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可悲女人(1 / 1)
“我知道了。”林凡點了點頭。
這傢伙,居然預設了麼?夏侯悅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
她把車門一開,“砰”的一聲就甩開,關上了。
林凡看著夏侯悅,不知道如何是好。
“已經訂婚了,要學的溫柔一些。”他走下車,跟著夏侯悅走進了看守所。
“不用你管。”夏侯悅冷冷的說道。
林凡無奈的一攤手,“也對,現在是端木凌風的管轄範圍。”
“閉嘴!”
夏侯悅跟看守所的人簡單的做了交談,然後帶著林凡走到了的羈押房間。
林凡掃視一眼,院子裡有那麼幾個棵夾竹桃樹,地上掉滿了夾竹桃的乾果。
“這就是古若依。”夏侯悅指著古若依說道。
林凡蹲下來,那個女人慵懶的躺在那裡,一句話不說。
“前幾天的時候,她莫名其妙的就中毒了,救回來之後就成了現在的樣子,不死不活。”夏侯悅嘆口氣,“我們調查了,沒有任何的發現。”
林凡伸手摸了摸古若依的脈搏,心律極度的緩慢,“夾竹桃晾乾後的粉末,劇毒,只要三克就能要人的命,。”
林凡冷笑,“有內鬼,而且精通醫術。”
夏侯悅大吃一驚,“夾竹桃?你說滿院子的夾竹桃?”
在看守所的後面的確有很多的夾竹桃,她也看見了。
林凡抬頭,在牆上輕輕的敲擊著,果然有一塊磚是鬆動的。
他把磚頭一拉,就露出了一條長長的空隙。
夏侯悅恍然大悟,“如果有人把夾竹桃曬乾的肉扔進來,她吃了就會中毒。”
林凡點點頭。
他把磚頭塞回去,“為什麼不送她去醫院?”
夏侯悅冷笑,“林凡,你難道忘了,是誰差點殺了你?”
林凡搖了搖頭,“你什麼意思?”
“不記得,就算了!”夏侯悅是有私心的,如果到了必須釋放古若依的時候,她寧願這個女人死在看守所,所以沒有安排把古若依送醫院。
這一切,林凡不知道。
他附下身,按住了古若依的手腕,“還有救。”
“你要救她?”夏侯悅的臉頓時黑了下來。
“必須救,為了不讓你背黑鍋。”林凡伸手摸出銀針,刺入了她心口的穴位。
夏侯悅用力的扯著自己的制服,不領情就算了,還要讓自己前功盡棄麼?
林凡,你到底明白不明白我這麼做一直都是為了你。
但是,等到夏侯悅睜開眼睛的時候,古若依的心口的針已經變成了黑色,而她的臉色開始變的紅潤了。
“你自己救吧。”夏侯悅摔門而去。
林凡絲毫不為所動,輕輕的拔掉了銀針。
如果是一般人,就算是身體的自然消耗,恐怕也早就沒氣了,但是古若依卻完好。
他低下頭,掐了掐古若依的人中。
古若依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到林凡的一瞬間嚇得往後一躲。
“林凡?”她胡亂的伸手抓著,卻沒有找到塔羅牌。
沒有塔羅牌,她就跟普通人沒有太大的區別。
“你們的占星術,太一般了。”林凡隨手抓起一根稻草,在空中一甩,一陣小小的龍捲風已經形成。
“你居然這麼厲害了?”古若依放棄了抵抗,別說自己現在虛弱到了極點,沒有塔羅牌,就算正常情況,在林凡面前她也沒有了還手之力。
“占星術本來就起源於內陸,只不過後來在國外得到了新的發展,搞不懂,你們為什麼只會用塔羅牌?”林凡扔掉了稻草,“說吧,你們為什麼一直針對我?”
“林凡,你是林家的未來,消滅了你,就消滅了林家,雷霆國際就能飛黃騰達。”古若依蜷縮起來,“只是沒想到,我會一次又一次的失手。”
“所以,你們就抓了石婷來對付我。”林凡神色一凜,“你們這樣對石婷,是不是太無恥了?”
“無恥?”古若依嗤笑一聲,“林家走到今天干淨麼?以前乾的不無恥?你們現在發達了,說什麼都行。”
林凡的心口劇烈的起伏著,“以前是以前,我左右不了,但是隻要我在,林家以後乾乾淨淨。”
“說得到,做得到麼?”古若依似乎有些傷心,“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我現在落在你手裡了,你要怎麼樣都可以。”
“古若依,我不會對你怎麼樣,因為你也不過是被利用的而已,我要對付的是雷炎和雷震。”林凡不可憐這個女人,但是卻也不會憐憫她。
“你不要對付雷炎。”古若依驚呼一聲,“他是無辜的。”
無辜?林凡聽得都想笑。
“我說真的,雷炎一直都聽命雷震而行事,而且雷震那個人陰險狡詐,還有,他不是人!”古若依的眼睛裡透著恐懼。
“不是人?”林凡發現了很嚴重的問題,“你說清楚。”
古若依卻搖搖頭,“具體我不知道,他很恐怖,我的占星術對他完全沒作用。”
“哦?怎麼個沒作用?”林凡這次真的提起了興致。
“無法鎖定雷震的氣息,拿他一點轍沒有,我只能推測出雷震會對雷炎不利,但是具體的完全推測不出來。”古若依愛雷炎,愛的要死,她隨時準備保護雷炎。
“你對雷炎這麼好,他知道麼?”林凡苦笑,可悲的女人。
沒錯,現在的雷炎認定了古若依已死,已經開始了新的花天酒地。
紅館,海都市最奢華的酒吧,他正在舞池裡胡亂的扭動著身體,肆無忌憚的觸碰著別地女人的肌膚。
“領班,我今天是來辭職的。”金燦燦站在一個西裝男的面前,遞給他一張辭職申請。
領班一臉的為難,“燦燦,你有自己的想法我為難你,但是就把現在缺人缺的厲害,要不你再堅持幾天,等我招到了新人?”
“不!”金燦燦堅決的的搖了搖頭。
領班的臉上一陣陰晴變幻,他最終點了點頭,遞給金燦燦一杯啤酒,“好吧,喝完這杯酒,你去財務領完錢,就走吧。”
“啊?”金燦燦愣愣的看著那杯酒。
“算是我謝謝你,碰個杯,你不會這點面子都不留給我吧?”領班看上去有些不悅。
“好,我喝!”金燦燦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想跑?領班的嘴角挑起一絲陰險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