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怕你輸得太難看(1 / 1)
當這名學生話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周圍所有人皆是同時屏住呼吸,雖是各自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可眼裡的興奮與激動卻是溢於言表。
畢竟那可是堂堂河間醫派的傳人,被人稱作是“小醫王”的男人啊,而自己等人,卻不過只是一幫還在學校讀書的學生罷了,如此懸殊的身份,卻是因為淩嶽的這層關係,使得自己突然就比‘小醫王’高出了一個輩分。
——這種事情,就是輪到了誰的頭上,也都會覺得心中暗爽的嘛!
只不過這世間所有的事情,大多都逃不掉“有人歡喜有人憂”這七個字,次自然也不例外。
學生們固然是爽了,可人家‘小醫王’賈平坷的心情可就不美麗了啊,而且不光是不美麗,簡直可以說是已經惡劣到了想羞憤自殺的程度。
每每想到自己乘興而來,滿心歡喜地想著如何將淩嶽這個浪得虛名的傢伙虐殺至渣,然後就可以功成名就迎娶白富美抱得美人歸,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可現在呢,不光目的沒達到,反而是莫名其妙地就多出來一大堆便宜師叔。
賈平坷甚至都不敢想象,要是自己以後不幸遇見其他七派的人,那些傢伙該會怎樣笑話自己。
“咳咳,賈兄,雖然你不是河間醫派所有傳人中醫術最高的,但我敢保證,你絕對會是河間醫派...不,是整個中醫界裡,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師叔最多的一位傳人,加油,相信自己,你還可以做得更好的!”
這句話,大概會成為中醫八派間流傳得最廣的笑話吧?
此時跪在地上的賈平坷心中如是欲哭無淚地想道。
“誒?乖徒孫,師叔祖不是說了讓你起來了嗎,你怎麼還一直跪在地上啊,莫非是見了師叔祖太高興,以至於感動到忘我了?”
淩嶽疑惑不解的聲音,聽在賈平坷的耳裡,卻是如針扎一般刺耳。
“姓凌的!禮也行了,規矩也守了,咱們之間的比試也該開始了吧?”
賈平坷敢用自己的生命發誓,哪怕是當年他躲在被窩裡看島國小電影不小心被老爺子揪住的時候,他爬起來的速度都絕對沒有現在的十分之一快。
而與此同時,賈平坷心裡也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自己今天所遭受到的所有屈辱,全部在接下來的比試中加倍討回來!
“我說乖乖徒孫,認祖歸宗那可是天大的喜事,所以依我看,這比試,不如就算了吧?”淩嶽好心勸道。
“怎麼?你怕了?”賈平坷紅著雙眼逼問道。
淩嶽嘆了口氣道:“你猜的沒錯,我確實是怕了,怕你待會兒會輸得太難看,以至於連最後的一層遮羞布都給輸沒了啊!”
“哼,我賈平坷生平從來就不知道怕這個字怎麼寫,哪怕是我今天萬一真輸給了你這個卑鄙小人,那也是我技不如人,怨不得誰,倒是你...”
賈平坷連連冷笑著說道。
“堂堂岐山醫王魏重玄的親傳弟子,居然會怕了一個小字輩人物的挑戰?呵呵,這事要是傳揚出去的話,只怕難免會墮了幾分魏老的名頭啊!”
淩嶽也笑了:“呵呵,很拙劣的激將法,不過既然你連我師父的名頭都抬出來了,那我好像也只能被動應戰了啊...說吧,你想怎麼比?”
眼見淩嶽終於是答應下來了,賈平坷骨子裡的那股自信也是頓時由內而外散發了出來,大手一揮道:“究竟是望聞問切,還是跌打損傷,亦或是外敷內治,都由你自己選吧,免得人家說我勝之不武!”
“既然‘小醫王’對自己的醫術如此自信,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淩嶽倒也一點不客氣,然而就在賈平坷心中愈發不屑的時候,卻是從淩嶽口中聽到了一個讓他十分意外,乃至震驚的答案。
“想當年,賈儒林師兄就是以一手精妙絕倫的‘龍鳳神針’行醫天下,所治之人無不一針即愈,所以才博得了‘賈一針’的美譽,只是不知道‘小醫王’作為賈師兄的嫡孫,這‘龍鳳神針’究竟掌握了幾分火候,所以我看就不用選別的了,就挑你最擅長的——針灸吧!”
淩嶽此言一出,頓時便驚起滿堂譁然,尤其是門口的那幫記者,嘲諷之聲最為刺耳。
“呵,這淩嶽竟然敢選針灸作為比試科目,我看他真是老壽星上吊,嫌自己命太長了啊!”
“眾人皆知,河間醫派本就是以針灸之術聞名於世的,其中賈家更是以家傳針法‘龍鳳神針’最為出名,可他卻居然不自量力地想挑戰‘龍鳳神針’?呵呵,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等著瞧吧,這個淩嶽一定會因為他現在的狂妄自大而付出代價的!”
相較於記者們的各種諷刺挖苦,賈平坷此時臉上倒是沒有流露出什麼不屑之情,反倒是不確定地問了句:“姓凌的,你確定要選針灸來跟我比?”
淩嶽灑然一笑道:“怎麼,不行麼?”
“這倒不是不行,而是...”賈平坷皺眉說道。“你要明白,以我河間醫派在針灸之術上的造詣和底蘊,選擇針灸作為比試內容,對你而言,可不是什麼優勢啊!”
“我既然敢選你最擅長的方向跟你比,那就說明我自然有著必勝的把握,所以,‘小醫王’與其操心我究竟具不具備優勢,倒不如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待會兒別輸得太慘吧!”淩嶽淡然笑道。
聽得這話,賈平坷心裡剛剛熄了幾分的怒火又是蹭蹭地往上冒了出來。
“哼,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你執意要選針灸,那我也無話可說...師叔祖,勞請移駕杏寶堂,賈某定當全力以赴,絕不會有任何留情!”
“好說。”淩嶽也是拱手呵呵一笑。“乖徒孫,前邊帶路吧!”
“哼!”
賈平坷冷哼一聲,倒也懶得再跟淩嶽做什麼口舌之爭,長袖一甩,當即便提著長衫尾擺一馬當先走到前頭帶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