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說漏了嘴(1 / 1)
凌嶽雖然是撇著嘴否認了方若蘭的猜測,但實際上,在聽到對方的猜測時,凌嶽心裡確實是微微驚訝了一下。
正如方若蘭所猜測的那樣,吳道橋之所以會突然肚子疼,確實是凌嶽的手筆,而且也確實是在跟吳道橋握手的時候下的手。
只不過凌嶽僅僅是不著痕跡地往吳道橋經脈裡灌入了一道真氣而已,並不是什麼唐門奇毒或者苗疆蠱術。
“嘁,我才不信呢,肯定是這樣的!”
方若蘭俏皮地白了凌嶽一眼,在遲疑片刻後,又不確定地問了句。
“凌老師,該不會就連那個什麼盧總的電話…也是你事先安排好的吧?”
凌嶽頓時無語道:“我要是有這麼大本事的話,直接一個電話讓盧總幹掉吳道橋不就完了,又何必還要這麼拐彎抹角地讓吳道橋吃苦頭呢?”
“說的也是!”方若蘭笑嘻嘻地吐了吐舌頭,臉上的笑容也是漸漸狡黠起來。“不過凌老師,你剛才這話,算是承認了吳道橋肚子疼的事情跟你有關了吧?”
凌嶽臉上一陣錯愕,倒是沒有想到這鬼丫頭的小心機這麼深,居然一個不小心就被她給擺了一道。
“嘻嘻,怎麼樣啊凌老師,現在你沒話說了吧?”方若蘭表情愈發得意。
“隨你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就當是我乾的吧!”凌嶽無奈一聳肩說道。
而話說到這裡,凌嶽也是剛好把方若蘭送到了鹽城中醫大學的校門口,便也沒有再繼續走下去,而是停下腳步,順手就招了一輛計程車。
“哎凌老師,你幹嘛去呀?”方若蘭立即拉住凌嶽手臂問道。
凌嶽回過頭來,不解地看了方若蘭一眼:“還能去幹嘛,當然是回醫院上班啊!”
“我也……”
方若蘭張著嘴,本是想說我也一起去的,但話到嘴邊又轉念一想,覺得這樣實在是太露骨了,一點也不矜持,所以她只能是又把這幾個字重新嚥了回去,悶悶地答了句。
“那好吧,凌老師你自己路上小心,我們下禮拜見。”
“好的,下禮拜見…如果你們吳東林吳老師繼續找我代課的話。”凌嶽笑著衝方若蘭揮了揮手道。
其實說實在的,他倒是蠻喜歡跟這幫學生在一起說話聊天交流醫術的感覺的,畢竟沒上過大學一直都是他心裡一個不大不小的遺憾,而能夠在一所國內一流的中醫大學裡當老師,這也算是圓了他的大學夢嘛!
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任何人的人生都不可能會是完美無缺的,而有得就必然有失,就好比凌嶽。
他在失去了大多數人彌足珍貴的學生生涯的同時,也得到了多數人無法得到的東西,比如說高明的醫術…以及一身還算不俗的武藝。
所以對於遺憾這種東西,凌嶽既然強求不來,倒也不會刻意去追求,因而在回到醫院以後,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凌嶽基本上都是該幹嘛幹嘛,並未因為上午時人生的第一次教學經歷,而影響到自己身為一個婦科醫生的工作。
不過在下午臨近下班的時候,吳東林卻是表情相當古怪地找了過來。
“凌嶽凌嶽,你先別急著走,我問你個事。”
凌嶽不解地看了吳東林一眼:“吳老,您想問什麼啊?”
“那什麼…”吳東林摸了摸腦袋,一臉狐疑地問道。“凌嶽,你跟我說實話,你跟莊厚德那老傢伙…是不是早就認識?”
“莊厚德?那是誰啊?”
看著凌嶽一臉疑惑的樣子,吳東林他自己反倒是更加費解了,摸著下巴便呢喃道:“這就奇了怪了,為啥你倆明明不認識,可莊厚德那老傢伙卻會突然為了你的事情求到我頭上了呢?”
凌嶽可謂是越聽越覺得一頭霧水:“吳老,我還是沒太聽懂你的意思…這莊老先生是誰啊,還有,他是從哪兒知道我的?”
吳東林擺了擺手,本是沒打算跟凌嶽多說些什麼的,可小老頭眼珠子一轉不知想到了什麼歪東西,又立馬改變主意了。
“嗨,其實這莊老頭啊,就是你今天上午替我去的那鹽城中醫大學的校長…這摳門老頭,本來平時我都不愛搭理他,可誰知這老東西今天不知哪根筋不對勁,非要找我把你要過去當老師,還說啥凌老師教學風格別具一格,深受廣大學生喜愛之類云云…”
說到這裡,大概是覺得自己頗有幾分名偵探福爾摩斯的天賦,吳東林也是越說越來勁。
“你說說看,你一共才教了一節課,就算教得還不錯,可這就能看出你教學風格別具一格來了?至於深受廣大學生喜愛…呵呵,我還能不知道《中醫心理學實踐》這門課能有幾個學生?”
一聽吳東林這話,凌嶽也是給氣樂了:“合著您老人家是明知道你那堂課沒幾個學生會去,所以才把這掉面子的苦差事塞給我了是吧?”
“呃,這個…”
心知自己剛才不小心說漏了嘴,吳東林頓時便忍不住老臉一紅。
“我這老胳膊老腿的,老是東奔西跑總不大合適…況且我好歹也是個名譽校長吧?要是讓人家知道,堂堂一個名譽校長親自上課,居然還沒兩個學生到場,這確實是會被那幫老傢伙看笑話的嘛!”
凌嶽翻了翻眼皮,沒好氣道:“那您好歹也得在事先跟我說明一下情況吧,搞得我一開始還以為是找錯教室了呢!”
吳東林乾笑兩聲:“嘿嘿,我這不也是怕你不樂意接著躺差事,所以才瞞著沒告訴你嗎?”
凌嶽撇了撇嘴,倒是沒再繼續追究下去…當然了,他今天的教學之所以能這麼順利及輕鬆,主要還是因為人少他放得開,要是真讓他上那種動輒就幾百人的大課,凌嶽還真不一定能保證不緊張不出錯。
於是凌嶽便轉而問道:“我今天給您去代課的時候,我也沒給莊校長打招呼啊,那他老人家是怎麼知道我今天去給您代課了呢?”
吳東林兩手一攤:“這我哪兒知道那死摳門的老傢伙是怎麼知道的,大概他也是從別人那道聽途說的吧?”
吳東林話音剛落,還不等凌嶽繼續問呢,緊接著便是有一個不滿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
“你個老東西,說誰死摳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