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淩嶽的推理(1 / 1)
羅百翔鐵青著臉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問診室,雖然面前算得上是在這件事裡全身而退,可在其他方面,倒黴的事情卻是一樁接一樁地在他身上發生。
也不知道是那個兔崽子跟自己有仇,羅百翔這才剛走出醫院,正準備往區警局的方向趕呢,就被幾個人突然從背後衝過來給打了一頓。
這頓打羅百翔捱得很是莫名其妙,因為那幾個混子根本就不跟自己講任何道理,上來就問自己是不是叫羅百翔,然後等自己承認以後,二話不說就是對自己大打出手。
關鍵是這幫人打完了以後也不留下點身份資訊或者名號什麼的,搞得羅百翔就是想查也無從下手。
最後沒有辦法了,羅百翔只好是拖著一身的傷去見了自己的老朋友劉所長。
好在劉所長為人不錯,一看羅百翔這副慘淡模樣,立即就做了兩手安排。
一方面強行頂住胡美麗這幫闊太太們施加下來的壓力,讓羅百翔趕緊抓緊時間去做小美的善後工作。
另一方面則是立即召集人手,對羅百翔被打一事展開全力追查,可結果一查卻發現,那夥小流氓竟然是秦家的大少爺秦曉生派來的。
雖說這秦家在鹽城也不是什麼手段很通天的大家族,可好歹也能擠進二三線的行列,人家要是鐵了心要搞事情的話,自己一個小所長還真不夠人家玩幾把的。
所以劉所長也不敢再繼續查下去了,僅僅是找朋友把秦曉生的聯絡方式要了過來,在交給羅百翔後就徹底兩眼一閉裝瞎子,根本不去管他們兩方之間到底交涉出了個什麼樣的結果。
殊不知羅百翔在知道幕後主使是秦曉生後也是心裡納悶得緊,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從來沒跟這位大少爺打過交道,可對方又是什麼時候把自己給記恨上了呢?
帶著這樣的疑問,羅百翔在考慮了半天之後,終究還是打通了秦曉生的電話。
之後經過溝通羅百翔才發現,原來這一切竟是凌嶽搞得鬼。
這下羅百翔可真是被氣到憋出內傷來了,他哪裡想得到凌嶽那小兔崽子居然會無恥到這種地步,就連在外面打架鬥流氓留的都是自己的名字。
而最為憋屈的是,自己氣歸氣,可這頓打該白挨還是得白挨,這倒不是說羅百翔大人不記小人過,關鍵是派人過來的幕後主使是秦家大少爺啊,他羅百翔倒是想不跟人家善罷甘休呢,可也得是人家的對手啊!
所以談話的最後,終究還是在一片表面和平友好的氛圍中結束了,而羅百翔也把他今天所遭受到的一切屈辱全部記恨在了凌嶽的頭上。
當然,這些都是外面正在發生的事情,凌嶽作為那隻在大洋彼岸輕輕煽動翅膀的蝴蝶,自然是不會知道這些的。
“凌嶽,你是怎麼確定之前那個小美的包裡,一定會藏著攝像機的?”葉月秋一臉好奇地問道。
凌嶽也不藏著,當即便把他的推斷向葉月秋說了一遍。
“很簡單,所謂抓賊抓髒,捉姦捉雙,既然那個小美是本著要陷害我強J她二來的,那她自然要考慮到萬一到時候我抵死不認又該如何的辦法,而最為保險的,就是用攝像機把畫面拍下來當成鐵證。”
說到這裡,凌嶽便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
“當然了,她之所以會事先把攝像機藏在隨身攜帶的坤包裡,主要還是對她自身的容貌太自信了,覺得只要假裝出一個任君施為柔弱可欺的樣子來,就可以隨便勾動起男人骨子裡的那股野性衝動,只可惜她沒有想到的是,我卻是連半點施展的機會都不給她,就讓她一肚子勾引男人的手段完全沒了用武之地。”
月葉秋微微皺了下眉:“如果只是單憑這一點,最多隻能說明她是有備而來的,你又是如何肯定她的裝置一定在那個包裡的呢?”
凌嶽微微一笑道:“因為我發現了她的一個反常行為。”
“什麼反常行為?”
“葉姐我問你,如果你是一個第一次來婦科看病的女孩子,那你當時的心理狀態一定是非常緊張的,並且會時時注意四周的情況,生怕自己會不走運碰到認識的人,這沒錯吧?”
葉月秋認真地考慮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推斷合理,你繼續。”
凌嶽繼續提問道:“如果是在這樣一種緊張,並且隨時準備跑路的心理狀況下,對於坤包這種隨身攜帶的奢侈品,你是會選擇緊緊把它攥在手裡,還是很隨便地就把它往桌上一放呢?”
“如果我的包裡裝著重要的東西,那我肯定是拿在手裡比較放心——”
葉月秋先是下意識地答了句,但在回想起小美那個坤包上面寫著的“香奈兒”品牌後,又很快地搖了搖頭,改口道。
“不,如果那個坤包本身價值就很高的話,那麼不管它裡面裝沒裝貴重物品,我都會選擇自己拿在手裡,而不是隨手放到桌上。”
“那就是了。”凌嶽咧嘴笑道。“既然連葉姐你這種大富婆都沒法不在意一個香奈兒的坤包,那就更不用小美這種沒有固定收入的女人了,你說是吧?”
似乎是很不喜歡凌嶽隨便給她安的那個“富婆”外號,葉月秋在略帶不滿地剜了凌嶽一眼後,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陷入到了沉思當中,半晌後才回過神來,一臉若有所思地說道。
“我明白了,因為小美扮演的是一個正處在緊張狀態中的患者角色,所以才更加證明了她不緊張行為的背後一定有問題,沒錯吧?”
“聰明!”淩嶽忍不住讚許地給葉月秋豎了一根大拇指。
其實這個世上很多事情就是這樣,表面看上去老鼠抓龜無從下手,可只要把所有的細節全部梳理一遍之後,就能夠很輕易地發現其中最穩關鍵的破綻所在——正如名偵探福爾摩斯所說的那樣。
不論多麼天衣無縫的犯罪,只要是人做的,就沒有解不開的道理!
警察辦案是這樣,某些人所設計的陰謀,同樣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