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戲演的挺足(1 / 1)
馬恆毅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看來葉塵這小子真的和他表面不一樣,並沒有那麼簡單。
也難怪他的身邊各種勢力絡繹不絕,不過就算他是喜逢春的學生,那又能說明什麼?
就憑他這隨便一看,就能斷定自己這玉石?簡直笑話!
“我不管你的老師是誰,對玉石行業又有多少研究,但是我這塊玉石確實是祖母綠,你也知道現在市面上的行情!祖母綠的價格絕對不菲!”
大家又都將目光看向了葉塵,確實他剛才何須出此言,那玉石的品質大家都看在眼裡,絕對不差。
難道喜逢春的學生就這點見地?
“我們說這玉石不是祖母綠,確實他很好,算是極品中的極品。”葉塵笑了笑。
“這還用你小子說,看來你是沒話可說了!想要瞎說那可不行!”馬恆毅一臉冷笑。
葉塵不以為意,慢慢說道:“雖說這玉石確實是極品,但其中還是存在著瑕疵,這位師傅可否將您手中的玉石借我看一下?”
那解石的師傅有些猶豫,看了馬恆毅一眼。
馬恆毅心中無比氣憤,覺得葉塵在這裡無理取鬧,既然他要丟這個人,那就讓他去!
“拿給他吧,可別將我磕壞了,這3億5000萬就你這樣子,我想你這輩子都賠不起。”馬恆毅譏諷道。
聞言,那師傅這才將石頭小心翼翼交給了葉塵。
葉塵拿起玉石仔細端詳起來,大家也都盯著玉石看,除了眼睛當中的綠光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想法,他們壓根就看不出來這其中還有什麼明道。
“時間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你看出什麼東西沒有?你可不要耽誤大家時間,大家不像你一樣是一個閒人,掙不了大錢,我們分分秒秒可都是上千萬!”馬恆毅不耐煩道。
葉塵將那玉石放在臺子上,搖頭苦笑。
“非常可惜,就差那麼一點,要不然這真的是極品中的極品。”葉塵說道。
馬恆毅眉頭一皺,瞪著葉塵,“你這小子是什麼意思?可別要瞎說!”
眾人又都看向了葉塵,一臉不解。
“不用著急,大家仔細看,這表面雖然比較平滑完整,顏色也非常純正,但是仔細看,會發現這其中透著一些雜質,其中的紋理稍微有些紊亂,這樣子的情況下,價格就會大大下跌,我說的沒錯吧?”
葉塵拿著手電筒對著玉石表面照著。
大家又都仔細的看著那玉石的表面,確實如同葉塵所說,那其中存在著一些雜質,越是這種極品的玉石,越要追求極致,所以一丁點雜質都會影響到他就整個價值。
周圍的那些老闆也忍不住嘆息,這麼好的料子,確實存在雜質,這價格是跌了許多。
“小塵,你觀察的還真是細緻入微,這一點要不是你提醒,我還真的沒看出來,確實這個料子雖然很好,但是存在著這些瑕疵,那價格上面就會扣一扣了,3億5000萬不上不下,只能說保本不虧吧!”
江鍾海看了一會兒以後也對葉塵點了點頭。
馬恆毅聽這麼一說,一顆心咯噔了一下,本來還以為這塊料子拿到手裡賺了很多,可沒想到卻只是保本。
這些都算不了什麼,關鍵這件事情還是被眼前這小子發現的,若不是這小子搗亂,說不定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一出手就被人高價給收購了,現在在這裡被這小子搞了這麼一出,到時候傳出去了,也很難出手了。
柳家也不知道是在哪裡找到了這混小子,生出來就是給自己搗亂的嗎?
“哼!雖然有些雜質,但是它還是極品,之後再用人工改造打磨,那些瑕疵就看不見了,還是很不錯!”馬恆毅冷哼道。
葉塵淡淡笑了笑,“說的確實不錯,不過馬前輩這樣安慰自己真的好嗎?”
“你!”馬恆毅被葉塵氣的心氣鬱結,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吐出來。
“好小子!算你狠!不過我還有這麼多料子,而你們呢,手裡全都是什麼玩意兒!現在輪到你們了,快點開始吧!”馬恆毅儘量平復了心情,齜牙說道。
葉塵搖了搖頭,“我覺得還是有馬前輩來,要不然我們那些極品若是開了出來,到時候怕亮瞎了你的眼睛。”
若是剛才,葉塵要是說這麼一出,全場肯定鬨堂大笑,但是經歷過了這些事情之後,又知道葉塵是喜逢春的學生,大家不得不對葉塵另眼相看。
馬恆毅也有些緊張,雖然葉塵這傢伙做事風格並沒有很刻意,微壓別人的意思,但是他總感覺,在某種氣勢上葉塵壓了他一手,那種感覺讓他非常不爽。
“好!既然你這小子不死心,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好料子!”馬恆毅喊道。
葉塵心中好笑,馬家的人還真是不要臉,他的那些料子明明都是自己記錄下來的,現在把抄過去了,居然還信誓旦旦的說出了這種話。
果然人不要臉就是無敵,要不是自己留了一手,還真是著了他們的道。
“葉塵,我勸你還是不要丟人現眼,趕緊將你那些破石頭給扔了吧!”
馬紅俊也湊近葉塵一臉挑釁。
“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你家的那些玩意才是真正的破石頭!”葉城湊近馬紅俊的耳朵,一臉邪笑。
馬紅俊臉上的笑容漸行漸止,他心中有些忐忑,葉塵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這不是他自己,看好的料子嗎?
怎麼這會兒卻又這樣說?
突然,他又想明白了,肯定葉塵是知道了結果,所以在這裡裝模作樣,想要自己並不那麼難堪。
哼!
戲演的還挺足!不過還真是窩囊廢一個,明明是葉塵看中的料子,現在被他給強行拍賣下來了,他居然一點都不生氣,還表現的如此淡定,難怪之前有關於葉塵的傳言,果然是個廢物!
被人騎到了頭上,居然連屁都不敢放一聲,還衝著人打著笑臉,要是他,他都不好意思在這裡待下去,早就灰頭土臉的離開了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