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我現在只想吃你(1 / 1)
淩嶽滿臉無奈地搖了搖頭,倒也懶得再去說這丫頭,在將她送回到鹽城中醫大學的學區公寓後,便自己打了輛的回到了家中。
由於現在已是深夜凌晨三點,為了不吵醒葉月秋,淩嶽在進門的時候動作都是十分的小心,生怕會發出一丁點聲響。
卻不想,還沒等淩嶽把燈開啟,隱約間便看到客廳裡的桌子上此時正伏著一道柔美的倩影。
“這傻女人...該不會是一直在等我回來,根本沒睡覺吧?”
淩嶽鼻頭微酸,心中既有著一股悄然流過的感動,又帶著幾分濃濃的歉疚,大概這就是由男孩到變成一個男人最大的轉變吧,但不可否認的是...
這種能有一個女人守在家裡,不管多晚都在等著自己回來的感覺...真好!
微微一笑後,淩嶽躡手躡腳地走上前去,想要不驚動對方,將她抱到床上去休息。
不過由於葉月秋的睡眠很淺,淩嶽才剛一靠近,她就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唔...你回來了?”
葉月秋抬起頭來,絕美的臉上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天然呆萌,揉了揉眼睛,一臉的睡意惺忪。
——這副憨態可掬的可愛模樣,簡直是讓人恨不得一口往她臉上親過去。
“不是給你發過簡訊說我今天晚上可能會晚點回來,讓你先休息不用等我的麼,怎麼還趴在桌上睡著了啊,著涼了可怎麼辦?”淩嶽一臉心疼地柔聲說著,很自然地就從沙發上拿起一床毛毯改在了葉月秋的身上。
“家裡有地暖,哪兒有這麼容易著涼,我可沒有你說的這麼弱不禁風。”
緊了緊身上的毛毯,葉月秋嘴角亦是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不過我今天倒也不單單只是為了等你回來,而是在研究一個病例,結果忙著忙著忘了時間,然後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哦?什麼病例啊這麼複雜,能說給我聽聽麼?”淩嶽饒有興致地問道。
葉月秋看了淩嶽一眼:“還記得我們休假之前我跟你說過的那兩個出車禍的乙肝患者嗎?”
“記得。”淩嶽點了點頭,隨即又疑惑問道。“不是說那兩個患者的手術已經順利結束,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了嗎,怎麼還會這麼麻煩?難道是病情突然惡化了?”
葉月秋搖了搖頭:“倒不是他們的病情有了什麼變化,而是他們現在依舊還處在觀察期,但在恢復意識以後,他們卻一直在態度強硬地要求出院,甚至還拒絕服用醫院給他們開出的一應用來恢復病情的藥物...”
“我擔心要是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不光是他們本身所帶有的乙肝病毒無法繼續壓制,就連他們在手術中所留下的創傷傷口都有可能因此而再度崩潰,所以我今天一直在想,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勸他們繼續留在醫院接受治療,或者即便出院也能穩定住他們的病情不至於復發。”
一聽這話,淩嶽便是不禁皺了皺眉:“按理說,只要手術進展順利,病人一般是不會抗拒後續治療的...除非是因為經濟條件的問題,負擔不起治療的費用,才會不得已放棄...病人的家屬呢,他們也同意讓病人提前出院嗎?”
“是的。”
葉月秋認同地點了點頭。
“這也是讓我覺得非常困惑的一個地方,如果是因為經濟問題使得患者不願意繼續接受治療的話,那麼在跟我們這些醫務人員進行溝通的時候,病人家屬多多少少都會面露難色,甚至悲傷落淚,但從他們的反應來看,不像是因為錢的問題,反倒像是他們已經找到了另外一種更好的治療方法一樣,底氣十足,根本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別的倒還好說,就怕他們遇到了那些居心不良的醫托,被騙了錢事小,耽誤了病情才是最大的麻煩啊!”淩嶽皺眉說道。“這樣吧,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那兩個病人,看能不能想辦法勸勸他們吧。”
“好。”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啊?”葉月秋好奇問道。
淩嶽將方若蘭交給自己的淡藍色藥片拿出來放到桌上:“要是明天有空的話,能幫我把這兩片藥拿去化驗科分析一下嗎,我想知道它們的分子結構和作用。”
“沒問題。”
葉月秋也沒有多問,僅僅是好奇地打量了兩眼後,便將藥片小心收了起來,轉而問道。
“你肚子餓嗎,冰箱裡還有點東西,我去給你熱熱。”
說完,也不等淩嶽回答,葉月秋便要站起身去冰箱裡把自己今天學著煲好的湯拿出來。
只可惜她這才腳下剛一用力,就又重新跌回到了椅子上,臉蛋亦是霎那間變得紅撲撲的,煞是動人。
“怎麼了?沒問題吧?”淩嶽一臉關切地問道。
“我腿麻了...”
“腿麻了?”淩嶽聞言一怔,但很快反應過來,知道葉月秋這是因為長久保持坐睡的姿勢,腿部肌肉受到擠壓以致血液不流通所致,所以他也是哈哈一笑,二話不說就蹲下來將美人攔腰抱起。
葉月秋頓時一聲嬌呼,只能是僅僅攬住淩嶽的脖子,受驚道:“淩嶽,你幹嘛?”
“你不是腿麻了嗎,所以作為一個紳士,我當然義不容辭把你抱回房裡去休息啊,總不能讓你坐在客廳裡呆一晚吧?”淩嶽理直氣壯地答道,彷彿是根本不知道腿麻了只需要休息幾分鐘就能好一般。
然而寧信世上有鬼,別信男人那張破嘴。
以葉月秋的聰明,自然不會傻到去相信淩嶽真的單純只是想把自己送到房間裡休息,便也是趕緊掐了淩嶽的胳膊一把,嗔道:“你別鬧,我還得去給你熱東西吃呢!”
“哈哈,東西放在冰箱裡又不會壞,什麼時候吃都一個樣,不過現在嘛...我只想吃你!”
“什、什麼意思?”
“嘿嘿,你懂的...”
淩嶽話一說完,便只聽到葉月秋一聲驚呼。
原來是被淩嶽給輕輕拋到了床上。
然後臥室裡便傳來淩嶽邪惡的壞笑,以及葉月秋喘息不已的聲音。
“你這傢伙...都已經這麼晚了,還這麼有精神,不困的嗎...唔...等等!”
“怎麼了?”
“門!門還沒關呢!”
“砰!”
……
綺席象床寒玉枕,美人何處醉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