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和頭酒(1 / 1)
“嘭嘭……嘭……”山頂傳來一連串的槍聲,刀疤一驚,立即帶著人往山上跑。等到了頂,就看到高飛的胳膊上都是血,正趴在懸崖向下面的河張望。
“這河有多深?”高飛幾乎是用吼的。
“很深的,跑個大型漁船也沒問題。少爺!發生什麼事了?”
“瑪德!我就想在這裡快活快活,臭婊子不讓還咬我,被我踹下去了。”
刀疤一陣無語,打野戰也找個隱蔽點的地方啊?這裡不全直播出去了嗎?怪不得人家美女急眼了。“算了吧少爺!以後我們再給您弄美女。”
“瑪德!不識抬舉,跟老子有什麼不好?不用你們弄,我自己還弄不到老婆嗎?”讓他們弄來了,自己是上還是不上?
高飛裝作很生氣的樣子,跟他們一起回了據點,地鼠給高飛弄來啤酒:“槓哥!別生氣了,怎麼說不也被你搞了嗎?”
“這倒是!還是chu呢!算了!”高飛說完拿起啤酒就開始咕咚。
“槓哥還是那麼灑脫,就像你看好的那個大學生,弄完就扔。”
瑪德!劉喜才原來是這麼個貨,自己誤打誤撞的還蒙對了。
傍晚的時候,顧長安傳來訊息,要高飛去縣城一個酒樓跟二黑見面。
路上刀疤就告訴高飛,一般這樣的情況,兩邊都會找個和事佬。在這一帶,陶爺就是不二人選。
除了陶爺的人,進酒樓的所有人都不許帶武器,然後大家坐下,讓陶爺根據各家的舉證劃分責任。
這邊的縣城還比不上華夏最窮的鄉鎮。髒亂不堪。路是土路,汽車一走滿天灰。
但是顧長安說的酒樓倒是不錯,也不知是不是哪個毒梟開的。裡面的服務員也漂亮,高飛和刀疤進去的時候,高飛還故意多看了兩眼。
“這裡的服務員給錢就能帶走,少爺看上哪個儘管說。”
“艹!公共廁所老子沒興趣,我還是覺得抓到的那個妞兒夠勁兒。”
兩人邊說邊來到樓上,門口有兩個大漢用金屬探測儀檢驗。高飛已經把定位裝置放在別墅,並不怕他們查。
一開門,顧長安便站起身,“喜才!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屋裡坐在中間的是個六十多歲的男子,留著山羊鬚,眼鏡還是倆圓圈的。看面相更像個師爺。
二黑就比較好認了,還真黑,一臉的橫肉。高飛跟他抱拳的時候,他不但不回禮還冷哼一聲。
陶爺仔細看了看高飛,“我聽說你們是兩面夾擊把二黑的人幹掉的,主意是你想的嗎?”
知道的夠清楚的,如果不是顧長安講的,那自己要注意了,不是有奸細就是被人監控了。“沒那麼玄乎,我剛到那破地方就覺得悶的慌,帶人到四周溜溜,誰想到有傻子往槍口上撞?”
“你說誰傻子?”二黑當時就站了起來。
“你激動個屁?開幾臺破車去堵槍眼兒不是傻子是什麼?老大!我就覺得多餘麻煩陶爺,手下是傻子,當老大的也高明不到哪兒去,幹就完了。”
“你個小逼崽子!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宰了你?”
“你來啊?瑪德誰退一步是孫子。”
“住嘴!”陶爺大喊一聲,高飛和二黑這才消停。
“都給我坐下!我們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是為什麼?不就是圖財嗎?成天干仗生意不做了嗎?”
陶爺發火,大家都安靜下來,二黑坐下,高飛則站到了顧長安身後。這種場合不是大龍頭是沒資格坐的。
“這件事是二黑挑釁在先,安子的手下做的也挺過火。但我聽說安子的四虎頭是新人,也有情可原。大家一起喝一杯,這事就算了怎麼樣?”
“陶爺!長毛是我的兄弟,他是為了給我弄女人才死的。我不求別的,那女人他們得交出來。”
聽到一半的時候,高飛還以為他要為兄弟報仇,沒想到還惦記女人。
“那女的被我打死了,臭婊子不願伺候我還咬我。”
“你說什麼?”二黑又站了起來,那樣子好像高飛殺的是他媽。
“你特麼聾的嗎?我說死了,被老子打了一槍掉河裡了,估計現在當魚食了。”
“你特麼……”
“啪!”陶爺一拍桌子,“你們有完沒完了?要不是為了這一帶的安寧,我才不管你們怎麼鬥呢!”
顧長安趕緊起身一抱拳:“陶爺別生氣,我這個……不能叫小弟了,他其實是我女人以前的兒子,從小沒人管是衝動些。不過他也是因為手下受傷才急眼的。看在陶爺面上,這杯和頭酒我喝。”
陶爺此時看了看二黑,他點點頭,不過眼睛一直盯著高飛,顯然不打算這麼算了。
高飛心想你最好找來,這樣自己就有藉口動手了。
接著服務員就搬來了大桌子,高飛和刀疤出了包廂,顧長安的一個保鏢給了高飛一個箱子:”這是大龍頭給你的獎勵。”
箱子沉甸甸的,錢好像沒有那麼沉。高飛和刀疤到了別的包廂,開啟箱子一看,不但有錢,還有五根金條。
高飛當時拿出兩根金條兩沓錢,“金條是你的,錢拿回去給受傷的兄弟。”
“少爺!我不能要……”
“廢話呢?當我是兄弟就收下。回去告訴兄弟,以後打仗重傷的,老子給錢回家養著,不許再出現殺兄弟的事。當然我指的是打仗勇敢的,打仗往後跑傷到屁股的不算。”
刀疤也不再說什麼了,把錢和金條使勁兒攥在手裡。跟了那麼多老大,刀疤終於在高飛身上看到了希望。
“我刀疤下半輩子就是少爺的了,就是少爺讓我去死,我刀疤也不皺一下眉頭。”
讓他自首呢?高飛現在心裡也矛盾,明知道刀疤這個人跟別的毒販不同,人也義氣,可最後呢?
高飛拍了拍刀疤的肩膀:“好兄弟!以後有我一口吃的,我就不會讓兄弟看著。剛才那個二黑好像很不服氣,你說說怎麼幹,我們能讓他再疼一下?”
刀疤想了想:“我們東區的罌粟田其實有一塊跟他們挨著。每次播種的時候都鬧個不休,要是能把那塊地弄過來,他肯定疼。因為那塊地高產,質量還好。只不過要是我們先動手,恐怕大龍頭在陶爺這裡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