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怕了麼(1 / 1)
林凡蹲下來,“我們村裡有個方子專治這種富貴病。你要是起來,我就給你治一治。”
海姐將信將疑的看著林凡,“不可能,我吃了很多的降壓藥,不管用。”
“吃什麼降壓藥?當然不管用。現在的藥廠生產的藥片裡全是澱粉,真正的藥物含量遠遠達不到國際標準,吃多了還容易高血糖。”
林凡戲謔的看著海姐胖的不行的身體,“我們村的這個方子,不吃藥不打針,見效還很快。”
海姐一聽不吃藥不打針蹭的就坐了起來。“你沒騙我?還有這好事?”
海姐這種人典型的小市民,佔便宜沒夠,聽說了能治療血栓的辦法還能不花錢,也就什麼都顧不上了。
“林方,對吧?這是你的工服。”她端出一套工服就放在了林凡的面前,“能幫我治一治了麼?”
林凡接過工作服,放到了一遍,猛地一伸手就掐住了海姐的右手中指,狠狠的一用力。
海姐疼的一聲慘叫,跟著林凡的一頓亂拳就沿著她的胳膊,一路打在了她的後背上。
“你要殺人麼?還是故意折騰我老婆子?”海姐已經後悔了,怎麼可能有這種好事,本來佔主動的,現在別人佔了先機。
但是林凡的拳頭根本沒停,看上去拳風很亂,但卻都打在了海姐的穴位上。
因為海姐實在是太胖了,所以下手也相對重了一些。
最後一拳打完,海姐的身上已經青一塊紫一塊了。
林凡掏出一根銀針,往她的指甲蓋裡一紮。
“啊……”十指連心,這種慘叫聲可想而知。
但是伴隨著一股發黑的血液的流出來,海姐居然感覺到一陣神清目明。
“還有頭暈的感覺麼?”林凡看著海姐。
“沒有了,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就是疼……”
“那就對了,血液黏度太高的人就容易犯困,加上你不喜歡動彈,精神狀態自然不好。”林凡甩了甩手,“我們老家這種辦法叫放血法,先打通血管阻塞的地方,然後把血栓都趕到手指上放血。”
林凡抱起工作服,“說白了就是瀉火!”
海姐伸出手,“唉,那我現在的血脂還高麼?”
林凡沒回頭,“現在當然不高了,但是你要還是好吃懶做,猝死都有可能。”
海姐一摸心口,看著自己的包,包裡有醫院的化驗單,三高,血栓的情況很明顯,隨時有生命危險,醫生已經建議做支架了。
想不到一個鄉下來的小子,居然把自己一頓“暴打”就治好了,這要傳出去,可就熱鬧了。
她趕緊拿出隨身攜帶的血壓儀,80/120,正常的讓她懷疑人生了,畢竟她還沒吃降壓藥。
林凡溜達著就到了廁所的區域,把拖把擺在了旁邊。
陳曦似乎早就等著林凡過來了,褪下褲子,故意把尿撒的到處都是。
“姓林的,你不是擦廁所麼?來啊!給我擦乾淨!”他壞笑著走到林凡的對面,“別以為你身手好,我就整不了你。”
林凡一腳踹出去,直接踹在了陳曦的膝蓋上。
那傢伙應聲倒地,疼得在地上打滾。
林凡連著踢了他幾腳直到廁所幹淨了,才停下來,“乾淨了,起來吧。”
陳曦連滾帶爬的起來,指著林凡的鼻子罵道:“小子,下班別走……”
林凡都被逗笑了,下班別走?開什麼玩笑?小學生約架?
一下午的時間,倒是挺快的,林凡當然沒有真的洗廁所,也沒有人會把他怎麼樣!
下班的時候,整個樓層的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他,似乎林凡是一個非法入侵者一樣。
林凡到門口的時候,周可怡已經在門口等待了。
周可怡的車不錯,通用大黃蜂迷彩版,只不過周可怡跟這輛車多少顯得有些不搭調。
“我送你吧。”她戴上了防曬眼鏡,換下了職業裝,在水藍色的連衣裙裡看上去有種出水芙蓉的感覺。
“不用了,我可以坐公交或者打車。”林凡本能的拒絕。
“其實,我是有些事想對你說。”周可憐面露難色,“在公司沒有機會,上車吧,我跟你好好的談談。”
林凡遲疑了一下,還是坐了進去,為了保持一定的距離,他沒有坐在副駕駛上。
“你不用刻意的疏遠我,我在職場廝殺了十多年,什麼都明白。”
林凡一愣,周可怡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不會出太多,如果職場十幾年那不是十幾歲就上班了?
“看你的表情,不相信?”她的微笑在反光鏡裡看出幾分迷人。
“我今年42歲,只是沒有結過婚,沒有家庭的牽絆加上喜歡保養,所以看上去年輕一些。其實我已經工作18年了。”
她這麼一說,林凡還真是有些震撼的。
“我知道你不是個小嘍囉,林董派你進公司一定是為了監視陳昆,畢竟那麼一大筆的投資不能打了水漂。”
周可怡果然是職場老手,居然分析的八九不離十。
不過,林凡是自己主動要過來的,這一點周可怡不知道而已。
“算你說對了,不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陳昆背後還有人。”林凡一直皺著眉,雖然陳昆今天沒有表現出來,但是他有感覺。
“呵呵……”周可怡忽然輕聲笑了起來,“從雷霆國際開始組建的第一天我就全盤參與,基本上我瞭解每一個人。”
林凡眼睛一亮,“瞭解到什麼程度?”
“比如,陳昆也算是白手起家,之所以資金斷裂,是因為他押錯了寶,染指中東的石油貿易,結果老美製裁了中東,他的錢都打了水漂。”
林凡點點頭,這就不難理解,為什麼陳昆這個人身上還是有這麼一股傲氣了,前期順風水水做大的人,就算失敗了,也不會覺得自己命該如此。
“去我家吧,我詳細的告訴你。”周可怡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表情。
林凡冷笑,“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哦?下一句是不是應該說,隨便起來不是人?”周可怡撩動了一下披肩長髮,“別告訴我你怕了我這個四十歲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