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心痛(1 / 1)
高飛感覺自己就是賤,明明對蘇桐死心了,可是人家這一叫,自己還顛顛兒地跟著。
這裡的營地只是臨時被圈起來的,算不得真正的軍營。只要躲過哨兵,四邊很大的地方可以隨便出入。
蘇桐一副識途老馬的樣子,帶著高飛繞過了哨兵,接著來到一片小樹林。
我勒個乖乖!蘇桐不是想跟自己在這裡……高飛還沒想完,前面出現了三個人,帶頭的是草蛇。高飛的心直沉下去,看來自己是誤會了。不過草蛇在這裡,蘇桐帶自己來這裡幹什麼?
“高飛!這是草蛇大哥,你們見過的。”
真名字都不告訴自己,這是拿自己當外人。“見過!不知有什麼事?”
“其實也沒什麼,是我讓桐桐帶你來見我的。”草蛇說完就對蘇桐說道:“你先回去!我有些事想跟高飛兄弟好好談談。”
蘇桐還真聽話,答應一聲就走了,這讓高飛心裡不是滋味兒。
蘇桐的背影消失不見,高飛剛要問草蛇是怎麼回事,陸明浩就從角落轉了出來。
“高飛!想不到在這裡看到我吧?實話跟你說吧!草蛇大哥是我叫來的,今天沒有別的意思,跪下跟老子說聲對不起,以後看到我恭恭敬敬的,老子就不難為你。”
合起夥來算你自己是吧?這回高飛心裡不但不是滋味,而且還有些刺痛,這可是蘇桐把自己引出來的。“原來是為這事兒啊!費這麼大力氣。直說吧!要是老子不低頭,你們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我承認我打不過你,但是蛇哥可不一樣。蛇哥不但在鄰江,就是整個山海市,那也是響噹噹的人物。不按我說的辦,蛇哥就給你點厲害嚐嚐。”
陸明浩的話說完,四周又冒出來很多人,這是把高飛圍了進去。
“我現在有些好奇,蛇哥是拿錢辦事呢?還是跟陸明浩有些交情。這麼大個人物,用這樣的法子,逼格不是很高。”高飛說話的時候,腳下使勁的往地裡摁。
“這不是你應該操心的事,給個痛快話,是認錯呢?還是跟哥們兒過過手?”
“還是先過過腳吧!”高飛說完突然腿一揚,一大片泥土被帶了起來,劈頭蓋臉的便揚向草蛇和陸明浩的臉。
好漢不吃眼前虧,草蛇已經不好對付了,再加上這麼多人。高飛揚完了泥就往後跑,一個小混混剛擋過來,高飛一個飛踢,人登時被踹飛了出去,高飛腳下不停,眨眼工夫便跑沒了蹤影。
“我說你們快追呀?”剛才土被揚起來的時候,草蛇先一步用後背擋住了陸明浩,所以這時候他才有精神叫喚。
草蛇站在那裡直皺眉,他感覺後面火辣辣的。一個人用腳揚出點灰土,打在身上竟然有這種感覺,這讓草蛇吃驚不少。“這次就放過他吧!這裡離軍營還不是太遠,一旦讓當兵的看見就麻煩了。”
媽蛋!現在的女人都是些狼心狗肺的東西,自己那麼對蘇桐,她竟然和別人合夥算計自己。高飛跑回去的時候,食堂已經開飯了。
黃大同給高飛打了飯放在旁邊,看到高飛來到臉色不好看,忍不住問道:“怎麼了?跟美女鑽小樹林兒怎麼還鑽出脾氣來了?”
“滾蛋!鑽個屁小樹林兒。”高飛現在一肚子火,他真想現在就找蘇桐,甩她兩個嘴巴子的心都有了。可是他在心裡一琢磨,對女人,他恐怕還真下不去這個手。
算了!這次自己沒什麼損失,還認清了蘇桐的真面目,值了!但是陸明浩和草蛇他是不會放過,要是現在能拿到手機就好了,讓小白過來一趟,他們兩人聯手,就不信打不過草蛇和他的手下。
“大頭!你說教官收了咱們的手機,是放在學校那邊,還是帶到了這裡?”
“咋?你小子想用手機?”
聽大頭的意思,怎麼好像他有手機呢?“你小子不會手機沒交吧?”
“我有倆不行啊?看在你小子把牛肉乾借我的份兒上,今天晚上就給你用。”
吃完了晚飯,高飛就拉著黃大同進了帳篷,從枕頭底下還真翻出了個手機。“行啊你小子!挺長精神頭兒。”高飛把手機拿了過來,然後對黃大同說道:“你先出去吧!”
“艹!還揹著哥們兒,行!你用完了可別忘了關機啊!這要是弄出點動靜,我這手機也得充公。”同大同說完就出了帳篷。
高飛撥了小白的號碼,將這邊的情況一說,小白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這個草蛇我們早就調查過。這傢伙從小習武,在社會上找不到好工作,就糾集了一幫人。雖然人不多,但是他的拳頭夠硬,算是打出了名堂,跟你那個大哥挺像。”
“照你這麼說,難道你也不是他的對手?”
“那是他沒惹到咱們,這次就不同了。小少爺你想怎麼辦?”
高飛想了想,距離軍訓結束還有段日子,現在就出去報仇有些不太現實。只要自己以後小心點,他們還不敢到這裡動手。“這事先不急,不過你們閒著的時候,給我盯緊了他們。等我這邊軍訓一結束,我就要看看那條蛇是不是長著三個腦袋。”
…………
半夜,等大家都睡著了,高飛坐起身。黃大同的床位空著,估計是出去撩妹去了。高飛穿好衣服就閃了出去,按照跟黑臉教官約定的地點,高飛到了靶場。
今天黑臉教官教了高飛幾款手槍的拆裝,還有使用手槍時的姿勢。
練了兩個多小時,眼看著天已經朦朦亮,儘管高飛還有些意猶未盡,黑臉教官還是讓他回去。他順著山路向回走,就聽見一旁有聲音。
高飛跑過去一看,兩個人影疊在一起,上面的人正賣力的開墾著。臥槽!大頭這小子行啊?高飛是沒看直播的心思,他正要離開,上面的人影突然停止了活動。
接著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浩哥!你說的那個高飛有些不好對付。我都跟他明說了,可他就好像廟裡的和尚,一點兒興趣都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