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匿名舉報信(1 / 1)
由於“一雪塵煙”在這次事件中的一切活動都是在暗中進行的,所以她們到底做了什麼,淩嶽等人對此自然是不得而知的。
“怎麼樣了,查到些什麼有用的東西了嗎?”在一個滿是電腦和各種精密儀器的封閉房間裡,曹未軒緊盯著其中一臺電腦的顯示屏問道。
“曹主任你看!”
方若蘭指著螢幕上的一大串英文程式碼和字元。
“根據我們的調查和追蹤,雖然對方旗下的大部分水軍都更換了IP地址和馬甲,並且清空了過往發言記錄,但還是讓我們抓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只不過讓我們覺得比較奇怪的是,好像除了我們以外,還有另一批人也在追查天星網路公司。”
“另一批人?”曹未軒皺眉問道。
“是的,頭兒。”一名下屬接過話題道。“那批人的行事作風與我們截然不同,他們方法暴力,手段高明,目的也很直接,不像是別的省的兄弟跟我們同時盯上了天星,倒更像是一群民間組織的駭客。”
“駭客?駭客怎麼會突然盯上一家網路公關公司呢?”疑惑不解地呢喃了句後,曹未軒當即問道。“會不會是那邊的同行競爭對手派出的駭客?”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性!”
方若蘭抿了抿嘴唇,語氣有些不確定地道。
“那幫人隱藏的手段很高明,既不顯露他們的真實身份,又偶爾會裝作一不小心留下點蛛絲馬跡讓你繼續追下去,像是在釣魚...又或者...是在設套子給天星鑽進去。”
“那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呢?”曹未軒不解問道。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但凡是玩黑科技的人,骨子裡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傲氣的,或許他們只是單純的覺得有趣,所以才做出這種事情來彰顯出他們的強大和無所不能吧?”
方若蘭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在最後卻是飽含深意地看了淩嶽一眼——說不上為什麼,她總有種直覺,覺得這幫身份神秘的駭客,絕對跟淩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可殊不知淩嶽現在也是一腦袋霧水,壓根就不清楚這幫駭客到底是誰派過去的。
“算了,只要那些駭客不干犯法的事情,就由著他們去吧!”
曹未軒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顯然是對駭客這種桀驁不馴的群體有些無可奈何,於是便轉而說道。
“咱們目前還是要把所有精力集中在天星網路公司的身上...在我前兩天整理資料的時候,可是沒少看到對這家公司的舉報信啊,只是苦於沒有充足的證據,才一直讓他逍遙至今罷了...今天,我們一定要把握住機會,徹底把這家黑公關公司繩之以法!”
一聽曹未軒這話,方若蘭便抿緊嘴唇不說話了,而房間裡的其他幾個年輕人,在相互對視一眼後,最終還是有人站了起來,有些憋屈地說道。
“頭兒,說句實話,就我們目前手裡所掌握的證據,頂多也就是能在凌先生這件事上做做文章,至於徹底法辦天星公司,只怕...還欠缺了一些重量級的證據。”
看到手下們這副表情,曹未軒臉上雖然並未流露出什麼,可心裡卻是忍不住輕嘆一聲。
在體制內當差就是這樣,很多事情都需要顧忌到多方面的因素,而顧慮得多了,做起事情來就難免會束手束腳,給了對方隱藏甚至銷燬證據的可乘之機...
就好比今天的事情一樣。
曹未軒難道就不想讓他手下的人像民間駭客一樣,一點道理不講,直接用黑科技侵入對方的內部網路蒐集證據麼?
只是因為他們此時的身份是代表著公家,一方面明文規定了不允許這樣查案辦案。
而另一方面,若是對方早有防備,提前把所有證據全部清空,甚至設個套當場把自己的人抓個正行,那麼不僅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就連曹未軒以及他所領導的整個部門,都極有可能因為這件事而被告上法庭。
所以很多時候,公家也有公家的難辦之處,並不是說執法者就可以肆無忌憚,想怎麼查就怎麼查,執法的前提條件必須得是守法依法——這既是執法者的權利,但同時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說是一種制約。
“罷了,反正我也從來沒想過要在短時間內就把天星公司徹底扳倒,只要今後不再有被黑公關手段所害的事件發生,那對我們而言,也算是沒有白做,至於天星公司和它背後的趙家...狐狸的尾巴早晚有一天會露出來的,我們也不必太急於一時...”曹未軒最後也只能這般自我安慰地說道。
聽完這話,其他人雖然或多或少地有些鬥志消沉,但也都能理解曹未軒的難處。
畢竟要是換做某些不作為的官老爺接手這個案子,怕是隻要一聽說天星公司背後站著的是趙家,就得立馬唯恐避之不及地開始打太極,豈會像曹未軒這般一查到底?
不過就在這樣一個不那麼令人愉快的時刻,房間大螢幕上突然彈出來的一封郵件,卻是立馬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郵件裡面這般寫道。
“尊敬的各位領導,我是一個社會底層的普通小老百姓,在某次偶然的情況下,我得到了一些有關天星公司黑幕的材料。”
“本來這些東西吧,我壓根沒把這些東西當回事,更沒想過要舉報或者拿它賺錢什麼的,可後來也不知道天星公司的人怎麼找到的我,他們居然打算用錢收買我,甚至不惜抬出他們背後的趙家來威脅我?”
“真是可笑!他們也不去想想——我,一個多麼正直善良又富有正義感的社會好公民,豈會畏懼他們的威脅,在乎他們的臭錢?”
“所以我在再三考慮之後,最終還是決定把我手裡的東西無償上交給組織,不是為了別的,只是為了給我們小老百姓爭口氣,要讓那幫習慣了高高在上的資本主義走狗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匹夫一怒,血濺七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