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解氣了嗎(1 / 1)

加入書籤

處理完姑蘇分公司的事,華全先行離開了。

範佑並沒有隨行離開,而是在姑蘇最高階的酒店包下了半層,準備犒賞姑蘇分公司的員工。

姑蘇分公司一大半員工都感激涕零,因為對於他們這種底層員工來說,根本不可能受到大領導的關愛,更別說來這種高階的地方吃飯了。

所以範佑請他們吃一頓飯,他們就在心底發誓,一定要好好工作報答董事長,因為董事長太看得起他們了。

由此也可以證明,範佑的馭人之術也越來越厲害了。

開席後,範佑拿著酒杯,挨桌敬酒。

本來那些底層員工還以為範佑只會敬管理層的酒,沒想到他們也有份。

不由得,氣氛又熱烈了起來。

就在範佑敬最後一桌的時候,忽然他發現一個女生有異樣,因為該女生的臉上不僅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而且她眼中還閃爍著淚光。

這明顯是被人欺負了!

範佑眉頭一皺,敬酒的動作也停了,問向那女生:“你臉上怎麼回事?”

那女生驚慌失措地啊了一聲,她沒有想到,董事長的目光竟然如此銳利,連自己臉上巴掌印這種微不足道的細節都觀察到了。

“沒……沒什麼!董事長!”那女生立刻用手遮住了臉,很是拘謹地說道。

她當然拘謹了,她不過是天鴻集團一個最底層的業務員,而範佑卻是天鴻集團總公司的董事長,身份的懸殊就像森嚴的階級,是不可逾越的。

範佑見那女生不說,他也沒有逼問,而是將目光問詢其他在座的。

“你們有誰知道她剛剛發生什麼事了嗎?”範佑問道。

範佑話音剛剛落下,就有一道微弱的聲音響起。

“董……董事長,我知道,秋月她……她剛剛被人打了。”說話的也是一個女生,她就坐在秋月的旁邊。

“被誰給打了?”範佑的臉色頓時閃過一抹陰沉,憤怒地質問道。

範佑的語氣雖然很不好,但是在座的人每個人心裡都湧起一股暖流,因為他們知道董事長之所以憤怒,是因為關切他們。

那女生膽子大了一點,說話的聲音也大了不少,說道:“我剛剛和秋月去外面上洗手間,秋月不小心和人撞了下,我們立馬道歉了,那人卻不依不饒,狠狠打了秋月一巴掌,最後是酒店服務人員把打人者給拉開了。”

“我明白了,秋月你跟我來,我替你報仇!”範佑臉色鐵青地說道。

秋月連連擺手,說道:“算了董事長,我也沒受什麼傷,而且我只是公司的一個小員工,不值得您為我動怒。”

範佑沒有多說什麼,而是一把拉起秋月的手,頗有一種霸道總裁的氣勢,說道:“別妄自菲薄,在我心裡,只要是我手底下的人,哪怕是清潔工,他們的分量都跟總監沒啥區別,只要有人欺負了你們,我一定會為你們出頭的。”

言罷,範佑直接拉著秋月出去了,而後直接走到了前臺,調取了當時的監控錄影。

……

此時,同一樓層的另外半層,牡丹宴會廳。

幾個身穿西裝的男人正在佈置宴會大廳。

忽然呼呼啦啦衝進來了一群人。

幾個西裝男孩以為是自己公司的人來赴宴了,當他們看清楚來人之後,他們立刻皺起了眉頭。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擅闖我們包下的宴會廳!”為首的西裝男一臉怒氣的質問道。

何苗有些害怕地指了指為首的那個西裝男,對著範佑說道:“董……董事長,就是他打了秋月,當時他可兇了,就跟要吃了我們一樣。”

西裝男此時也注意到了何苗和秋月,他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原來是你們兩個賤人,怎麼,帶這麼多人來想報仇啊?”

範佑一臉的冷意,他對著秋月說道:“上去給他十巴掌!”

“我……我不敢!”秋月低下頭,她不敢直視範佑的目光,只是怯懦地撥弄自己的衣角。

範佑也沒有責怪秋月,他對人群叫了一聲。

“許六!”

許六知道範佑的意思,他排眾而出,說道:“董事長,我明白怎麼做!”

許六走到西裝男面前,啪啪就給了那西裝男兩耳光,打的西裝男都蒙了。

“你們哪裡來的土包子,竟然連我都敢打,我可是祁家的人。”西裝男眼睛的裡怒火差點奪眶而出,怒喝道。

“我管你祁家還是什麼家,我的老闆說要我打你十巴掌,我現在才給了你兩巴掌,還有八個,所以你現在趕緊給我閉嘴,我要開始打你了。”許六已經徹底被範佑折服了,所以他對範佑的命令是不會打折扣的。

“你敢!”另外幾名西裝男也為了上來。

“你們是不是也想挨巴掌了?”天鴻集團姑蘇分公司也站出來幾個魁梧的壯漢,震懾的那幾個西裝男頓時就萎了。

啪啪啪……

許六在不多言,巴掌呼呼呼呼地就扇了過去,直到第十個巴掌才停下。

打完之後他還揉了揉發紅的手,剛剛好像有些用力了。

範佑把目光重新落在秋月身上,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解氣了沒有?如果沒有,你自己上去抽他幾個巴掌!”

“解氣了,董事長!”秋月感動的眼淚汪汪,哽咽地說道。

為首的那個西裝男被抽了十個巴掌,他怒不可遏,但是卻又無可奈何,畢竟對方人多勢眾,自己這兩三個人根本不是對手。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捱了打的西裝男忽然眼睛一亮,繼而他用最快的速度衝出人群,向一個青年飛奔而去。

“祁少,你要為我做主啊,我剛剛被人打了,你看我這臉,都已經變形了?”西裝男痛哭流涕地說道。

青年一臉的桀驁之氣,他在看到西裝男臉上那慘不忍睹的傷後,他瞬間怒了。

“誰把你打成這樣的?不知道打狗也要看主人嗎?這分明是不把我祁帆放在眼裡啊!”青年怒氣衝衝地說道。

“就是這群不知道哪裡來的土包子,祁少他們人多,咱們趕緊呼叫保鏢吧!”西裝男連連說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