爆炸頭說道。
“嗯,走!”我點點頭,和爆炸頭一起把那女人帶到了我放酒水的倉庫,是一間地下室。
關好門之後,爆炸頭才在那女人嘴唇上按了幾下,那女人哼哼了幾聲,才悠悠的睜開眼睛,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想不到吧,事情反轉了。”我不由得冷笑了一下,坐在啤酒箱子上,盯著那女人:“夠狠啊,一次性想殺兩個人,誰給你的膽量啊?”
那女人見已經到了這步田地,知道再掙扎也沒什麼用了,說道:“好,我認栽,錢我還給你,放我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