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那就讓她來好了(1 / 1)
回到辦公室後,凌嶽本以為這回少不了還得跟秦桂萍來一場唇槍舌劍的大戰,卻不想這秦主任倒還蠻識趣的,一見著凌嶽進來了,便冷哼一聲出去,根本就不與凌嶽打照面。
凌嶽樂得清閒,自然不會沒事找事跑去跟人家嘮嗑討嫌。
不過因為有韓衛科這個大嘴巴的關係在,辦公室裡的其他人,都或多或少聽說了些秦主任在凌嶽那裡吃癟的事情,因而也是對凌嶽這個人感到既好奇又疑惑。
之前礙於秦桂萍在,她們也不好主動跟凌嶽搭話,現在秦主任走了,她們便忍不住心裡的好奇了。
“凌大夫,我聽說那個每星期都來鬧一次的胡女士竟然被你給治好了,這事兒是真的還是假的啊?”坐在凌嶽旁邊的一個少婦壓低了聲音問道,而她這一開口,其他人也盡都豎直了耳朵在聽。
“僥倖而已,算不得什麼。”凌嶽笑了笑,很謙虛地道。
“譁——”
一從凌嶽口中得到證實以後,這幫本就好奇心重的女大夫們就更是按捺不住了。
“凌大夫,那胡女士的怪病,可是連秦主任親自出馬都解決不了的啊,你是怎麼敢肯定人家就是因為感染了那什麼...哦,寄齒屍蟲所導致的呢?”
對於一些醫術上的正常交流,凌嶽一向來是很樂意的,因而也是一點不藏私地說道:“其實在見到胡女士之前,我也不是很確定她到底是不是感染了寄齒屍蟲,不過在見過之後,我就有了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因為那種仿若腐屍般的口臭味道,只有寄齒屍蟲能散發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
眾人恍然大悟過後,緊接著便有人皺眉問道。
“可是不對啊!我聽韓科長說,凌大夫你是直接一拳就把胡女士被感染的兩顆大門牙給打掉的,你是怎麼準確找到感染部位的呢?”
凌嶽耐心解答道:“很簡單,被寄齒屍蟲所寄生的牙齒,一般會比其他牙齒潔白很多,也要大很多,我就是根據這個,才在要求胡女士蹲馬步的同時儘可能地裂開嘴笑了。”
“原來如此,難怪我們這麼多人,包括秦主任在內都一直找不出胡女士的病因,看來凌大夫的醫術果然要比我們高明許多啊!”眾人皆是點著頭一臉的若有所思,想來要是以後再遇到這這種情況,她們處理起來就會有經驗得多了。
“這倒跟醫術高不高明沒什麼關係,僅僅是因為大家習慣性地把問題往婦科方面去想了,所以才沒考慮到病人生不出孩子有可能是其他原因造成的,說起來我也只是恰好知道有寄齒屍蟲這麼個東西,才把胡女士給治好的,運氣好罷了。”凌嶽擺了擺手道。
“咯咯,凌大夫你可真是太謙虛了。”
“就是,我們都治不好的病你卻能治好,這本身就證明了你比我們要強,凌大夫你就不要謙虛了。”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凌嶽與他這些同事們之間的關係也大大地拉近了一步,而在玩笑閒聊了一陣後,緊接著就有人對凌嶽小聲提醒道:“凌大夫,你今天這一出,算是徹底把秦主任和付大夫給得罪死了,秦主任好面子,又好歹是個主任,所以倒不會明著對你怎麼樣,但付大夫卻是出了名的心眼小,又睚眥必報,你可得小心著點了!”
凌嶽笑了笑,正要說話,卻是說曹操,曹操到,隨著辦公室門嘎吱一聲,付春蓮一臉陰沉地走了進來。
一看到付春蓮這副表情,眾人便不禁神色一緊,趕忙背過身去裝作正在忙工作的樣子。
“付大夫,好久不見了,怎麼樣,化驗結果出來了吧?”凌嶽微笑著與付春蓮打招呼道。
可看在付春蓮的眼裡,凌嶽這副姿態就變成了紅果果的得意洋洋加冷嘲熱諷,因而臉色也是一黑到底。
“姓凌的,你別得意,別以為懂幾個土方子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你還遠不夠這個資格!”付春蓮咬牙切齒地道。
“哦。”凌嶽僅僅是隨意地應了聲,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結果付春蓮反倒更生氣了:“你有種,咱們走著瞧!”
說完,大概也是知道自己沒臉繼續在這裡呆下去了,所以付春蓮也是二話不說便摔門而出,留下一辦公室的人面面相覷。
“凌大夫,要不...你還是抽個空去跟付大夫說幾句好話吧,畢竟都是一個科室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把關係搞這麼僵也不太好。”有心善的人出來勸說道。
“我又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要去找付大夫說好話?”凌嶽眨了眨眼睛,不解問道。
“這......”那人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向凌嶽去解釋這種事情,所以在猶豫一陣後,她只能指了指頭頂,委婉地道。“凌大夫,付大夫的丈夫是上面的人,你得罪了她,她必然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所以...有些麻煩,咱們還是能避免就儘量避免吧。”
“身正不怕影子斜,反正我從來不做什麼虧心的事情,她要能抓住我把柄的話,那就讓她來好了。”凌嶽很無所謂地說道。
他一直覺得人與人之間的尊重是相互的,既然人家自以為高人一等不把你看在眼裡,那自己又何必還要低著頭去找人家說好話呢?
有些人就是這樣,你越是跪舔,就越是會助長她囂張的氣焰,而且跪在地上要是跪久了,可能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站起來了。
所以凌嶽這輩子雖然從不主動去招惹麻煩,但要是麻煩主動上門了,他也不會畏畏縮縮害怕麻煩,同理,付春蓮要是接下來不搞事,凌嶽自然樂得平靜,可要是這女人不識趣,非要給自己搞一些七七八八的手段的話,那凌嶽也不介意跟她背後的關係掰一次手腕。
見凌嶽表情如此,眾人只當凌嶽是太年輕,還不懂社會人心的險惡,因而也是搖著頭嘆息道:“反正該說的話我也已經說了,到底該怎麼做凌大夫你自己拿主意吧...唉,現在的年輕人啊,是真的不比當初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