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敬酒不吃吃罰酒(1 / 1)
“李先生,到底是誰給了你勇氣?”
“在龍騰山莊跟我說這句話?”
“還是你們竹聯會覺得我們雲海運輸好欺負,我徐雁靈好欺負?”
“一句話就要收編我們,拿我哥哥的產業?”
徐雁靈怒了,渾身上下湧現出可怕的殺意。
“徐小姐,氣大傷身,悠著點!”
黃炎開口了,他身上湧現出一股更為濃烈的殺意。
瞬間蓋過了徐雁靈的殺意不說,令得孫天貴心中壓抑,像是被一塊巨石壓著。
“李文山,難不成你認為,憑藉他就可以嚇唬到我?讓我被迫歸順你們竹聯會?”
徐雁靈的表情冷的嚇人,她皺著眉,殺氣騰騰道:
“就算他是後天武者又如何?難道你認為他有把握帶你活著離開?”
“有把握。”
黃炎冷聲回應。
“有沒有把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若死了,整個龍海、雲海將血流成河,包括你在內,數不清的人要為我陪葬!”
李文山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徐雁靈,一字一句道:
“徐雁靈,我也不瞞你,竹聯會進軍南方已是必然之勢,沒有人可以阻擋!”
“選項我已經給你了,希望你再認真考慮一下,我會再給你打電話詢問你最終的選擇。”
“我的答案已經很明確!”
徐雁靈強忍著擊殺李文山的衝動,一字一句道:
“既然你威脅我,那我也提醒你一句,想奪走雲海運輸這條線,只有一條路可走!”
“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嘶~”
李文山氣得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頗為不爽,但想到此行目的,他強行壓制住怒火,重新坐下。
他端起茶杯,輕輕喝了口茶。
徐雁靈則是一臉面無表情地靠在沙發上,一聲不吭。
大廳裡陷入了寂靜。
與此同時。
書房裡,蘇天毅像是沒事人一樣,隨意從書櫃中找了一本古樸的秘笈,瀏覽著。
“天毅,他們談了些什麼?李文山是不是想聯合徐雁靈對付我們?”
齊軍不像蘇天毅那般淡定,他心中像是被貓爪子撓啊撓似的,癢癢得不行。
忍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嗯。”
蘇天毅點頭,道:
“李文山提及我和孫迪的矛盾,然後說出與我也有矛盾,想聯合徐雁靈幹掉我,搞垮沐合會。”
“那徐雁靈怎麼說?”齊軍又問道。
“徐雁靈拒絕了,李文山露出真實面目,兩人差點撕破了臉皮。”
蘇天毅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秘笈。
“徐雁靈雖是一個女人,但常年跟著其兄長和孫天貴辦事,眼界和能力非一般人可比。”
齊軍聞言,忍不住感嘆道:
“她若真的與李文山合作,就算能滅了我們,最後也會被竹聯會吞掉,等於被竹聯會當成殺人的刀。”
“嗯。”
蘇天毅輕輕點頭,認同齊軍的話。
齊軍則是佩服地看了蘇天毅一眼。
都傳蘇天毅是一個心胸狹窄、睚眥必報之人。
說他有勇無謀,往往會為了一件小事大打出手,甚至送對方去找閻王爺談論人生。
事實上,蘇天毅與何家發生衝突,大鬧何家壽宴,齊軍也是這樣看待蘇天毅的。
但隨著這麼長時間的接觸,齊軍很清楚,蘇天毅的世界裡沒有大事小事之分。
只有在意的事情和不在意的事情。
凡是牽扯他親朋好友的事情,都是在意的事情,比天還大!
他會為了這種事情大動干戈!
例如,蘇天毅為了兄弟的妹妹在學校被騷擾一事,不惜要將孫迪從華夏商界除名,徹底得罪孫天貴和其背後的雲海運輸!
除此之外,齊軍還知道,蘇天毅看似魯莽,有勇無謀,實則是大智若愚。
他很好地利用了規則和法律武器。
無論是和何家扳手腕,還是血洗新蝰社,無疑都證明了這一點!
李文山在沐權剛剛離世的節骨眼上向沐瀟瀟提親,惹惱蘇天毅,被蘇天毅直接丟了出去。
但今天,蘇天毅聽到李文山要殺他,甚至要聯合徐雁靈,卻無動於衷。
在齊軍看來,蘇天毅之所以沒有反應,不是不想教訓或者擊殺李文山,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而是不能在這裡做。
一方面,這裡是徐雁靈的地盤,蘇天毅若是此刻突然出現,並不合適。
而且會給徐雁靈帶去麻煩。
更為重要的是,若是蘇天毅此刻出手將李文山打殘或者擊殺,是違法的行為。
而且有不止一個目擊證人。
那樣一來,若是竹聯會利用法律手段對付蘇天毅,蘇天毅便要給李文山陪葬!
......
就在齊軍暗暗佩服蘇天毅的同時,別墅一樓大廳的安靜被打破了。
“徐小姐,你真的不再認真考慮一下嗎?”
李文山放下茶杯,再次開口問道,語氣溫和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般咄咄逼人。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
徐雁靈面無表情地說著,然後衝站在門口待命的大漢說道:“送客!”
唰!
原本李文山為了達到目的,已經強行壓制住了內心的怒火。
但此刻看到徐雁靈要驅趕他離開,臉色頓時一變!
怒意,再次在他的臉上湧現!
他死死地盯著徐雁靈,那感覺彷彿想看穿徐雁靈的心思!
他想知道徐雁靈敢在他面前如此狂妄的底氣是什麼!
底氣是什麼?
對徐雁靈而言,在一個紈絝子弟和二十多歲的宗師高手之間選一個人當合作夥伴、朋友,是一個不用動腦子的選擇題。
“徐雁靈,你這樣怕是會害了你哥哥,而且我保證,你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而後悔!”
五秒鐘過後,李文山站起身,冷聲說著。
徐雁靈面無表情,不予回覆。
“哼!”
李文山冷哼一聲,帶著黃炎,面色難看地離開了別墅大廳。
表情陰沉得能夠滴出水來。
“好好利用沐合會和雲海運輸的矛盾,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
這是他出發前,他爹對他的叮囑。
因為銘記著他爹的叮囑,他想利用沐合會和雲海運輸的矛盾,聯合徐雁靈對付蘇天毅和沐合會。
然後等事成之後,過河拆橋,反手就滅了雲海運輸,徹底霸佔南方地下勢力。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徐雁靈一點合作的興趣也沒有。
而且看穿了他的計謀,流露出了敵意,甚至差點當場翻臉。
“李少,文的不行,就來武的吧。”
上車後,黃炎忍不住開口道:
“那姓徐的小丫頭有點不知天高地厚,正好讓我好好教訓教訓她,讓她長點記性。”
“炎叔,自古至今,所有的戰爭都是為政治服務的!”
“同樣的,所有的武力都是為陰謀和利益服務的。”
李文山眼中精光閃爍道:
“徐雁靈敬酒不喝喝罰酒,必須教訓,但不是現在。我會讓她求著我教訓她!”
“呃...”
愕然聽到李文山的話,黃炎不由一怔。
這一刻,他突然有些發現,自己有些小瞧了這位竹聯會的太子爺。
同時,他也很好奇,李文山接下來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