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欺人太甚(1 / 1)
“呵,真是癩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氣啊!”
何奮強一邊活動著自己痠疼的手腕,一邊噙著冷笑說道。
“姓凌的,雖然不得不承認,你敢放了我,而且還敢一個人接這個場子,確實是條好漢,但老子天不服地不服,唯一服氣的就是喬佑良喬四爺,所以今天不管說什麼,老子都要你為四爺償命...兄弟們,給我乾死他,往死裡幹!”
混混們皆是怪叫一聲,操著手裡的武器便一擁而上衝了過來,這副來勢洶洶的模樣,莫說在暗中觀戰的學生們了,就是連那些來看熱鬧的吃瓜觀眾,都是忍不住為淩嶽捏了一把冷汗。
然而淩嶽臉上卻是非但沒有一絲恐懼,反而是一臉的雲淡風輕,擺好陣勢後,便是朝著衝在最前面的那個倒黴蛋臉上迎面便是一記鳳錘。
小夥子躲避不及,正好就被淩嶽一拳錘到了鼻樑上,直接當空飆射出兩道鼻血,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
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淩嶽便是抓住了對方的腳腕,就像是運動員扔鏈球一樣,掄著他的身體旋轉一圈,最後用力扔出去往對方陣營裡一砸。
哐當一下,人仰馬翻。
這小子,好大的力氣啊!
在場的大小混子們紛紛心中驚呼,卻是沒有一個人再敢貿貿然衝上前。
畢竟那可是少說也得有一百四五十斤的漢子啊,可到了淩嶽的手裡,卻像是拎雞仔玩兒似的成了紙片人。
點子扎手,不能莽幹。
於是混子們在相互對視一眼後,就極為默契地轉換為了包圍戰術,開始一點一點移動著往淩嶽周圍包了過去。
打架這種事情,尤其是像淩嶽現在這種一個人單挑一群人的時候,最為重要的就是要佔據地利,一旦被敵人所包圍,那麼即便是你的武功再高,也絕不可能做到毫髮無傷地全身而退。
畢竟人的視線範圍是有限的,除非是腦袋後面真長了眼睛,否則冷不丁從身後一刀捅過來,即便淩嶽有著渾厚的真氣護體,只怕也得夠嗆。
所以淩嶽這回的選擇是主動出擊,專門打那些朝他包圍過來的混子,而且是下了,基本上一拳過去動輒就是粉碎性骨折的下場。
於是乎,在接連將七八個試圖包圍到自己身後來的混混錘翻以後,看著這幾個同伴倒在地上慘叫連連的樣子,剩下的人皆是臉色紛紛一變,非但不敢往前衝,反而是一點一點往後畏縮退去。
橫的怕愣的,楞的怕不要命的,但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而最可怕的就是那種不要命也打不過的。
他們是流氓而已,不是傻-逼,明知道打不過還要去送菜,這不就是糞坑旁邊打地鋪,離shi不遠了麼?
況且現如今這年頭,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什麼,不是什麼狗屁的江湖道義或者兄弟情義,而是腦門下面的那對招子得放亮,知道什麼人好惹什麼人不好惹,好惹的就可了勁兒地往死裡揍,不好惹的就暫避鋒芒,保住小命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是浮雲。
“你們都他-媽的愣著幹什麼,給老子上啊!”何奮強一腳踹到試圖逃跑的那個手下屁股上,破口大罵道。“那小子只有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是我們這麼多人的對手,一起上,凡是能砍中他一刀或者一棍的,我發五千獎金,能要了他一條胳膊一條腿的,老子給五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何奮強所給的錢雖然不算多,但也足以讓這些最底層的小流氓拼紅了眼。
只可惜錢雖然重要,可小命卻是更重要。
在淩嶽緊接著又把七八個要錢不要命的小流氓錘翻在地以後,何奮強這邊好不容易重新聚起來的一點士氣,又立馬化為了漏氣的皮球一洩千里,就這麼幾個眨眼的功夫,剩下這十個不到的小弟們就全部一溜煙跑得無影無蹤了。
“你們...你們...”
何奮強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現場,簡直是鼻孔裡都快氣出火來了。他哪裡能想到,這幫平時跟自己稱兄道弟,一口一個強哥叫著的所謂“兄弟”們,居然會在這種時候臨陣脫逃?
“牛-逼!凌老師牛-逼!”
“哇,凌老師好厲害呀,凌老師真是太帥了!”
“凌老師好樣的,就是要讓這夥臭流氓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與何奮強的怒火攻心相比,學生們卻是興奮激動到一個個手舞足蹈,要不是場上現在還有何奮強在,他們估計都要衝上去把淩嶽拋起來了。
“何老大,怎麼樣,把手機拿出來吧?”淩嶽走到何奮強跟前,拍拍手上的灰塵,一臉似笑非笑地問道。
“手...手機?你要我手機做什麼?”何奮強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一步,又是恐懼又是疑惑地問道,心想,難不成這小子是想劫財?可是不對啊,如果要劫財的話,他應該讓我把錢包交出來才對,要手機幹嘛?
“還能做什麼,當然是讓你打電話繼續搖人過來啊!”
淩嶽一臉淡漠地望著何奮強。
“你不是天不服地不服麼,正好我這個人專治各種不服,所以你儘管打電話搖人過來,我今天就是要治到你服了為止!”
“姓凌的,你...你別欺人太甚!”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野貓一般,何奮強眼睛一瞪便是有些氣急敗壞地道。
事實上,由於他今天正好過生日的關係,今天這二十幾個人已經是他能擺出來的最大陣容了,要是連他手下這些最能打的“精銳”都對付不了姓凌的,估計就是再搖人過來,也是給對方送菜來的。
只不過他們這些所謂的社會人都好面子,尤其是當著仇人的面,何奮強自然不好意思說自己已經沒人可搖的事實了。
“我欺人太甚?呵呵...何老大你沒有搞錯吧?”
淩嶽一臉無語地說道。
“我好不容易帶著我的學生們出來玩一次,本來是在包廂裡喝著小酒唱著歌,誰知就出來上個廁所,結果突然就被你帶人給圍了...你說我們倆到底是誰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