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玉雪生肌粉(1 / 1)
蘇雪煙這個女人,她就像是世界上最嬌豔欲滴的一朵紅玫瑰,無論套在她身上的是什麼包裝,總無法掩蓋她的火辣性感與妖嬈。
就好比現在一樣,她就僅僅身穿著一套銀色西裝坐在辦公桌後,既沒有特意化過妝,三千青絲也是很隨意地紮在腦後,可即便是這麼簡約又平常的裝扮,穿在她的身上,依然會給人一種誘惑至極的原始衝動,讓人情不自禁地就聯想到一個字——床。
而且最為致命的是,這女人不說話的時候況且如此,她這一開口,就更是讓人受不鳥了。
“枉我這幾天一直心心念念想著你,可你這小壞蛋卻是連看都不來看我一眼…你這樣,對得起我們剛出生的孩子嗎?”蘇雪煙輕咬著一邊嘴唇,幽怨不已地道。
凌嶽渾身一抖,差點沒落荒而逃,只能是夾緊雙腿欲哭無淚道:“大姐,你可搖了我吧,咱能好好說話不?”
蘇雪煙嗔怪地白了凌嶽一眼:“討厭…剛才知道你旁邊有人不方便,所以我才識大體沒多說,可現在這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你卻還在這裡裝蒜,人家都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託付給你了,你就不能真心對我一次麼?”
凌嶽這回是真快哭了:“蘇姐姐,我是真不明白咱倆是什麼時候私定終身了的啊,您能給句明白話不?”
“白紙黑字上寫著的,難不成你還真想負我不成?”說著,蘇雪煙便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疊資料放到凌嶽面前。
凌嶽翻開一看,發現竟是蘇雪煙修改之後的合同,而與上次不一樣的是,這份合同上的內容並非是購買凌嶽的藥方所有權,而是有關合作的事宜,並且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一雪塵煙’承擔資金、銷售及產品開發責任,佔百分之三十股份,乙方合夥人以藥方入股,持百分之七十股份。”
“這?”
凌嶽有些不解地看了蘇雪煙一眼。
而蘇雪煙則是沒好氣地剜道:“你這麼看著我幹嘛,還不是你這沒良心的使的壞心眼兒,上次也不跟我商量好股份問題就匆匆忙忙地走了…沒有辦法,我這無依無靠的小女子就只能賣身給你嘍!”
凌嶽聞言不禁啞然一笑。
他雖然不太懂一些商業上的事情,但這不代表他就是個商業白痴,身為藥方的主人,這世上沒有一個人要比凌嶽更清楚那些白色藥粉的商業價值有多高。
試想,就連一些效用並不那麼明顯的美容化妝品都能在市場上獲得那麼高的利潤,就更不用說凌嶽所擁有的這些效用勝其百倍的藥粉了。
——不難想象,要是這些藥粉當真能夠實現量產並投入市場的話,絕對能夠在華夏的女性消費者群體中引起極大的轟動,要是能給凌嶽一些時間的話,這些產品未必不能風靡世界。
所以說,身為一名活成了妖精的絕世妲己,凌嶽可不覺得蘇雪煙僅僅只是出於誠意,才甘居人下,只要了三成股份,甚至凌嶽可以極為肯定地說,蘇雪煙絕對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後,才定下了這樣一份合同的。
見凌嶽一副笑而不語的樣子,蘇雪煙也是極為聰明地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轉而幽怨說道:“反正我現在是已經徹底踏上你這小壞蛋的賊船,只能一輩子死心塌地地跟著你了…你想好給我們的寶寶取什麼名字了嗎?”
凌嶽腳下一個踉蹌,差點一腦袋磕在桌上腫出個血大的包。
“咳咳…”猛地咳嗽幾聲後,凌嶽終於是把狀態調整了回來。“你不是說成品已經做出來了嗎,能先讓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了,畢竟…孩子雖然是我的,但也是你的嘛!”衝著凌嶽拋了個嫵媚至極的小眼神後,蘇雪煙當即拿出了一個品相精美的盒子出來。
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蘇雪煙多次心理暗示的緣故,凌嶽倒真有些忐忑地開啟了盒子,然後極其小心地將裡面的青花小瓷瓶取出來,開啟瓶塞將裡面的藥粉倒在手心細細一聞後,隨即思忖片刻,說道。
“不錯,不管是主藥還是副藥,各種藥材的搭配及混合都沒有任何問題,不會比我親自調製的遜色多少…依我看,就叫’玉雪生肌粉’吧?”
“玉雪生肌粉?”反覆咀嚼了一下這個名字,蘇雪煙當即一臉玩味地說了句。“名字倒是個好名字,可這樣一來的話,它身上可就印上了我的標籤了啊…你就不打算再這個名字前加個署名,比如說…淩氏?”
凌嶽搖了搖頭:“沒必要,一來我只是負責提供藥方,並不參與實際的運營和銷售,你付出的辛勞肯定是要比我多的,二來,你的形象,要比我更適合做產品的代言人。”
“咯咯咯,說來說去,你還不是隻想安心地做一個甩手掌櫃,然後把所有事情都甩到我這個可憐女人的身上?”蘇雪煙笑眯眯地望著凌嶽說道。
而凌嶽也是不無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呃…話也不能這麼說,能幫得上的地方,我肯定義不容辭,只不過一些商業上的東西,我實在是愛莫能助啊!”
“你少來了,我還不懂你們這些臭男人的心思?”蘇雪煙白了凌嶽一眼,隨即又惡狠狠地補充了句。“小心我這黑寡婦心狠手辣,到時候把你這白白淨淨的唐三藏給吞個一乾二淨!”
凌嶽一臉大無畏地兩手一攤:“那你就把我吞個一乾二淨吧,反正能死在你的手上,我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咯咯咯…”眯著眼睛嬌笑一陣後,蘇雪煙當即挑起了凌嶽的下巴,一副十足的女色狼模樣,視線也是極其流氓地往凌嶽最要命的地方瞟過去。“放心,我就這麼一張櫻桃小嘴,就是想把你吞個一乾二淨,那也是萬萬吞不下的呢!”
這女人說的話實在是歧義太深了,凌嶽看著她那兩片近在遲尺的嬌豔紅唇,不自覺地便嚥了口口水,然後忍著屈辱默默將雙手擋住了關鍵部位,心想,你不試試看,怎麼能知道吞不吞得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