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動我男人(1 / 1)
枯木大師掄圓了禪杖,猛地一個抵擋。
但是,那道閃電就像跗骨之蛆一樣,沿著閃電直接爬到了枯木大師的身上,就像生了根一樣,刺入了枯木大師的皮膚,鑽入了他的血液。
城隍閣的神殿,微微的一陣顫抖。
眨眼之間,枯木大師已經真的成了枯木一棵,嚥了氣。
林愷倫不禁搖了搖頭,“你說你鬥什麼鬥?一把年紀了。”
不過,就是這瞬間的擊殺,林愷倫終於對鍾裡面的邪魔有了十足的信心。
枯木大師,什麼人?傳說中最接近神的存在。
在邪魔的面前不過是一擊擊殺,而且那傢伙根本就沒出來。
神殿之中,玉帝的神像微微的一動,那雙眼睛居然眨動了一下,“該來的,還是回來。”
整個神殿裡的眾神像,頓時黯然失色,都已經離得遠遠的。
林愷倫迫不及待的回到了住處,他把福晶擺在了那口鐘的面前,“快。”
“哈哈哈……”那張狂的笑聲充斥了整個的虛空。
海都市的高樓大廈,突然之間燈管閃爍個不停,就像鬧鬼了一般。
那口鐘已然把福晶吞入了其中。
“砰!”無數的碎片在林愷倫的身邊擦身而過,偏偏沒有傷到林愷倫一絲一毫。
一個身穿鎧甲的武士站在了他的面前,身後揹著一柄青龍偃月刀。
“關公?”林愷倫看著他飄逸的長鬚,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哪來的關公?老子陳國瑞!”他狠狠地一瞪眼。
陳國瑞,何人?太平天國的叛徒,生性喜歡殺戮,曾經帶領清兵直搗黃龍,殺了太平天國幾萬精兵,直接導致了天平天國的瓦解。
而他卻因此加官進爵,平息各地戰亂鐵腕強權,漸漸就成了殺器一枚。
當然,他能走到今天,還是靠氣運。
常人死,入輪迴,有大業障者,入十八層地獄不得超生。
殺人如麻的陳國瑞,卻在十八層地獄掀起了腥風血雨,攪得地獄都不得安生。
無奈之下,閻王借城隍廟的佛門之手,鎮壓他在鍾內。
鎮住的是他的身,鎮不住的卻是他的邪氣。
馬家陰差陽錯的以為自己得到了個寶貝,卻給自己埋下了禍患。
“陳國瑞?我知道!”林愷倫興奮起來,“心狠手辣,殺人如麻。”
“哼……人命不過螻蟻。”陳國瑞捋了捋鬍鬚,“有人早就告訴我,讓我等,等一個姓林的放我出來。”
他拍了拍林愷倫的肩膀,“不然,你早就死了。”
林愷倫尷尬的笑笑,“好說,看來命中註定啊。”
陳國瑞卻搖了搖頭,“你不懂,要麼一戰成神,要麼甘當炮灰,這天也不過是神手中的萬物。”
林愷倫聽得一陣頭皮發麻,什麼叫天也不過是神手中的玩物?
難道,另有乾坤?
陳國瑞收回手,“他們不能出手,就只能我來了!”
不能出手?誰不能出手?為什麼不能出手?林愷倫聽得雲裡霧裡。
但是陳國瑞顯然沒有解釋的意思,他猛地把門一推,“等我的訊息。”
林愷倫點點頭,目送陳國瑞走了出去。
緊張,而且格外的緊張。
“嗡……”手機響了起來。是他撒出去的人。
“林董,找到了,那個的假的死老道,被我們在天橋發現了。”
“太好了!”林愷倫長舒一口氣,如果陳國瑞失敗了,他也能趕在林凡之前搞掉這個該死的假九幽真人。
半小時以後。
“啪!”林愷倫一巴掌抽在了那傢伙臉上,“你不會道術麼?你倒是變啊?”
“林董,你放過我吧,我就是個江湖賣藝的,會一點小魔術,都是障眼法。”那個人跪在地上,渾身都是血。
“五千萬,還你一個早投胎,挺值得。”林愷倫抬起頭,“我有個親戚,死的很慘,被她老公活活的灌在了水泥之中,你要不要試試?”
“不不……我退錢,我退錢還不行麼?”那傢伙不停的磕著頭。
“晚了!”林愷倫站起身,一揮手。
那傢伙被用繩子掛著扔到了一口井之中,灌漿車迅速的把水泥倒了進去。
井口已經被封死,林愷倫站起身,摸出一根雪茄點燃了放在了嘴邊,“二伯,我現在很能理解你當初為什麼那麼狠了,因為……無毒不丈夫,人不狠,站不穩啊!”
“繼續,別停,這可是九幽真人的道覌,給我加快施工速度。”林愷倫披上風衣走了出去。
“沒找到?”夏侯悅緊張的看著馬家的下人,“一個大活人,不見了?”
“真的沒找到,但是最後一次應該是去了拉斐爾大酒店。”下人緊張的看著夏侯悅,“馬公子說去散散心。”
散心?夏侯悅的眉頭一皺,拉斐爾拉酒店,誰不知道那是海都市出了名的窯子?
去那個地方散心?她的臉一黑,婚期將至,這該死的馬巖,難道忍不住了?
如果是真的,夏侯悅不介意跟他一拍兩散。
但是現在,更重要的是先找知道馬巖,夏侯悅可是學刑偵出身。
要找到馬巖並不難,她很快就在酒店的監控中發現了端倪。
“馬巖呢?”夏侯悅站在了前臺小姐的面前。
她一攤手,“我怎麼知道?”
“給你一分鐘,不然掃黃打黑組馬上就會把你抓起來。”夏侯悅拿出了警官證一晃。
是的,夏侯悅是臨時停職了,並不是徹底的結束了警察的身份。
前臺小姐頓時嚇的成了一臉的虛汗,“那個……馬少爺說他忍不住了想跟我那個……結果,我們剛要開始,有人闖了進來,拍了照,還把他搶走了。”
“把具體的時間告訴我。”
“昨天下午三點。”
沒過一會兒,夏侯悅已經踹開了監控室的門。
沒用幾分鐘,她已經鎖定了那幾個人。
夏侯悅自開車,根據查到的線索,很快就追到了馬家的祖墳。
殘破的塔,地面上的鮮血,還有一雙皮鞋。
那雙鞋……
她小跑幾步,撿了起來,那是她親自替馬巖挑選的,而現在就躺在這裡,這地上的血跡說明,馬巖肯定被害了。
“麻的……敢動老孃的男人,瘋了!”夏侯悅的眼中開始飄灑出淚水,她上車,快速的駛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