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就算死了也是你們害的(1 / 1)
“王八蛋!你他-媽有錢了不起啊,你以為有錢就可以擺平所有事情嗎?我告訴你,老子這輩子就只有這麼一個親姐,我只想要給我姐討回一個公道,不稀罕你的臭錢!”青年雙眼充血,若不是他身後有人攔著,只怕早就衝上去給淩嶽臉上來兩拳了。
而一看到青年這副滿腔憤慨的憤怒模樣,周圍的吃瓜路人也盡是受其感染,紛紛開始指責起淩嶽的不是來。
“媽-的,這幫有錢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人家都已經這麼慘了,居然還要冤枉別人是來碰瓷訛錢的,我看他們就是成心耍賴不想負責!”
“本來我還以有點懷疑這幫人是故意跑過來鬧事的群眾演員,可現在一看這小子的奸商嘴臉,別說是受害者了,就連我都想往他臉上來兩拳,太特麼氣人了!”
“我真是搞不明白了,明明這麼大的美容院都開得起,難道認個錯,然後再賠個十幾二十萬的都賠不起嗎?真是人越有錢越摳,摳到最後,就連道德底線和最起碼的公德心都沒有了,他們這麼做,難道良心不會痛的嗎?”
通常來說,以淩嶽的性格,一般是不會去理會旁人的非議與指責的,不過這一次卻是例外,淩嶽平生最受不得的,就是別人對他實行道德綁架,所以他也是立馬將目光投向最後說話的那名路人。
“朋友,雖然我不否認‘一雪塵煙’確實是一家盈利非常可觀的美容院,也承認現在躺在擔架上的這位杜鵑女士非常可憐,但你要明白,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我可以拿我自己的錢去做盡可能多的善事,比如蓋一百所以我名字命名的希望小學,或者開一百家無償接收孤寡老人的養老院。”
“但我的錢,只會為我自己的同情和善心所服務,不會因為別人說我應該如何做,就必須要這麼做,更不會讓我的錢浪費在一群心懷不軌的人手上!”
說完,也不管那人臉色如何難看,淩嶽便將目光重新轉移到原先那位青年身上。
“你說你只有這麼一個姐姐,所以你今天來就只是想討回一個公道,這沒問題,我可以相信你,但其他人呢,你能保證你的這些親戚也是抱著跟你一樣純粹的目的而來的嗎?”
“你少在這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的親人們當然跟我的目的一樣,也都是為了給我姐討公道來的!”青年死咬著牙,像是受到了某種極大的侮辱一般。
“呵...天真!”淩嶽嘴角微微翹起一絲不屑的弧度,也不知道是在諷刺青年那幫所謂的親戚,還是在感嘆去青年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險惡。
“你笑什麼?難道我有說錯嗎?”青年怒目相視道。
淩嶽也不急著去解釋,僅僅是盯著青年的眼睛問了一句話。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們當真所有人都這麼在乎杜女士的話,為什麼從早上一直到現在,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一個人把杜女士送往醫院去治病呢?”
“這...”
淩嶽的問題一下子就把青年給問懵了。
自打接到自己姐姐被無良商家給害了的訊息以後,一來是青年自己當場就被憤怒給衝昏了頭腦,滿心想的都是該如何讓壞人付出該有的代價,根本沒時間去考慮其他的問題。
二來是自己這幫親戚實在是太“神通廣大”了,幾乎是自己姐姐病發還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就極其迅速地找出了罪魁禍首,並且還把橫幅以及各種用來靜坐示威的工具都已經準備好了。
對此,一開始的時候青年倒是並未多想,不過現在看來,這裡面確實是透著幾分古怪。
“這也有可能是我們大家都太生氣了,以至於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送醫院這件事,你憑什麼光憑這個就斷定我們是來訛錢的?”也許是不想讓自己心目中的親戚形象一夜崩塌,青年最後還是硬找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怎麼相信的理由。
“確實,光憑這一點,我的確沒道理斷定你這些親戚們的險惡用心,但是!”
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後,淩嶽當即話鋒一轉,眼神十分凌厲地道。
“根據你剛才所說的症狀,基本可以斷定你姐姐是因為中毒而引發的皮膚膿腫潰爛,可你們卻僅僅是為了讓受害者表現得更慘一些,愚蠢地選擇用紗布將患者中毒最嚴重的臉部包裹得嚴嚴實實...”
“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樣做不僅僅會讓毒素無法有效排出,更會導致情況進一步惡化,甚至威脅生命嗎?”
青年頓時啞口無言,而他身後的那些親戚們則是立馬反駁道。
“小子,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了,我們在給鵑兒纏紗布之前,早就已經給她上過藥了,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麟子,這小子就是想嚇唬我們,然後好把我們給糊弄走,你可別聽他胡說八道啊!”
“是啊麟子,鵑兒不光是你姐,也是我們大家的親人啊,我們怎麼可能會害鵑兒呢?”
在這些人七嘴八舌的勸說下,青年臉上表情當即開始變得有些猶豫不定起來,而淩嶽則是一臉的不屑及諷刺。
“呵,連一點最起碼的醫學常識都沒有就敢隨便用藥,你們這些人還真是有夠大膽的,我告訴你們,如果擔架上這位今天死在了這裡,那也與我無關——是你們這幫人害死的她!”
一聽淩嶽說自己姐姐可能會死,青年頓時就是一驚:“你什麼意思?我姐明明早上還好好的,除了臉上的痘有些嚇人以外,其他的跟常人沒什麼區別,她怎麼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淩嶽看了青年一眼,面無表情道:“你難道沒有發現,你姐已經躺在擔架上很久沒有動彈過了嗎?如果她行動能力完全正常的話,躺了這麼久,好歹也該轉個身子挪動挪動吧?”
青年聞言不禁猛一回頭,果然便瞧見自己姐姐此時躺在擔架上一動不動,甚至連胸口的呼吸起伏都沒有了——就像是個死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