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落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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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天毅扶著哭成淚人的沐瀟瀟,目光環視四周,緩緩開口:“我答應過他哥哥,也對她有過承諾!”

蘇天毅聲音響徹整個追悼廳,久久不散:“如果有人想要她的命,我保證,送他去閻王那邊懺悔!”

“聖庭組織又如何,一個不入流的組織,真當自己是碟子菜了嗎?”

全場寂靜。

包括杜卡特在內,所有人都一臉震驚地看著蘇天毅。

蘇天毅傲然而立,鎮定自若。

這一天。

他從幕後走向臺前。

蘇天毅那充滿警告的話語在追悼廳裡迴盪,他再次成為全場唯一的焦點。

短暫的震驚過後,杜卡特一臉惱火地盯著蘇天毅。

那感覺恨不得立刻將蘇天毅碎屍萬段!

身為聖庭組織的高層,他可以說在很多地方几乎是橫著走的。

還從來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這麼說話,如此看不起聖庭組織!

儘管心中怒火沖天,但想到這裡是華夏而並非西方!

再一聯想蘇天毅之前的強勢作為,斬殺組織高手,他沒有動怒,而是硬生生地將怒火壓了下去。

“很好,你是我見到第一個敢如此挑釁聖庭組織的人!”

杜卡特冷冷地撂下一句狠話,然後不等蘇天毅回話,便徑直離開。

“回去轉告你們那個狗屁組織的首腦斯科!”

“害我朋友這筆賬沒完,等我找過去的時候,哪怕他將頭磕破,我也不會饒他狗命!”

蘇天毅一臉平靜,絲毫沒有將杜卡特的威脅放在心上。

杜卡特聞言,嚇得眼角肌肉一陣瘋狂跳動!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麼知道他們首腦斯科?

而且他那番話,又是什麼意思?

但他現在不敢多想,腳步不停,直接離開追悼廳。

聽著蘇天毅狂妄的話語!

目送著杜卡特離開,客人們對蘇天毅的身份和來歷更加好奇了!

他們實在無法想象,蘇天毅到底有什麼底氣?

才敢當著整個華夏地下世界大佬和商界巨頭的面,說出那樣一句狠話。

他們也很好奇,蘇天毅將依仗什麼來抵抗來自聖庭組織的怒火!

當然,很多人也對蘇天毅的行為表示好笑!

這個世界上,狂妄的人有兩種,一種是無知者無畏,沒腦子的狂。

另外一種是有狂的底氣。

在一些人看來,蘇天毅屬於第一種。

另外一邊,齊軍暗自鬆了口氣。

沐合會內亂已經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眾多客人的面前。

接下來,各方勢力勢必會想盡一切辦法吞食沐合會。

原本,當他看到蘇天毅為沐權復仇,剷除盧廣義這個叛徒後,以為蘇天毅會插手沐合會的事情,抵禦外來勢力。

結果蘇天毅站在了客人群中。

蘇天毅的舉動,讓他意識到,蘇天毅並不想插手沐合會的事情。

這讓他十分擔憂。

而如今,蘇天毅這句充滿警告性的話語,消除了他心中的憂慮。

因為,他相信,以蘇天毅今天的所作所為,絕對可以威懾很大一部分人。

包括那些對沐合會磨刀霍霍的江湖大佬和商界巨頭。

蘇天毅身旁,沐瀟瀟再次淚流滿面。

只是,這一次,不再是傷心的淚水,而是感動的淚水。

她知道蘇天毅是為了保護她!

從而不惜得罪整個華夏地下世界和商界巨頭。

這帶給她的感動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隨後,追悼會結束,將進行下葬儀式。

客人們有一半離開了,剩下一半則是留下來參加下葬儀式。

留下的人中有徐李玄,有船王和賭王等人!

也有沐合會白色產業的一些合作伙伴。

一個小時後,眾人抵達墓地。

在沐瀟瀟撕心裂肺的哭聲中,沐權的骨灰被放進墓地中,然後被一鍬又一鍬黃土埋沒。

一代梟雄,就此落幕!

