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求之不得(1 / 1)
林凡頷首,這件事總算是了卻了。
其實林凡也有些後怕,要是真的手重直接把馬巖給揍死了,這事就大了。
他大事不怕,怕的是林家受到牽連,畢竟敵暗我明,而且這個馬爺居然能讓警察都集體休假,可見背景是真的不一般。
不過,現在算是不打不相識了吧?
“林公子,老朽不才,以後你我以兄弟相稱,權當我感謝您救下馬巖性命的感恩。”馬爺衝林凡一抱拳,“也是你提醒了我不能讓孫子恣意妄為,猶如當頭棒喝。”
“馬爺說笑了,對您這種老英雄我也是相當敬畏的,今天就當是個機緣巧合,讓我們有幸結識吧。”
“哈哈哈……痛快,年輕人少有林公子這般的豪氣,要是老朽年輕個幾年,一定跟你歃血為盟!”馬爺猶如回到了年輕的時候,精神煥發,神采奕奕。
“好,有空我們喝一杯。我有事就先回去了。”林凡看了一眼已經恢復了差不多的馬巖,跟幾個人說了一聲告辭,就走了出去。
“呼……”林凡長舒一口氣,辛虧沒把林家捲進來,不然一發不可收拾。
他現在是真的有點後怕了。
林凡把車開到了公安局的門口,把車停好走了進去。
風平浪靜,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但是隻有他和夏侯悅知道發生過什麼樣的腥風血雨。
“她好點了麼?”林凡看見金燦燦躺在沙發上,身上還蓋著夏侯悅的警服。
“你不是醫生麼?自己不會看?”夏侯悅沒好氣的扭過頭去。
“你說你,都跟端木訂婚了,居然脾氣還這麼臭。”林凡佯裝生氣的走過去,把手放在了金燦燦的額頭摸了摸,“沒什麼大礙,不過是一般的軟香散,睡一大覺就好了。”
“林凡,剛才我接到通知,一切恢復正常,你這次是真的捅了馬蜂窩了。”夏侯悅好奇的看著林凡,“你去見過馬爺了?”
“見過了,老爺子英雄氣概,老當益壯!”林凡現在明白了,有些人的確有驕傲的資本。
“……”夏侯悅無語了,剛才還要死要活的,轉眼就惺惺相惜了。
她總算是松心了一些,林凡這麼說也就意味著一切都結束了。
她看了一眼金燦燦,這女人命真好,碰上了林凡。
“林凡,你對石婷,真好……”她站起身,她豈會看不出來,金燦燦跟石婷太相似了。
“你錯了。”
“你?”夏侯悅愣住,“什麼錯了?”
“石婷是我的回憶,金燦燦對我而言有別樣的意義,她是我見過的最讓人由憐生愛的女孩兒,仔細想想,扯掉了石婷的外衣,她更值得我認真的去愛。”
“愛……才不到二十天,你就又可以去愛了?早知道……”夏侯悅閉上眼睛,她想說早知道如此,她就再等等。
可惜,總是有些人能鑽縫子鑽的恰到好處。
夏侯悅深吸一口氣,“好,你就好好的去……愛……”
她伸手扯下金燦燦身上的警服,大步走了出去,剛跑出去幾步就泣不成聲了。
端木凌風,其實就在旁邊,所有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女人,你的心明明不在我這裡,何必如此為難自己?
可是,當他看到了林凡的拒絕,卻又更捨不得夏侯悅的無處安放。
端木凌風把車開過來,輕輕的按了一下喇叭,衝夏侯悅一招手。
“你怎麼在這裡?”夏侯悅趕緊擦了擦眼淚,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知道你上夜班,辛苦了親愛的。”他推開車門走到了她的身邊,輕輕的摟住她的肩膀,“餓了麼?我煮了燕窩粥,要不要吃一碗?”
“端木……”夏侯悅忽然感覺十分的對不起他,“你真傻。”
“我才不傻,我是好。”端木凌風更正著,摟著她就到了車上。
車開到了一個一片老房子附近,端木指著其中一處說道:“那裡有一處三室一廳的小房子,我覺得很好,可以把伯父伯母都接過來,等有了寶寶也能住的開,老小區,老人也有能找到聊得來的伴兒。”
夏侯悅震驚的看著端木凌風,“你都選好了婚房了?”
“未雨綢繆吧,我們已經訂婚了不是麼?你工作忙,這些事就我來定吧。”他把車一停,把夏侯悅領出來,走了幾步,把門開啟。
開門的一瞬間,綵帶飛舞,燈紅酒綠,客廳中間擺著一個大蛋糕。
“悅悅,抱歉,過了十二點了,我的生日祝福有點晚了。”
端木凌風單膝跪下,從懷中掏出一個粉鑽手鍊戴在了她的手上,“若愛請深愛,不愛莫掙扎。”
“悅悅。”夏侯滄夫婦走出來,對於端木凌風的深情,他看的很清楚,“你太過分了,你知道端木給你準備了多久麼?”
“……”夏侯悅的眼淚頓時掉了下來。
“夏侯悅,如果我是你,我一定已經說了一萬次我願意。”冷芊芊站在暗角之中,她是有多希望夏侯悅不會出現了,可是她居然真的回來了,“腳踏兩條船,最後累的是自己吧?”
“冷芊芊,你說什麼?”端木凌風的眼中帶著一絲冷峻,看得人心中發寒。
“你自己說的,以後你不是我的主子,只是我的朋友,那就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冷芊芊一捏拳頭,“她若真的對你好,我一句廢話沒有!”
“我們結婚,馬上!”夏侯悅猛地抱住了端木凌風。
“什麼?你說什麼?”端木凌風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是,不是說明年?”
“你傻啊!”夏侯滄從後面輕輕的推了一下端木凌風,“戒指,你的戒指呢?”
“啊……”端木凌風興奮的胡亂的一摸,摸到了那個戒指就戴在了夏侯悅的手指上,“好,結婚。”
“爸媽,你們給我證婚,明天早上我們去登記。”夏侯悅轉而盯著冷芊芊,“冷芊芊,也拜託你以後離我們家端木遠遠的。”
“哼……”冷芊芊冷冷的一笑,“求之不得。”
她奪門而出,狠狠地一拳打在樹上,一層枯葉紛紛的落下。
“看不到我,你永遠看不到我……我哪裡不如那個女人?哪裡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