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放過我一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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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臉頓時懵逼了,自己想要打的人竟然是唐哥老大的老大的老大,唐哥他都得罪不起,更何況是一個疊加了三個老大的人。

唐哥又是一腳踹在刀疤的身上,刀疤又是一陣慘嚎,他連連求饒道:“唐哥,求您住腳,我雖然冒犯了您老大的老大的老大,但是事情並沒有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現在就去跟他道歉!”

“趕緊滾過去!記住,範先生不原諒你,我就不放過你。”唐哥惡狠狠地說道,又在刀疤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刀疤臉幾乎真的是滾過去的,他此時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兇殘,有的全是瑟瑟發抖的恐懼。

“範……範先生,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該死,要是我知道您是唐哥老大的老大的老大,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都不敢在您面前放肆,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刀疤臉痛哭流涕地求饒道,眼中盡是懊悔之色。

範佑冷哼一聲,說道:“我放過你可以,但是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們一家還欺負吳秀蘭孤兒寡母的,那我就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嗎的刀疤你他嗎還是人嗎?吳秀蘭都這麼可憐了,你不幫襯也就算了,還欺負她,你的心是鐵做的嗎?”唐哥又是一巴掌扇在刀疤的後腦勺,差點把他的頭扇在了地上。

刀疤顧不得腦袋上的疼痛,連忙說道:“放心範先生,以後我一定會痛改前非的,不會再欺負吳秀蘭孤兒寡母了。”

範佑指了指刀疤的兒子,也就是對鐘樂施暴的那個熊孩子,說道:“你給我過來。”

熊孩子此時再也不敢滿嘴髒話,而且內心中矗立要當村霸的目標也已經動搖,畢竟老爸被人打的太慘了。

熊孩子此時已經恢復了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恐懼,他唯唯諾諾地來到範佑面前,忐忑至極。

範佑並沒有對這個熊孩子做什麼,他把鐘樂從桌子底下拉了出來,說道:“別怕阿樂,哥哥讓這個經常欺負你的壞人給你道歉!”

繼而,範佑對著那個熊孩子冷冷地說道:“快給鐘樂道歉!”

熊孩子也著實怕了,他怕自己跟老爸一樣被人打成豬頭,立刻道歉道:“阿樂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會欺負你了,我現在正式向你道歉,還有我也會讓村裡其他人都不欺負你!”

鐘樂主動牽起範佑的手,然而對他報以一笑。

範佑摸了摸鐘樂的頭,而後他走到唐哥的面前,說道:“唐哥,豪哥出院了嗎?”

“範先生,您叫我小唐就好了,沒錯,豪哥今天出院了。”唐哥誠惶誠恐地說道。

“好,今天這件事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範佑拍了拍唐哥的肩膀,淡淡地說道。

“範先生說的哪裡話,我老大的仇也是您和虎哥去報的,我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您不必放在心上。”唐哥抱拳說道。

範佑點點頭,而後拉著鐘樂的手,離開了屋子。

範佑將鐘樂送到醫院之後,而後找了一個臨時護工,就準備離開。

鐘樂知道範佑要走,原本亮如星辰的眸子頓時暗淡了下去。

範佑也發現小傢伙情緒上的變化,連忙說道:“阿樂你要乖,哥哥明天再來看你,你現在已經是個男子漢了,以後可要好好照顧媽媽。”

鐘樂倔強地點了點頭,而後用很小的聲音說道:“謝謝哥哥!”

雖然這聲音很小,但是聽在吳秀蘭的耳朵裡卻向驚天巨雷,因為她好多年都沒有聽到兒子的聲音了。

“樂樂,你願意開口說話了,這真是太好了!謝謝你,範先生!”吳秀蘭喜極而泣,這麼多年來她無時無刻都盼望兒子能開口說話,如今心願以償,自然是難掩激動之情的。

範佑也很高興,說道:“好樣的阿樂,這才像個男子漢!”

範佑很識趣地離開了病房,畢竟時間要留給人家兩母子。

範佑離開醫院之後,就接到了教練老李打來的電話。

說是電瓶車已經修好了,他還問範佑練不練車。

範佑回學校也沒啥事,索性就打車去跟老李匯合了。

晚上的時候,範佑接到了童峰的電話,說是公司想要開發城西的一塊地皮,要他前去商議。

範佑結束通話電話就打車去了天鴻世紀中心,而後開會開到晚上十一點多。

次日上午,範佑手裡提著一籃新鮮的水果和一束鮮花,趕到了醫院。

他昨天答應過鐘樂,今天要來看他,所以就來了。

範佑輕車熟路地來到吳秀蘭的病房前,他正準備推門,就聽到病房裡傳來了男女混合的爭吵聲,還有小孩子的哭鬧聲。

“吳秀蘭,我勸你最好把字給簽了,否則別怪我用其他手段逼迫你!”

病房裡,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惡狠狠地說道。

吳秀蘭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用一種近乎哀求地語氣說道:“這位大兄弟,不是我不願意簽字,拆遷是好事,但是你們公司賠的錢也太少了,十五萬在金陵只夠買一個廁所,我要是簽了字我們孤兒寡母就得露宿街頭了。”

“那我可管不了,我今天來只管讓你簽字,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裡了,你籤也得籤,不籤也得籤,如果你讓我們難做,到時候你兒子出現什麼意外可別後悔!”西裝男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話裡盡是威脅之意。

吳秀蘭驚恐地啊了一聲,連忙說道:“你們別搞我兒子,她還是個孩子,我籤,我這就籤!”

“很好,這才聽話!”西裝男臉上浮現一抹得意之色,而後他對手下做了一個動作,那手下立刻從公文包裡拿出幾份合同。

就在吳秀蘭準備籤合同的時候,忽然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推門的不是別人,正是範佑。

是的,範佑已經在門外偷聽了西裝男跟吳秀蘭的對話,也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些人在威逼利誘吳秀蘭籤拆遷合同,並且是以低到令人髮指的價格籤的,真是太可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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