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一問三不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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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人聲音很小,因為還有警察在外面。

“槓哥!”那人推了推高飛。

高飛冒充的人叫劉喜才,三歲死了爹,媽是在他五歲時上山砍柴時丟的。因為也沒人管,他從小就混社會,天生一副喊不大聲的公啞嗓子,人狠話不多。純靠雙手打出了“槓子“的稱號。

高飛慢慢睜開眼睛,裝作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人:“你誰呀?”

因為劉喜才的嗓音特殊,高飛只要壓低聲音,再模仿下當地方言,很容易矇混過關。

“完了!還真打傻了。我是地鼠啊!槓哥!馬上跟我走,有人在下面接應我們。”

“你才傻了,這是三樓,下去找死啊?”

“噓!”

壓著嗓子高飛一急聲音也不小。地鼠趕緊捂住他的嘴。“放心!我都能上來,下去一定沒問題。你還想回拘留所啊?”

“我到底犯什麼事兒進來的?”

“沒時間解釋了,跟我走吧!”地鼠說著就拉起高飛,然後順著預先準備好的繩子,兩人到了醫院後面。

底下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小夥子,盯著高飛看了看:“這個就是劉喜才?”

“沒錯!我跟槓哥光屁股長大不會認錯的。”

高飛這時打斷他們:“你們在說我?”

刀疤臉一愣:“怎麼回事?”

“在看守所一個傻逼惹我們槓哥,一群人打他一個,把腦袋打壞了。”

高飛心想有這個地鼠在倒是不錯,什麼都幫自己說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高飛說完還揉了揉腦袋,高飛的腦袋還包著,裡面是做的假傷口。

“我們走吧!”

刀疤臉帶著兩人從牆跳出去,然後上了輛越野車。

高飛舌頭底下壓了個追蹤器,不管他被帶到哪裡都行。

車子一路開,刀疤臉一點表情都沒有,地鼠在一旁倒是挺興奮。“槓哥!我們要發達了。這位哥們兒是你媽的手下,特地來接你的。”

“我媽?我媽是什麼人?”

“額……那個還是等到了地方慢慢跟你說吧!”

三人連夜到達了深山附近,那裡還有些人等著。刀疤臉看來是他們的頭兒,三人一到,那些人趕緊拿來吃的。

可是還沒等大家坐下,遠處就響起了警笛聲。刀疤臉趕緊一擺手:“來不及吃了,所有人立即進山。”

下面的人拿出一個滑竿,然後讓高飛坐了上去。從這就可以看出,劉喜才的娘地位還是很高的。

這幫人是識途老馬,別看是晚上,速度真不慢,而且抬滑竿的兩人抬得很穩,高飛坐在上面還挺享受的。

遠處還傳來了狗叫聲,刀疤臉趕緊從兜裡拿出一種粉,一邊走一邊撒,等到趟過了一條河,高飛看到了界碑。

“大家加把勁兒,只要過了界碑,華夏的警察就不會再追了。”

其實來的警察根本就不多,只有黑臉教官和兩個警察牽了一條狗。黑臉教官手裡拿了臺追蹤器,看到高飛的訊號過了界碑,然後才帶著兩個警察返回。

“總算可以歇會兒了。”一過界碑地鼠就坐到地上,他只不過是個小混混,從來沒經歷過這麼遠的跋涉,而且又那麼急。

可是刀疤臉一把把他拽起來:“現在還不是歇的時候,既然已經到這裡了,找到我們的人再說。”

高飛是一點意見都沒有,反正坐在滑桿上也不累。

又走了十幾分鍾,前方突然穿出來十幾個當兵的,準確的說是穿著軍裝的武裝分子。帶頭的是個大鬍子,用蹩腳的華語問道:“少爺接到了嗎?”

“接是接到了,不過在華夏的看守所裡打了一架,已經失憶了。”

大鬍子皺了皺眉頭,然後來到高飛跟前:“你是劉喜才?”

“我不知道我是誰,但我只想見我媽。”

地鼠趕緊在一旁說道:“我可以證明他就是劉喜才,我跟槓哥可是從小玩到大的。”

大鬍子一把把地鼠推到地上。高飛一下就蹦了下來:“你幹什麼?雖然老子不知自己是誰,但這個一定是我的朋友。你要是再敢推他,信不信老子跟你拼命?”

嗓子的聲音雖然不大,可是高飛那種很勁兒讓大鬍子有些忌憚。

“好了!把他帶回去看到夫人再說。”刀疤臉說完拍了拍高飛的肩膀,高飛還瞪了大鬍子一眼,然後把地鼠從地上拉起來。

那些穿軍裝的前後夾著他們,刀疤臉一直走在高飛身邊:“既然你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最好不要惹我們這邊的人。”

“艹!就算你們能帶我去見我媽,可老子也不是軟柿子,想欺負我們門兒都沒有。”

刀疤臉冷哼一聲,並沒有反駁高飛的話。高飛這種表現還真的解除了刀疤臉的一些懷疑。就算失憶了,但是人的本性不會變。

劉喜才從小沒有人管,打架鬥毆都是不要命的,任何時候都是這樣,不然也不會在看守所跟人打起來。

一直到天矇矇亮,這群人才從山區裡轉悠出來。公路上停了一輛加長的林肯,一個貴婦人站在車跟前,著急的看著山路。他四周是十幾個拿槍的,戒備的守著。

“喜才!”那女人終於看到了高飛他們,離得老遠就喊到。高飛已經看清了她的臉,鄭翠翠!劉喜才的親孃。

看到高飛,鄭翠翠激動的有些顫抖,還沒等高飛他們過來,她便迎了上去。

滑竿一放下,鄭翠翠一把將高飛抱在了懷裡。然後放開高飛,淚流滿面地說道:“兒子!是媽媽呀!”

高飛的生疏都不用裝,一臉懵逼的看著她:“你就是我媽?”

鄭翠翠這時候才發現高飛頭上的繃帶,還有身上的病號服。“我兒子怎麼了?”

“阿姨!我們槓哥在看守所跟人打了起來,腦袋受了傷失憶了。不過也多虧這樣,不然我和刀疤哥還不知怎麼救他呢!”

能看出鄭翠翠的心疼,她又把高飛抱在了懷裡,然後下令讓車開過來,親自扶著高飛上了車。

“孩子!你這麼多年是怎麼過的?”

“別問我!我現在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要問你問地鼠好了,他好像知道我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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