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不在乎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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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天大亮了。

洗漱完,他輕輕地推開了門。

一個嬌巧的身影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一下又一下,小粉拳用力的打在了他的後背上。

但是那打溼了他肩膀的眼淚,卻讓他倍感心煎。

“別哭了,眼睛都腫了。”林凡用手擦掉了石婷臉上的眼淚。

“叫你拋棄我,叫你拋棄我……”石婷捶打著卻停了手。

“說……說你愛我……”她極度渴望的望著林凡的眼睛。

“我喜歡……”

“不是喜歡,是愛我……”石婷倔強的搖搖頭。

“別逼我……”林凡想跟石婷在一起,不假,但是偏偏這個愛字很難說出口,經過了夏侯悅之後,他內心對這個字有些恐慌。

石婷把門一關,輕輕地解開了自己衣服,一覽無餘的站在林凡的面前。

“我不在乎了,什麼都不在乎了,只要你愛我……”

石婷經過一晚上的折磨,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尤其是看見林凡的時候,她想了一晚上的質問,一句都沒有說出來。

林凡,愣了半秒,迅速的脫掉了自己的外套,把她裹了起來。

“你不要我?”石婷痴痴的看著林凡。

“要,只是你不理智。而且我沒有防護工具。”林凡一萬個想要,但是石婷失去了理智,他不可以。

“嗚……”石婷哭了起來,聽得出那種痛徹心扉的難過。

林凡把她摟在懷裡,“本來想去扎你解釋的,結果回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我怕你已經睡了。”

“你騙人,買個杜蕾斯,要幾個小時?”石婷雖然沒問,但是不代表她不想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林凡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還能怎麼樣?夜,男人和女人……”石婷揉了揉自己紅腫的眼眶,“我一定是瘋了,怎麼就愛上了你。”

“石婷,有些話我必須跟你說清楚,我這個人很危險……”

經過昨晚上的事情,林凡冷靜多了,他現在一點也不怪夏侯滄要拆散自己和悅悅了。

“萬一,哪天我出了事……”

“出事?你出什麼事了?你受傷了麼?快讓我看看!”石婷頓時緊張起來,翻看著林凡的身體,果然有很多的傷痕,而林凡的手背上還有擦破的痕跡。

“怎麼弄的?”她心疼的揉著林凡的傷口,全然忘了自己還在等著他的答案。

林凡一五一十的把昨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但是刻意省略了自己被水泥封屍的那一段,生怕石婷受不了刺激。

石婷沉默良久,“林凡,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吧,就算你真的走了,至少還有骨血在。”

石婷說這話的時候很認真,昨晚的拒絕已經讓她懊悔不已,“如果昨晚我不拒絕,你就不會跑出去,就不會遇見這種事……都是我的錯。”

林凡搖了搖頭,心疼的挽起這個正在極力自責的女人的手。

若她如此之好,自己還奢求什麼?

“我愛你!”林凡徹底的狠下了心,“就從現在開始,無關一切。”

石婷喜極而泣,“你看看你,總是弄哭我……”

林凡微笑,輕輕的吻幹她眼角的淚痕,吻著她抖動不已的肌膚……

蘭都,女子特種兵的大營之中,夏侯悅正在跟一個女兵做擒拿格鬥操練。

忽然之間,就感覺心中發悶,愣神的片刻,就重重的捱了一拳。

“夏侯悅,這一屆的兵王,一定是我!”面前那個五大三粗的女兵剛猛的連續揮拳,幾乎拳拳到肉。

吃了她幾拳的夏侯悅,狠狠地一咬牙就爬了起來。

“你不配!”她靈活的反撲,從她的胯下一滾就到了身後,跳起來一拳打在了脖子上。

那個女兵一聲悶哼,就躺在了地上,救護兵迅速的跑了過來把人抬走。

女兵的教練,三十二歲的狼牙特種大隊前任隊長王鋒走出了觀眾席,不停地鼓著掌,“沒有規則就是規則,你們是特種兵,操練場就是戰場,對敵人的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的犯罪!”

話音落下,他已經走到了夏侯悅的面前,“下個月在海都的女子兵王大賽,拿不到兵王,你就辜負了我的一番栽培。”

夏侯悅躲開王鋒那灼灼的目光,看向觀眾臺,猛地一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她看向海都的方向,林凡,沒有我在的日子,你還好麼?這一個多月,你在忙什麼?是不是身邊已經有了別的女人?

“訓練結束,今天我放你們半天假採購生活用品,明天早上八點準時集合!”

“是!”那些女兵興奮的一鬨而散。

“夏侯悅,有時間麼?”王鋒跟夏侯悅並排著走在操練場上。

“怎麼了?教練員?”夏侯悅看了他一眼。

“陳軍長跟我說,讓我把這個地址交給你。”他把兩張紙條塞進了夏侯悅的手心,“另外一張,是我寫給你的……”

王鋒,鋼鐵直男,但是偏偏面對夏侯悅的時候臉紅了。

這個女人,太美,少有的美。

“謝了!”夏侯悅開啟那個地址,而王鋒給她的紙條看都沒看一眼,直接丟盡了旁邊的垃圾桶。

“你……”王鋒欲言又止。

夏侯悅已經走進了自己的營房,看著紙條上的地址喜極而泣,那是自己的親生母親,親生母親啊!

“林凡,我對不起你,等我見完了我母親,下個月我就回海都了,我好思念你的擁抱。”

她換好便裝,就跑出了營房。

蘭都的市區距離營房所在的地方還有幾十公里。

她攔住一輛計程車,直奔地址的位置。

“媽媽,我來了……”看到近在咫尺的蘭都市區,夏侯悅說不出的興奮,那個自己做夢在思念的人,到底長成什麼樣?是一個頭發斑白的中年婦女還是一個紅光滿面的貴婦人?

也許都不重要,只要她願意叫自己一聲女兒,夏侯悅可以什麼都不在乎了。

計程車開在路上,忽然在一處相對偏僻的位置把車一停。

“妞,長得這麼漂亮,是不是活該讓大爺爽爽啊?”他忽然色色的望向了夏侯悅,伸手就從車座底下摸出了一把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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