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請叫我紅領巾(1 / 1)
凌嶽聞言後一臉的鬱悶。
有些女人,比如葉月秋,她哪怕站在那兒一句話不說,你也感覺她就像是住在月亮上的廣寒仙子,高冷而不可褻瀆,而有些女人,卻像是墮入凡間為禍蒼生的九尾妖狐,哪怕你只是很隨意地看了她一眼,你都感覺好像陷入到了被罌粟花包圍的致命誘惑陷阱裡,比如凌嶽現在所面對的這個女人。
所以為了防止自己會犯錯誤,凌嶽決定馬上離開。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病房門口卻是傳來了一個男人陰狠的聲音。
“蘇雪煙,枉我一聽到你出了車禍的訊息後就馬上趕過來看望你,卻沒想到你居然在這裡跟一個男人勾勾搭搭的——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
凌嶽順著話音傳來的地方回頭一看。
這個男人身形魁梧,相貌也是劍眉星目,讓人一看就忍不住聯想起了電視裡那些所謂的正派人士——如果他沒有表現得這麼小心眼的話。
“張道銘,你少給我在這兒陰陽怪氣的,勾勾搭搭怎麼了,我愛勾搭誰就勾搭誰,這是我的自由,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蘇雪煙秀眉輕挑,很是不屑地說道。
“是,你願意跟誰上床,確實是跟我沒有半點關係…不過身為一個女人,你不覺得你說出這種話來,有點不知廉恥嗎?”張道銘微眯著眼睛,從縫隙中透露出的目光就像毒蛇一樣陰冷。
“呵,真是搞笑,要是我跟別人上床就是不知廉恥的話,那我得跟誰睡才算是婦道本分呢?跟你嗎?”蘇雪煙雙手抱胸,在瞟了張道銘一眼後,隨即便是滿是輕蔑地說道。“你倒是想爬上老孃的床呢,可也得老孃樂意跟你這種男人滾床單才行啊!”
“你——!”張道銘頓時被氣得滿臉通紅,指著蘇雪煙的鼻子便罵道。“你這個賤貨,不過就是一隻被別人穿爛了的破鞋而已,還真把自己當成個多寶貝的原裝貨了?你這種女人,我張道銘想要多少就會有多少主動躺到我的床上,你算個什麼東西!”
“是啊,你連一隻被人不知道穿了多少遍的破鞋都泡不上,你可真是厲害呢,所以你還不趕緊去找那些願意主動躺到你床上的女人,反而跑到我這個賤貨面前來唧唧歪歪做什麼?你說你到底賤不賤啊?”蘇雪煙翹著二郎腿坐在床上,神態高傲得就像是一位不屑與人爭辯的女王。
“好,你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跪倒在我面前求饒的!”張道銘扭曲著他英俊的五官,說完便將視線投到了凌嶽的身上。“小子,你可能現在還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不過你放心,你也早晚有一天會明白,不是什麼女人你都有資格去碰的!”
凌嶽一臉無辜加無語的表情。
本來他就只是一個看熱鬧的吃瓜觀眾而已,既沒想著幫誰,也懶得去管這場針尖對麥芒的辯論賽。
可誰想到這張道銘最後卻是把炮火牽連到了自己的身上,這就讓凌嶽心裡感到非常不爽了。
都是一個味道的純牛奶,憑啥你張道銘就敢在我面前舔著個臉裝特侖蘇?
於是當著張道銘的面,凌嶽就果斷地伸出手來,然後放到蘇雪煙的大腿上狠狠地摸了一把。
“你看到了,我現在不光碰了她,而且還摸了她,所以我覺得,不用等到早晚了,你現在就可以告訴我問題的嚴重性有多大?”迎著張道銘和蘇雪煙一臉錯愕看著自己的表情,凌嶽平靜地道。
“你,你有種,你他媽…是真的有種!”張道銘氣得直哆嗦地指著凌嶽,覺得自己簡直都快要被氣瘋了。
他追求蘇雪煙追求了這麼久,可對方卻是一直對自己態度冷淡不屑一顧,搞得自己生氣之餘,也是愈發有種衝動,想要把這妖嬈到了骨子裡的女人摁倒在床上發洩一場。
然而就在今天,而且是當著自己的面,這女人被一個男人摸了大腿後,那張妖豔至極的臉上卻是非但沒有任何惱怒,反而是…一臉嬌羞?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這對狗男女肯定早有一腿了。
所以張道銘現在很憤怒,簡直是恨不得當場把凌嶽給千刀萬剮。
只可惜凌嶽卻是半點沒有在乎張道銘眼裡的恨意,反而是一臉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
“如果我要是你的話,我就會直接給我的情敵當面兩拳,而不是隻知道說些這種不疼不癢的屁話…你知道不知道,上一個在我面前說這種話的人,現在他的墳頭草都已經五丈高了?”
張道銘冷哼一聲,這回倒是沒有再撂下些什麼狠話,不過臨走時眼睛裡流露出的滿滿恨意,卻是表明了他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態度。
“真是讓人無語,我不就是過來替個班給人看個病嗎,至於平白無故遭這種罪?”
滿是不爽地嘀咕了聲後,凌嶽當即便準備離開,但就在這時。
“等會兒!”
蘇雪煙一臉似笑非笑地衝著凌嶽說道。
“小弟弟,吃了姐姐的豆腐,你就想什麼也不說地就這麼離開?”
凌嶽回過頭來,一臉義正言辭地說道:“我這是吃你豆腐嗎?我這是在幫你趕走那個不識趣的傢伙,而且當時我摸你的時候,你不是也沒說什麼,相當於是預設了嗎?”
蘇雪煙臉上的笑意愈深了:“那照你這麼說的話,我豈不是還應該感謝你?”
凌嶽一臉大度地擺了擺手:“謝就不必了,我做好事從來不留名,請叫我紅領巾。”
“咯咯咯……”蘇雪煙掩著嘴笑得前仰後合的。她現在是越來越覺得這個男人有意思了,要是別的男人做了這種事情,現在怕是早就心虛得落荒而逃了,哪兒會像他似的,非但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反而還一臉正氣地跟自己說“不用謝”?
這般笑了一會兒後,蘇雪煙臉上的笑意才漸漸收斂,轉而換上了一副可憐楚楚的委屈樣,咬著一邊紅唇道:“就算你是一片好意,可人家畢竟是個女人嘛,突然被你佔了這麼大個便宜,你總不能讓我這麼輕易就算了吧?”
凌嶽渾身一個哆嗦——您哪兒是女人啊,分明是一隻修煉了千年的女妖精好不好?
“既然這樣的話,那要不…”
凌嶽一副不確定的語氣試探道。
“我再讓你給摸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