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葛承的請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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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來到兩個老頭面前,對他倆說:“兩位大師,今天晚飯我請,要不去旁邊的XX酒樓,咱們爺仨好好聊聊?”

呂思和葛承正有此意,於是都點頭同意了。

這時李浩回過頭來,想問一下姜楚然要不要跟他們一起去,卻被姜楚然十分嫌棄地揮手趕開了。她今天可是受夠了這兩個老頭了,晚上可不想再和他倆呆在一起了。

來到酒樓,兩個老頭一坐下,就又開始互懟了起來。

一開始是呂思呡了一口酒,然後嘆息著說:“唉,老啦。現在一頓只能喝上半斤了,以前我一頓可是要喝一斤的。”

葛承不屑地說:“一斤白水嗎?要說厲害,還是我厲害。以前我可是連喝三瓶老白乾不帶喘氣的。”

“不喘氣的那是死人!要不咱們今天就比比?”呂思不服氣地反駁道。

“比比就比比,誰怕誰啊?”

李浩把他倆叫過來,可不是看他倆比拼酒量的。如果他倆都喝醉了,那還談個屁的事情啊。再說了,這兩老頭加起來都快一百五十歲了,如果他倆在這裡喝出個好歹來,那倒黴的可是他李浩了。

於是李浩趕忙勸住了他們,然後將酒瓶給收起來,對他倆說:“今晚上你們都只有這一杯了,誰也別想再多喝了。再說了,咱們來這裡可是要談事情的,可不能把你倆給灌醉了。”

兩個老頭這才沒再喝酒,而是悶頭吃起菜來。

李浩這次沒再勸他們,他今天可是餓壞了,於是也跟著吃了起來。

酒不足飯飽之後,三人各自端著一杯茶,品了一會。

然後李浩對倆人說:“二位大爺,你們能說說今天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呂思有些糾結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說。要知道收徒弟這種,一般是做徒弟的先開口,而做師父的先要矜持地拒絕,然後徒弟再開口求教。如此反覆幾次之後,師父才會同意收徒。就算是收徒之後,師父還要考驗幾次徒弟的品性。只有幾次都合格之後,師父才會把壓箱底的絕活傳授給徒弟。

其實這和男女之間的感情差不多,一樣的尿性和虛偽。明明兩個人都想同意,可是表面上還是要裝成不願意的樣子。

葛承可沒有呂思的糾結,他咳嗽了一聲,然後從包裡拿出了一張圖來。

李浩接過來一看,正是他做的那份針灸圖。不過這時候這張圖上多了三個用塗改液塗過的地方了。

葛承指著那三個地方說:“這三個地方就是趙元凱添上去的三個穴位了。”

李浩仔細地看了一下那三個穴位,有些不屑地說:“這趙元凱的中醫水平可以說是一竅不通,這三個穴位和其他的穴位可以說是格格不入。”

葛承笑著說:“你應該慶幸趙元凱是個外行,如果他是老中醫的話,弄幾個似是而非的穴位出來,我們可沒那麼快能查出誰是誰非的!”

李浩想了想,葛承說的還真是那麼回事。於是他便道:“看來我應該謝謝趙元凱了,感謝他的中醫水平是個渣!”

呂思不耐煩地說:“行了,過去的事就這麼過去吧。你就說說為什麼要拿出這張圖來。”

葛承笑了笑說:“昨天晚上,我研究了一晚上的這張圖。越研究就覺得它越完美。”

李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不就是張針灸麻醉的方案嗎,有什麼完美的?”

“不,只是這張圖的話,的確只是一個方案罷了。可是你在旁邊卻寫上了許多註釋,這就不同了。”葛承解釋著。

呂思也湊了過來,開始看起這針灸圖來。

說起來,呂思還沒看過這針灸圖呢。他之前只是見過李浩在林雲生身上做的試驗,之後就沒看過他做的醫案了。現在再一看,就讓他有些驚訝。

首先一點,這針灸圖和林雲生身上的有些微的不同。不過這也是正常的,當時林雲生可是清醒的,而鄭副市長則是睡過去了。這兩者之間有些不同,是很正常的。

這不是讓呂思驚訝的地方,他驚訝的地方也是葛承說的地方,那就是那些註釋。這些註釋詳細地將針灸麻醉中要注意的地方,以及面對不同的要求所做出的改變,他都密密麻麻地寫在這上面了。

呂思還沒看完,而葛承卻是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遍了。所以他的話也是有所依據的,就聽葛承說:“小李啊,你這幅針灸圖在中醫上來說,可以說是無價之寶啊。它將針灸麻醉可以說是全部說完了,以後不管弄出什麼新的針灸麻醉的方案來,都逃不開這幅針灸圖,最多也就是這針灸圖的變種罷了。”

呂思快速地看了個七七八八,他再回想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沒錯,老葛這次說對了。”

李浩被兩位老中醫這麼一讚,有些受寵若驚地說:“兩位大師謬讚了。”

呂思一擺手道:“年輕人就應該有一種捨我其誰的霸氣,別學那些人的虛偽。”

葛承卻說:“小李啊,你知道我在京城醫科大學擔任教授吧。”

李浩馬上肅然起敬地說:“原來葛老您還是京城醫大的教授啊,失敬了。”

呂思看到李浩這樣子,有些酸溜溜地說:“一個破大學的教授有什麼了不起的啊,我是懶得去管那些閒事,不然我也能當個教授。”

葛承瞪了呂思一眼,卻沒接他的話,而是對李浩說:“我想把你這幅針灸圖帶回去,以後上針灸課的時候,我準備分三個課時,給學生們講一下你的這幅圖。不知道你能不能授權給我,讓我用它來講課呢?”

呂思聽到這裡,這才發現對方不是來和自己搶徒弟的,終於是鬆了一口氣。放鬆了下來的呂思開玩笑道:“小李啊,我看你還是同意的好。京城醫大可是財大氣粗的,這授權費你可是不能少要啦!”

葛承對呂思點點頭,然後說:“當然了,這授權費我要和學校審請了,才能再做決定。不過這署名肯定是用你的名字,你不用擔心有人會冒了你的名!”

李浩聽到這裡,心裡一動,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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