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另一方的說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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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都散完了,只有李浩沒有走,他看著那女人在診所裡在收拾著東西,這時李浩在猶豫,要不要上前去搭話。

之前李浩接觸到的人都是站在牛文德對立面的人,雖然李浩也見過牛文德本人了,可是當時看他的狀況,很難確認他到底有沒有經過刑訊逼供。所以當時牛文德說的是不是真話,李浩都不能確認。

現在難道遇到牛文德的老婆,李浩就想從她的嘴裡問到一些他想知道的事情。

李浩最想知道的只有兩件事,一件就是十幾年前醫院火災的真相,另一件就是副鎮長被治死這件事情的詳細情況。

李浩看著前面的女人,她剛剛三十歲出頭一點點,十幾年前還不到二十歲,當時肯定也沒和牛文德結婚。甚至當時她認不認識牛文德還不一定呢,所以醫院火災的事,從她這裡肯定問不出什麼來。

所以李浩能問她的,就只有副鎮長被治死那件事了。

李浩在街對面觀察了好一會,確定診所裡只有那女人和她兒子之後,就提步走進了診所裡。

那女人聽到腳步聲,頭都沒回的說:“我已經沒錢了,你們再逼我也沒用。不過這店裡還有一些藥,如果你們不怕死的話,可以拿去自己用。呆會店就要被封了,你們再晚一點,就連藥都拿不到了。”

李浩笑了笑,說:“我不是來拿藥的。”

那女人這才回過頭來,然後她就看到了李浩。這讓她有些小驚訝,因為她沒見過這個人。如果是鎮上的人的話,哪怕是不熟的,這女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映像。可是面前這個人,她能很肯定,自己以前從來沒見過。

於是這女人有些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那群要錢的人呢!”

“沒事,我剛才在對面就看到了,那群人也太不講理了。”

李浩說這話,本來只是想拉近一下和這女人的距離,然後再趁機套話。

誰知道那女人卻不認同李浩的話,她苦笑道:“其實這也不怪他們,畢竟是我男人的醫術不行,治死了他們的親人。我被他們罵,也是活該。”

“可是老牛沒出事前,他們不來,老牛出事之後,他們才來。我看也不過是群欺軟怕硬的傢伙罷了。”

那女人聽到李浩的話,愣了一下,然後問道:“請問你認識我們家老牛?”

“不認識,甚至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這個人。正式介紹一下,我叫李浩,剛從省城過來的。”

“我叫向紅娟。看來你就是過來調查老牛這件案子的領導吧!”

“領導談不上,不過現在我的確參與到這件案子裡面了。”

向紅娟有些激動的過來抓住了李浩的手,然後說:“領導,你可算是來了。我要向你彙報,我們家老牛是被陷害的。”

李浩想掙扎開,結果一用力,居然都沒掙扎開,於是只能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李浩有些勉強地說:“那你說一下,老牛是怎麼被陷害的。”

向紅娟這才鬆開手,然後請李浩坐下了。這才說:“我們家老牛事先根本就不知道鎮上來了一個副鎮長,當他看到副鎮長時,還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過路人。於是他就沒那麼用心,隨便打了一針青黴素。沒想到那副鎮長居然過敏了,還沒送到縣醫院就沒氣了。”

李浩冷冷地說:“你剛才說的和我聽到的沒什麼區別,我沒看出牛文德是被陷害的。”

向紅娟叫道:“他們把副鎮長來的訊息故意瞞住了,老牛不知道,所以才那麼掉以輕心的。”

“你的意思是牛文德如果知道來人是副鎮長,就會小心的看病。如果是普通人,他就沒那麼小心,隨便糊弄一下就行了。你說的是這個意思吧?”

向紅娟一下子愣住了,她聽出了這話裡的不對勁,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就是她說的意思。

李浩怒道:“做為一個醫生,對每個病人難道不都是要小心對待的嗎?怎麼到了牛文德這裡,還分出個三六九等來了。副鎮長就要小心對待,普通人就可以隨便治死了嗎?我看牛文德直到現在才出事,已經是老天不公了。”

向紅娟看到李浩發怒,一下子被嚇住了。過了好一會,她才鼓起勇氣問道:“我們家老牛這次會不會槍斃啊?”

李浩發完火就已經冷靜下來了,他想了一下說:“我不知道,不過我能保證,牛文德一定會受到公正的審判。是死刑還是無期,一切都看法院怎麼判了。”

李浩這話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在回旅館的路上,李浩就開始回想向紅娟的話。首先一點,牛文德這次出事是一點也不冤的,副鎮長的確是他治死的,這一點就算是他老婆也沒法否認的。

不過從牛文德不知道有新的副鎮長到來這一點來看的話,李浩也相信這中間肯定有一些陰謀存在。再聯想到唐亮他們的動作,李浩相信他們那群人肯定是想利用副鎮長來對付縣委書記這群人,而牛文德就是他們的突破口。

也許唐亮他們只是想讓副鎮長和牛文德起衝突,然後再利用副鎮長身後的人來對付縣委書記。誰都沒想到牛文德這麼給力,一下子就將副鎮長給治死了。

這下誰都保不住牛文德了,不過牛文德不是唐亮他們的目標,縣委書記才是。牛文德只是一把刺向縣委書記的刀子而已,副鎮長死了,李浩下來了。於是唐亮他們就把牛文德這把刀送到了自己手裡,就是想讓自己一刀把縣委書記給捅死。

李浩一想到這裡,就有些頭疼。明明自己只是想過來增進一下醫術,卻偏偏捲進了兩隻坐地虎之間的爭鬥中。雖然唐亮這邊只暴露出唐亮和他徒弟諸文興兩個人,可是想也知道,能和縣委書記放對的,絕對不會是普通人,最起碼也要是個縣長什麼的。

如果李浩是真的過江龍的話,還可能全身而退。可是自己卻明明是條假的過江龍,他在S省唯一的後臺就是他的師兄,可是祝宏才撐死了也就是個衛生廳廳長。他對下面這種政治鬥爭有沒有話語權還兩說呢。

現在李浩是越想越頭疼,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如何保全自己,讓自己不至於被波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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