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動手(1 / 1)
邵家音拉扯著魏子菡,眼看著就要親上了,然後身後傳來一股巨力,他就感覺自己飛了起來。沒一會,邵家音就撞在了旁邊的牆上,落在了椅子堆上,這時候,他才感覺到渾身疼痛,然後就忍不住叫出聲來。
之前說過,這個會場是比較大的。所以之前眾人都是散在各個地方,和各自的熟人在聊著天。
邵家音耍流氓的地方是在一個角落裡,大家開始都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事。直到李浩趕過來,一腳把邵家音踹到牆上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才集中到這邊來了。
中醫協會的一個主任急衝衝的跑過來,看到邵家音躺在椅子堆裡,不由陰沉著一張臉問道:“誰幹的?”
李浩站出來說:“是我踢的!”
那主任看著李浩,不由一陣頭痛。這兩個人他都認識,一個是東北醫王的侄孫,另一個是京城大師的高足,哪一個都不是他惹得起的。這個時候他是無比的後悔,這裡有那麼多大佬在,他這個小卒子怎麼這麼沒腦子的第一個跑過來質問。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都已經插手了,想不管都不行了。
於是這個主任跑過去,把邵家音扶了起來,然後轉頭對李浩說:“李先生,你看看把邵先生打成什麼樣了,還不過來給他道歉!”
這主任的本意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要李浩過來道個歉,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結果李浩卻偏偏不想把事化小,他大聲地說:“我為什麼要向他道歉,這傢伙就是該揍。”
這個時候這主任是無比的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積極的跑過來啊,現在沒法下臺了。
李浩不想把這事化小,他對面的邵家音也不想就這麼了結了。這時候邵家音是無比的憤怒,由於酒精的影響,他並不感到很痛。可是他的面子卻沒了,要知道在東三省可從來沒有人這麼對付過他。平常只要有人對他有一絲不尊敬,他都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那人。現在李浩踢了他一腳事小,讓他沒了面子事大。現在邵家音把李浩沉江的心思都有了。
就在那主任還想再勸一下的時候,邵家音一把推開了他,猛地向著李浩衝過去。
李浩正想讓那主任別管這事了,他和邵家音之間的矛盾讓他們自己解決。結果他還沒說幾句,那主任就被推到一邊去了,而邵家音也衝了過來。
這讓李浩心裡一喜,他正好還沒出完氣呢。現在邵家音衝過來了,正是給了他揍人的藉口了。
就看見李浩一動不動的捱了邵家音一拳,然後等邵家音還想出第二拳時,李浩一個過肩摔就把邵家音給摔了個人仰馬翻。
就算是因為醉酒讓邵家音的痛感減弱了許多,可是這一摔還是讓他半天沒緩過來。過了好一會之後,就在邵家音爬起來還想衝過去的時候,在會場另一頭的長輩們終於是趕過來了。
眼看著邵家音又要遭殃了,就聽一聲暴喝道:“夠了,你們還不住手!”
李浩在聽到這聲之後,馬上就停手了。而邵家音卻不依不撓,還想過來找李浩的麻煩。結果被周圍看熱鬧的人給抓住了,之前長輩沒過來,他們可以看熱鬧。如果現在還不做出勸架的樣子,那就是在找罵了。
發出這聲暴喝的正是邵家音的叔爺加師父邵光華,他是在看到邵家音已經吃過虧之後,才喊出這聲來的。別看邵家音是練過武的,可是在邵光華看來,就算邵家音是清醒的狀態,他也不是李浩的對手,更何況他現在還是醉酒的狀態。剛才李浩的那下過肩摔實在是太漂亮了,沒有好幾年的苦功,是做不出來的。以邵家音那半吊子的功夫,是不可能打得過李浩的。
所以為了讓徒弟不再自虐,邵光華這才出聲制止的。如果邵家音是佔了上風的話,他才不會這麼快阻止的。
其實在場的長輩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李浩的師父呂思之前還在外面和李懷虛聊著什麼,到現在還沒進來。其他長輩對李浩也不是很熟悉,根本就沒想著要過來勸個架什麼的。他們就想著這兩個傢伙最好是打個兩敗俱傷,這樣明天就參加不了考試了,自己徒弟也就少了兩個對手了。
現在無良的長輩們看到兩人停了下來,都有些惋惜,怎麼這李浩沒把邵家音給揍死啊。他們都是老中醫了,知道他倆剛才那幾下最多隻是讓邵家音痛一下,並不會傷筋動骨的。看來他倆中間沒有任何一個人會錯過明天的考試了。
直到這個時候,呂思才和李懷虛走了進來。然後他們就看到所有人都站在那裡不說話,也不吃喝,只是轉過頭看著李浩那邊。這讓兩個老頭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好在先前和李浩一起進來的唐奇把所有的情況都看在眼裡,於是他在兩個老頭面前不偏不倚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呂思聽完了事情的經過,冷笑一聲,就走到了李浩的身邊。
這時邵光華已經檢查了一下邵家音的情況,發現他只是有些淤青罷了,這也讓他鬆了口氣。然後他就看到呂思過來了,於是就先發制人的說:“老呂,你可算是來了。你看看你徒弟,把我徒弟打成什麼樣子了?”
呂思看了看魏子菡的胳膊,發現她的胳膊同樣有個痛紅的手印。於是他指著魏子菡的胳膊說:“老邵,你可別惡人先告狀了。你看看我徒弟的手,都成什麼樣了?”
邵光華一瞪眼道:“這女娃怎麼成了你徒弟了?”
“她是我徒弟的女朋友,自然也就成了我徒弟了。怎麼,你不服氣嗎?”呂思反駁道。
邵光華知道這下麻煩了,如果這女孩和李浩沒什麼關係的話,他還可以把這事弄成兩個年輕人爭風吃醋,這樣最多是各大五十大板的樣子。可是現在是不行了,這女孩是李浩的女朋友,這事就變成是自己徒弟耍流氓了,自己這邊就沒理了。
現在邵光華的腦子就在飛速的旋轉著,想著怎麼把這事給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