......

就在沐權的骨灰被下葬的同時,盧廣義、金洪、白若生、阿堅和許芳芳幾人被帶到了看守所,立即進行了隔離審查。

其中,金洪和白若生兩人沒等警察詢問,便像倒豆子一般,將與盧廣義合作的內幕告訴了審訊的警察。

並且著重聲稱,這一切都是盧廣義一手策劃的,他們是被逼無奈。

如果不和盧廣義合作,將有生命危險。

相比金洪和白若生兩人而言,審訊許芳芳的過程有些艱難。

她像是潑婦罵街一樣。

自從進入看守所後,就一直在罵蘇天毅,而且要讓警察抓捕蘇天毅,讓蘇天毅坐牢。

對此,審訊的警察直接將她關在小黑屋中,任其罵街。

阿堅是盧廣義的絕對心腹,而且接受過極為嚴格的訓練。

反審訊意識極強,完全不配合警方的審訊,讓審訊的警察無計可施。

“顏隊,金洪和白若生兩人已經招了,許芳芳還在罵街,那個叫劉堅的很不配合,你看怎麼辦?”

“是繼續審訊他們兩人,還是直接對盧廣義進行突擊審訊?”

一名負責審訊的警察向顏可彙報、請示。

為了平息顏可後面家族的怒火,洗刷顏可職業生涯中的汙點。

局裡請示上級之後,將審訊工作交給顏可負責。

“先對盧廣義進行突擊審訊,如果審不下來,再接著審許芳芳和劉堅。”

顏可稍作沉吟,便做出決定:盧廣義由我親自審訊!”

話音落下,顏可便徑直走向關押盧廣義的那間審訊室,身後跟著一名負責記錄的警察。

審訊室中,盧廣義坐在老虎凳上,戴著手鍊、腳鏈,臉上的傷口進行了暫時處理。

半邊臉裹著紗布,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像是丟失了靈魂一般。

“盧廣義,你的屬下已經招了,我勸你不要頑固抵抗,全部招了,早點解脫!”

顏可進入審訊室後,開門見山,給盧廣義施加壓力。

“另外,我有必要提醒你,就算你什麼都不說,僅僅以你今天在追悼廳中搶走警察的手槍,劫持警察當人質這件事,便可以定你的罪!”

“而且多半是死刑!”

沒有回答。

盧廣義依然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像是沒有聽到顏可的話似的。

“另外,根據我所知,那個許芳芳似乎與公墓事件沒什麼關係!”

“但如今她像是瘋了一般,在看守所裡罵街。”

“看樣子,她對你愛的很深,一時半會多半不會招,有點想在看守所裡常住的意思。”

顏可又下了一記猛藥:

“如果你不招的話,我很樂意滿足她的慾望,反之,如果你招了,我們只要確認事情跟她無關,便會讓她離開。”

“她跟這件事無關,放了她。”

這一次,盧廣義有反應了,他淡漠地看了顏可一眼,聲音嘶啞地說道。

“我說了,只要你招了,確實證明公墓事件跟他無關,我們立馬放了她。”

顏可說道。

“想讓我招也行,滿足我一個條件。”

盧廣義沉默半晌,突然開口道。

“什麼?”顏可問。

“告訴我蘇天毅的真正身份和營救你的過程。”

盧廣義說道。

他是知道後來蘇天毅返回去救顏可的,但根本不知道過程!

他真的不敢相信,蘇天毅能夠強的如此離譜!

在對方有人質,並且埋伏好的情況下,不但安全無虞地救出人質顏可,還能夠反殺三名精英殺手!

“看樣子,如果不告訴你的話,你會死不瞑目。”

顏可心中一動。

“你可以這麼認為。”

盧廣義毫不掩飾,反倒是很乾脆地承認!

“我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輸的這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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