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借題發揮(1 / 1)
拳擊的套路並不是複雜,一般都是直拳,勾拳,擺拳,靈活運用。
我估計,就力量而言,這個老外的力量應該在爆炸頭之上。因為簡簡單單的一記勾拳,竟然能打出破空之聲。
我心裡不由得有些擔憂了起來,要是爆炸頭被這個老外一拳KO的話,恐怕我和時小福也會被按在地上摩擦。
爆炸頭臉色也有些凝重,腳步微微錯了一下,然後一擰腰,一掌託向了老外的下巴。
老外哼了一聲,罵了一句法克,直接雙手朝著爆炸頭的肩膀抓了下去,想要用蠻力把爆炸頭給舉起來。
爆炸頭肩膀一晃,就避開了老外的雙手,還順勢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借力跳了起來,一肘狠狠的劈在老外的額頭上。
砰.....
老外身體晃動了幾下,連續退了好幾步。
爆炸頭跟著追了上去,一記掃堂腿,勾住了老外的腳踝。
老外再也站立不穩,噗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爆炸頭欺身而上,用的類似於詠春的“日字衝拳”,砰砰的,一口氣砸了十多下,打得老外哇哇的叫著,最後只能拍著地面:“OK,你贏了。”
“哼,知道什麼叫中國功夫了吧!”爆炸頭很是裝逼的抹了下鼻子,然後站了起來。
那老外臉色陰沉了一下,突然爬了起來死死的勒住了爆炸頭的脖子,用力的往後拉扯。
爆炸頭已經轉過身,根本沒想到老外這麼卑鄙,認輸了之後還偷襲。瞬間臉色憋得通紅,身體也跟著不斷的後退。
“李飛,挺住,我來救你!”我順手抓起一塊磚頭,朝著老外跑了過去。
爆炸頭眼睛都有血絲了,但一咬牙,一腳朝著天上踢了過去。
砰....
老外的額頭被一腳踢中,身體一軟,就鬆開了爆炸頭。
爆炸頭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轉過身,拳頭捏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呼的一下打在老外的小腹上。
砰....
老外哇的怪叫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還沒反應過來,爆炸頭已經一腳蹬在他的面門上。
頓時,老外慘叫了一聲,鼻血飈了出來,痛得滿地打滾。
“好了。”我怕爆炸頭會打死這個老外,抓住了爆炸頭的手腕,然後說道:“算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草,他剛才差點勒死我。”爆炸頭吐了下口水,又踢了老外一腳,才恨恨的說道:“滾出東安,不然老子見一次打一次。”
老外神色有些複雜,但不敢吭聲,只是捂著鼻子,不斷的哼哼著。
時小福兩眼冒著星星,衝著爆炸頭豎起大拇指:“哥們,你真牛逼。”
“小意思,主要怕打死他,我不敢放開打。真正的武術,就是殺人之術,要是和他生死決戰的話,我最多五招之內,就能解決他。”爆炸頭一邊摸著紅腫的脖子,一邊說道。
我丟下磚頭,走過去看了幾眼爆炸頭的脖子,只是有些紅腫,應該沒有大礙,便放下心來,說道:“走了,最近街上流動警車比較多,看見了會有麻煩。”
爆炸頭點點頭,三個人剛剛走到巷子口,一輛警車卻停了下來,裡面走出來一箇中年人:“你們三個站住。”
“有事嗎,曲警官?”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糾纏梁海玲的曲波。
曲波哼了一聲,說道:“有人報警,說巷子裡打架鬥毆。”
說完,曲波還朝著樓上看了一眼,一個老頭子縮回了腦袋,估計就是他多事報的警。
那老外也捂著鼻子走了出來,看了爆炸頭一眼,甕聲甕氣的說道:“警官,他們打我。”
“尼瑪....”爆炸頭氣得捏起了拳頭,惡狠狠的說道:“你他媽是不是男人啊,懂不懂什麼叫單挑?”
“我不管你們是單挑也好,打架也罷,反正鬥毆就觸碰了法律,全部跟我走一趟。”曲波開啟了車門,讓我們三個上車,然後老外坐進了副駕。
“警官,我鼻樑多半斷了,我要求去醫院驗傷。”那老外估計在國外也是混混那種,出爾反爾,還陰險狡詐。
估計來中國也沒啥錢了,還想趁機訛我們一筆。
“草.....你他媽還要臉不?”爆炸頭憤怒的瞪著老外吼道。
“你吼什麼,打人還有理了?”曲波回過頭,不耐煩的看了爆炸頭一眼。
我拍了拍爆炸頭的肩膀,說道:“去了警局再說。”
曲波哼了一聲,摸出對講機,說了兩句,開出去一條街之後,然後停車,讓老外上了他同事的警車,去醫院驗傷去了。
我也沒有吭聲,因為我上次在飯店和梁海玲一起吃飯,被曲波看見了,還誤以為我搶了梁海玲。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曲波多半會借題發揮,想在這件事上收拾我。
所以,現在無論說什麼也沒用,就看曲波怎麼處理這件事了。
到了警局之後,我們三個人就被分開了,曲波把我帶到一間辦公室,看樣子是準備親自審問我。
“姓名?”
“張浩。”
“年齡?”
“二十三。”
問了一些基本問題之後,曲波點了一支菸,又問道:“為什麼打架?”
“警官,是那個老外先打人的,你可以去飯店調查監控,我朋友上廁所的時候,就被這個老外打了,所以我們才約他出去單挑的。”我說道。
“有人被打了,你們可以報警啊?難道我們警察都是擺設?有恩怨都自己解決的話,還要法律幹什麼?”曲波哼了一聲說道。
“行....那你們看著處理吧。”我也不想多說什麼,因為曲波是站在一個警察的角度看待事情的,肯定不希望他的轄區裡面,沒事就有人打來打去的。
可我是混江湖的,手下的小弟捱了打,我選擇報警,傳出去那真是太可笑了。
再說,那老外只是一些皮外傷,大不了就是罰款,但至少給時小福出了一口氣。所以我也沒有太在意,隨便曲波他們怎麼折騰。
曲波盯了我一眼,站了起來,朝著外面走去,打了一個電話,隨後走了進來,冷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覺得打了架,交點罰款就完事了?”
“不然呢?還要坐牢嗎?”我反問道。
“那要看對方是什麼情況,醫院那邊傳來訊息,那老外鼻樑已經骨折了,在法律上來說,你們已經算是故意傷人了。而且,你好像還是一個保釋犯吧,罪上加罪,已經可以交給法院那邊處理了。”曲波陰沉的盯了我幾眼,吐了個菸圈:“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我微微皺了下眉頭,自由太久了,我都忘了自己還處於保釋狀態。要是曲波揪著不放的話,我恐怕真得回去蹲監獄。
想到這裡,我看向曲波說道:“那我能打一個電話嗎?”
“找人說情?”曲波冷笑了一下。
“這個人,應該能讓你改變主意。”因為這件事,決定權基本上在曲波手裡,我準備讓梁海玲出面。
我相信只要梁海玲一句話,曲波就能站在我這邊,那麼老外這頓揍也算是白捱了。
“呵呵,我曲波當警察也有七八年了,從來沒有給過誰的面子。那我給你一次機會,我倒是看看你能叫來誰。”
曲波說完,一屁股坐下,一副盯上我的樣子。
我嘆了口氣,摸出了手機,撥通了梁海玲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