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純純的愛(1 / 1)
接著屋裡便響起了鬼哭狼嚎,高飛專門朝肉多的地方抽,把馮大頭的屁股抽得都沒有模樣了。馮大頭的小老婆嚇的都尿了褲子,沒一會兒便暈了過去。
高飛打累了,拿過一個DV。“我這人呢不喜歡麻煩上頭,既然你用歪門邪道,老子奉陪到底。所以只要你不走官路,老子也陪你玩兒。”
馮大頭被綁著看完了影片,嘴張了幾下,只不過剛才喊的嗓子啞了,根本說不出話。
“時間不早了,你要是想跟我一起去醫院呢?老子就捎你一段兒,要是不想你就搖搖頭。”
馮大頭哪敢跟高飛一起,那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高飛帶著人回了醫院,黑臉教官緊接著便打來電話,馮大頭在高飛他們走後不久,就坐著車到了山海市一處風景區。
黑臉教官還調查了那裡的人,只不過從表面上並沒有什麼異常。
“高飛!這幾天我們會貼身保護你,這麼晚了馮大頭出去一定是去求救,指不定什麼厲害人物就會過來。”
“好吧!索性我就在醫院多呆幾天,反正在醫院裡,多幾個人在這裡也不會引人注意。”
就這樣,高飛在醫院裡安心的住了下來。郝寶寶她們幾個女生輪班的過來看他,儘管他的傷是假的。
這也讓高飛感覺到了溫暖,自己對他們好總算有了回報。
這天中午,高飛正在用手機打遊戲,一個女孩拎著水果進了病房。“你的傷怎麼樣了?”
高飛有些奇怪,這個女孩自己根本就不認識,怎麼說話像自己的老朋友一樣?“你是?”
女孩笑著拉拉自己的白色連衣裙,一個名字在高飛的腦海中冒了出來:“純白?”
“總算你還沒有把我給忘了。我一直等著你來找我,可你就像消失了一樣。我不得不去找你的朋友,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原諒你了。”
她說話的時候,高飛就一直看著她的臉,雙眼狹長,高鼻樑小嘴,加上比一般人都白的皮膚,讓她看起來有一種古典的美。
“你一直都是這麼看女生的嗎?”
“啊?嘿嘿!不好意思!你快坐。”高飛指了指床邊的椅子,然後對屋裡的其他手下使了個眼色,緊接著黑臉教官派來的四個人就出了病房。
“剛才已經看的很仔細了,怎麼樣?有跟我處下去的念頭嗎?”
“額……”純白給高飛的感覺是那種很高雅,又充滿靈氣的,就像是天上下凡的神仙姐姐。這樣的女生應該很矜持,想不到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恐怕沒有幾個男生會拒絕你吧?”這可是一個頂級美女過來倒貼,高飛現在有一種天上掉餡餅砸到自己的感覺。
純白撲哧一笑,好像百花綻放,令人移不開眼睛。
高飛在考慮是不是問問她的真名,不過一想還是算了,她這麼漂亮,知道她名字的人一定不少,何必在這個時候問這種廢話。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看上我?”
“看來你不是很自信,其實你長得有幾分像女人,符合大多數女生的審美。本來我是不喜歡你這種型別的。可是你打架的樣子被我看到了,我覺得好帥。”
高飛現在都快飛起來了,還是第一次有美女這麼稱讚他。
純白從自己買的水果中拿出一個蘋果,用水果刀一邊削一邊說道:“我知道兩個人在一起並不只靠眼緣,儘管我先看上了你,但咱們也要相處相處。”
“我覺得也是。”高飛現在已經徹底成了豬哥,純白長得漂亮,說話的聲音也好聽,最關鍵的是她那幾句讚美,這讓高飛的心活泛起來。
“我看你精神不錯,我和你出去走走吧?”
高飛忙不住的點頭,他早已經把自己的危險忘到了腦後。幸好他的肩膀真的是被纏住,除了能看到衣服那裡鼓了一塊,走路時的姿勢也有些不協調,這才沒有被純白看出來。
今天的天氣不錯,兩人並肩漫步在醫院的小花園裡。高飛幾次想去拉純白的手,可是手到半途又收了回去。
“給!”純白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了高飛,接著在路旁的凳子上坐下。高飛傻乎乎的接過蘋果咬了一口,然後也坐了下去。
“你是遇到什麼危險了嗎?還是你犯什麼錯被家裡人盯著?”
高飛這才想起黑臉教官的人,他們就在不遠處跟著。“你說他們吶!那些都是來照顧我的人。”
“看來你家裡很有錢,要四個人來照顧你那麼誇張。”
“額……”現在自己還不能承認有錢,儘管純白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可誰知道她是不是也是因為錢看上自己?
“我對我們老闆還有些用處,這些都是他給我找來的,我本身就是個窮光蛋。”高飛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純白,看看她有什麼反應。
既沒有高飛害怕的失落,也沒有一絲絲的敏感。就好像在聽別人的事情一樣,純白的臉色沒有一點改變。
“你應該還沒吃飯吧?這附近就有一家不錯的小飯館,我請你吃飯。”
這話應該是自己說的,哪有一開始見面就讓女方請客的?“還是我請你吧!”
純白露出一個大姐姐般的笑容,同時還白了高飛一眼:“你不是窮光蛋嗎?既然沒錢就不要在女人面前充闊。我可不喜歡做作和有大男子主義的男人。”
純白說完主動拉起了高飛的手,兩人一直向醫院外走去。“實話跟你說吧!我是一個槍手,替人寫論文也可以賺錢,今天正好到了一筆,就當是慶祝吧!”
高飛被純白的小手握著,智商已經接近零了,沒說話他只懂點頭。同時,高飛感覺自己和純白就像青春偶像劇裡那種純純的愛,他已經幸福的像在夢裡。
可就在這時,一股寒意從高飛的心裡升起,高飛迅速的看向一旁,一輛轎車正飛速地朝兩人撞過來。
“小心!”高飛本能地一把摟住純白的腰,雙腳用力一蹬,兩人騰空而起。
“吱……”下面響起了刺耳的摩擦聲,還伴有刺鼻的焦糊味。可是這些都被兩人忽略,他們四目相對,好像忘了正從空中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