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龍鳳神針(1 / 1)
來到房間內後,淩嶽驚訝地發現,房間裡除了擺放著各種獨具中醫特色的藥臼、藥攆、銀針、火罐等中醫器械以外,還不乏許多先進的醫療器械,如心電顯示器、熱源測溫儀、心肺復甦機等。
可見河間醫派經過這些年來,也並非一直是守在原地故步自封,而是緊跟上了時代的步。
見淩嶽眼中頗多意外之色,賈平坷也是不禁撇了撇嘴道:“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可以選擇其他的內容來與我比試。”
“不用了,就針灸吧,如果不能在一個人最優勢的領域擊敗他,那麼獲勝將毫無意義。”淩嶽淡然說道。
“哼,廢話說得再多,也終究不如實力來得有說服力...既然你依舊還是選擇針灸,那我接下來就跟你說一下比試規則。”
賈平坷面無表情地道。
“規則很簡單,待會兒我們將分別對兩名病情相似的患者以針灸之術進行治療,誰的療效好,誰就獲勝...不過考慮到患者是由我們杏寶堂自行挑選的,所以為了公平起見,你可以用半個小時的時間先了解一下患者的具體病情,然後我們再開始。”
淩嶽自信地擺了擺手:“我相信‘小醫王’的人品還不至於低下到作弊的程度,所以就這樣,直接開始吧!”
“狂妄!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師父好心好意讓你佔點便宜,可你倒好,不感激也就罷了,居然還質疑我師父的人品?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就憑你也配跟我們師父相提並論?”
“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看我們師父待會兒怎麼把你轟殺至渣!”
賈平坷都還沒說些什麼,他身後的這幫徒弟們倒是紛紛嚷嚷著替‘小醫王’鳴不平了,可他們所說的這些話,著實是有些冤枉淩嶽了啊。
又不是淩嶽見人家‘小醫王’名氣大跑過來蹭熱度的,分明是賈平坷死乞白賴地非得挑戰他好不好?
“行了,廢話少說,都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吧,別在這裡添亂了。”賈平坷揮了揮手,制止了徒弟們的吵嚷後,便徑直走向左邊病床上躺著的那位中年大叔。
“賈神醫,您來啦?”見賈平坷居然挑中了自己,那位中年大叔臉上不由得一喜,掙扎著便要起身迎接賈平坷。
“別動,躺著就行。”賈平坷伸手將大叔按回到病床上躺好,隨即問道。“身體哪裡不舒服?”
“腰椎間盤突出,老毛病啦,上次到你們這兒扎完針才剛好沒幾天,誰想到今天這毛病又犯了...賈神醫,要不,還是您親自來給我扎兩針吧,其他人我不太放心。”
似乎是覺得不大好意思耽擱賈平坷的寶貴時間,中年大叔不禁有些尷尬地笑道。
“前兩天剛來,今天又犯了?難道是下面的人手藝不精,給扎錯了?”
賈平坷微微皺了下眉,將手搭在大叔的手腕上把了會兒脈,隨即搖頭說道。
“你這病,跟我們的人手藝精不精沒多大關係,主要是你沒有遵從醫囑,回去以後非但沒有好好休息,反而幹了不少體力活才導致這麼快復發的...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待會兒我給你扎兩針就沒事了。”
“好好好,那就有勞賈神醫了!”大叔連連點頭笑呵呵地說道。
“薛鐸,去,把我的銀針取過來!”
“好的,師父。”
不一會兒,當薛鐸恭恭敬敬地將針盒送到賈平坷手中時,一看到裡面款式特殊的銀針,房間內的記者們就跟見了寶貝似的,突然就雙眼放光起來。
“龍紋鳳尾針?‘小醫王’這難道是準備施展傳說中的‘龍鳳神針’了嗎?”
“是了是了!這‘龍鳳神針’啊,據說只有搭配特殊的銀針使用時才能產生奇效,現在‘龍紋鳳尾針’既然已經亮相,那麼‘龍鳳神針’肯定也就不遠了!”
“真是萬萬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居然還能再一次見識到賈儒林老先生的成名絕技...不虛此行,今天真是不虛此行啊!”
聽得這一片接著一片的驚歎之聲,後續趕來的學生們卻是有些不解了。
“凌老師,什麼是‘龍鳳神針’啊?”
“所謂‘龍鳳神針’,就是...”淩嶽本是下意識地就要開始講解,可一看問話人的模樣,卻是突然反應過來了。“咦?方若蘭?你們怎麼也跟著跑過來了?”
方若蘭笑嘻嘻地答道:“我今天下午沒課,反正左右也是閒著無聊,就跟過來看看熱鬧。”
“對對對,凌老師,我們今天下午也沒課!”其他學生也是異口同聲地喊道。
無奈地搖了搖頭後,淩嶽倒也沒去多想,接著剛才的話題便說道。
“所謂的‘龍鳳神針’,就是指以特殊的法門,施針於人體任、督二脈,從而達到治療目的的針灸辦法,而任、督二脈大部分都處於人體脊柱周圍,所以就叫做‘龍鳳神針’。”
“凌老師,明明是作用於任、督二脈的針法,為什麼不叫‘任督神針’,反而要叫‘龍鳳神針’啊?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嗎?”有學生不解問道。
這回不用淩嶽主動解惑了,對方身後的一名學生立馬就是一巴掌拍到了他的後腦勺上。
“笨啊,你忘了咱們在人體解剖課上學過的知識了?脊柱,作為人體最重要的神經中樞,幾乎控制和影響了全部的運動神經,也正是由於它的重要性,所以古時候的人,才把男性脊柱稱之為‘龍根’,而女性的則雅稱‘鳳骨’,現在知道它為什麼叫‘龍鳳神針’了吧?”
“哦,原來是這樣啊,明白了明白了...”
“嘶——”
就在所有學生皆是恍然大悟的時候,那名中年大叔口中,卻是突然發出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賈平坷聞聲亦是趕緊穩定住自己的心神:“怎麼了?很疼?”
中年大叔老臉一紅,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疼倒是不疼,頂多也就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的感覺...賈神醫,您繼續,真是不好意思啊!”
“沒事,注意著點就行了。”賈平坷淡淡說道。
雖然臉上沒有流露出什麼異樣之色,可心裡卻是忍不住苦笑地嘆了口氣。
唉,賈平坷啊賈平坷,你終究還是太急功近利了啊,居然會因為旁人的話語而分了心神,好在沒有釀成大錯,否則真是愧對了爺爺對你的一番教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