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親暱懲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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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巖的內心漸漸的緊張起來,林凡似乎又回來了,而且,他忽然感覺,其實林凡還是在乎夏侯悅的。

林凡嘆口氣,走回自己的住處。

估計現在的寧珂已經惱羞成怒了吧?

他輕輕的敲了敲門。

“滾!”阿珂果然怒了,而且是暴怒。

“呱嗒。”林凡擰開了門把手,就看見怒氣衝衝的寧珂,顯然已經暴怒到了極點。

現在的寧珂,手持一把菜刀,嘴角叼著一支菸。

“要麼,你自裁謝罪,要麼,就等我剁了你!”寧珂把菸頭往地上一吐,毛絨地毯上冒出一股刺鼻的煙味兒。

“呵呵……”林凡徑直走過去,把手放在了她的臉蛋上。

“噗!”菜刀已經切在了林凡的手背上,汩汩的鮮血流淌出來。

但是,林凡的手絲毫沒有放開,反而把頭一低,深深的吻在了她的唇上。

“你這個……壞蛋……”阿珂的心一軟,竟然無理拒絕,漸漸的躺在了林凡的懷裡。

天色大亮,林凡坐起來,看著早就已經坐在梳妝檯前梳洗打扮的寧珂,不禁啞然失笑。

“笑什麼?”寧珂一皺眉。

“你看看你,把我的手臂包成了什麼?”林凡舉起已經被包紮的像個粽子一樣的手臂。

“呵呵……”寧珂也笑出了聲音,確實是包紮的有點過頭了。

“下次你要是再甩下我去找別的女人,我可就不是剁手那麼簡單了。”寧珂的嘴微微的嘟起來,讓人感覺有種萌萌的感覺。

林凡輕輕的解開被包紮好的紗布,手臂上僅剩下一條不深不淺的疤痕,不得不說,有了這個疤痕之後,他平白滋長出幾分霸氣。

他環住寧珂的腰肢,“開弓沒有回頭箭,哪怕開始的莫名其妙,我會對負責到底。”

“哼!”寧珂嘴上請哼,但是心裡卻很甜,這種話在其他的花花公子的最終是聽不見的。

可是,她更知道兩個人是怎麼開始的,最多不過是一夜激情吧?能發展到今天,她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

寧珂把頭靠進林凡的懷裡,“我要的不是負責,是你的死心塌地。”

寧珂不禁苦笑,她自己清楚得很,這很難。

“我以前……也算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吧?”她突然就淚眼婆娑了,“不知道就這麼強佔了你,你對我到底是是恨還是怕?”

林凡搖了搖頭,“無關恨與怕,只是最好的選擇而已。”

他拉開窗戶,吹著微風,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對了,寧海國難道就剩下你一個子嗣麼?那不就是絕後了?”林凡轉身。

“當然不是,寧家家大業大,只不過直系裡面,我是唯一的嫡長女,下面沒有兒子罷了。”寧珂搖了搖頭,“所以我才能有寧家幾乎全部的老玩意兒。”

她湊到了林凡的耳邊,“其實,那都是冰山一角,我家還有一個很大的秘密。”

“哦?”林凡豎起了耳朵,“什麼秘密?”

寧珂一噘嘴,“憑什麼告訴你?你又不姓寧。”

林凡把她往空中一舉,輕輕的親著她的側臉,“昨晚上誰說自己要飛了?要把自己全部給我?”

寧珂的臉微微一紅,她眨動著明媚的眸子,“林凡,你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壞蛋。”

林凡嘿嘿一笑,“不說,我就要懲罰你了。”

“那就狠狠的懲罰我吧……”寧珂“咯咯”的笑了起來,感受著清晨的浪漫。

一個小時後,酣暢淋漓的寧珂躺在林凡的身邊,臉上滿滿的都是依賴。

“雖然,神王墓已經被海都市開發成了文物古蹟,但是其實,寧家在海都的某個角落,還有寧王妃的血晶館埛。”

“那是什麼?”林凡頓時來了精神。

“你知道阿房宮吧?秦王給自己的寵妃建造的阿旁宮,綿延千里。而寧海國之所以落寞,最後都是因為衝冠一怒為紅顏。”寧珂一臉的崇拜,“寧王妃當年,一笑傾人國,回眸百媚生。但是為了永遠留在最美的時光裡,竟然選擇了在二十五歲的時候在寧王的面前喝下了駐顏散。”

駐顏散?林凡不禁皺起了眉頭,作為醫林谷的傳人,他的確聽說過這種極其稀有的神藥。

一瓶駐顏散,人會不老,但是代價就是一睡不起。

“喝了駐顏散,會不死。”寧珂壓低了聲音,“而血晶館據說具有保持屍體的作用,肉身不腐。萬一要是復活了,你說會怎麼樣?”

“鬼扯,就算是進入最深度的休眠,人的身體也會消耗能量,能量一旦耗光,必死無疑,撐不過幾天。”林凡冷笑一聲,“你們這些沒有醫學常識的人,就知道胡思亂想。”

“可是,可是血晶棺能吸納天地靈氣,慢慢的給人的身體注入能量,這樣的話,會不會就有可能了?”寧珂瞪大了眼睛,“電影裡不也演了,冰封百年之後,甦醒了會活!”

林凡深吸一口氣,其實,不是不可能。

考古學家就曾經在寧潭下的岩石層中發現了一隻沉睡了百年的蟾蜍,這就是對長生的佐證。

可是,林凡更明白,想要長生,其實只有一個手段,那就是逆天改命。

“最多不過是達到了生命的極限罷了,就算喚醒,能活幾天?”林凡搖了搖頭,“就算活下來,恐怕跟傻子沒什麼區別。”

“呵呵……”寧珂壞壞的一笑,“其實,我更想知道的是,傳說是不是真的,寧王妃至死都是處子之身。”

“噗……”林凡差點就噴了,“瞎八卦什麼?怎麼可能?放在以前,十六七就結婚了,等到二十五歲已經過了七八年二人世界了,還能沒破身?”

“哎呀,你不知道,寧王妃嫁給寧王之後,戰亂就開始了,寧王沒來得及跟她那個就帶兵出征,他回來之後就再也沒有子嗣,據說寧王那個不行了……”

林凡的臉一黑,“你這樣說自己老祖宗的壞話,就不怕被割舌頭?”

寧珂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算了,不說了,我們去吃早飯吧。”她從林凡的懷中掙脫,推開了臥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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