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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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又說笑了不是?”

故作責怪地看了淩嶽一眼後,陳亮突然小心謹慎地左右觀察了一會兒,直到確認所有人的注意力此時都集中在臺上的何部長身上,方才用手遮擋住自己的嘴型,靠到淩嶽身邊小聲說道。

“凌老弟,實話告訴你吧,你上次回岐山遭遇殺手伏擊的事情,領導已經知道了,只是礙於身份的關係,領導他就是心中再震怒,也不適合站出來替你主持公道,所以領導這次之所以專程過來參加你這個基金的剪彩儀式,其中固然有支援慈善事業的原因,但也不乏發出訊號為你保駕護航的意思...”

“而你陳哥我呢,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至少在體制內還是有幾分薄面的,所以有些事情,只要不是太難辦,你大可以來找我,就算我搞不定,不是還有領導麼?”

陳亮這話的意思就已經相當明顯了,幾乎等同於是在旗幟鮮明地支援淩嶽。

而淩嶽也不是那種一點不知道人情世故的蠢人,所以自然不會傻到去拒絕陳亮丟擲來的善意,便也是點了點頭,笑道:“如此的話,那就多謝陳大哥關照了。”

“都是自家兄弟,相互關照那都是應該的,不用跟我講這麼多客氣。”陳亮哈哈一笑說道。

接下來,剪彩儀式一直在正常進行中,只不過考慮到何定川緊接著就要去鹽城市下屬的柳江縣城開會的關係,淩嶽便讓主持儀式的司儀儘可能地縮減了儀式流程。

等到共同在剪彩儀式上合完影以作紀念之後,何定川也沒有多待,婉拒了淩嶽等人相送的請求,便帶著一眾班子離開了大禮堂。

“咯咯咯,果然是絕活出草莽,高手在民間啊,凌大夫原來竟和何部長關係如此莫逆...看來不光是趙家,就連我們所有人,都一直是小瞧了凌大夫的實力呀!”

正如同淩嶽所料的那樣,幾乎是何定川剛走,王河與李雨蓓就坐不住了,果然上前來與淩嶽展開了攀談。

“哈哈哈,話雖如此,但我還是要提醒凌大夫一句,山高皇帝遠,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部長的能量固然足以震懾尋常宵小,可何部長畢竟人貴事忙,總不可能時時刻刻留在鹽城關照一個晚輩吧?所以一旦何部長因為公事而離開鹽城地界,那凌大夫你可就要小心了。”王河一臉意有所指地笑著說道。

淩嶽微微沉吟片刻,雖然不大清楚這兩個人找上自己的原因是什麼,但依舊是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兩位的善意提醒,同時也要代表淩氏慈善基金會,感謝一下二位剛才在儀式上的慷慨捐贈。”

“哈哈,凌大夫真是太客氣了,我們只不過是為了慈善事業略表一點心意而已,與凌大夫的義舉比起來,這點錢實在算不得什麼。”王河十分爽朗地擺了擺手笑道。

“不錯,淩氏慈善基金乃是為全體HIV患者與HBV患者提供援助的機構,如此值得讚譽的大好事情,趙連城不支援也就罷了,居然還使手段試圖破壞,這未免太過下作了些...況且我還聽說,凌大夫上次回岐山探親時遇刺的事情,也跟趙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不知凌大夫是否確有此事?”李雨蓓眯著狹長的眸子,問道。

正題來了!

淩嶽心中暗道一聲,不過臉上卻是沒有顯露分毫,僅僅是呵呵一笑說道:“雖然前段時間我在岐山上的確是遭遇了點意外,不過那都只是小事而已,談不上有多麼嚴重,至於跟趙家有沒有關係這一點,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就不妄加猜測了。”

“呵呵,凌大夫真是喜歡說笑啊。”李雨蓓同樣是笑眯眯地說道。“眾所周知,喬佑良這些年來幫趙家在暗地裡做過不少見不得光的事情,幾乎可以說是趙家養的一條狗也不為過,所以要說喬佑良請殺手刺殺你這件事的背後跟趙家無半點關係,只怕是個人都不會相信吧?”

淩嶽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所以呢,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嗎?”

王河直視著淩嶽的雙眼說道:“凌大夫,明人之間不說暗話,現在外界傳言,說喬佑良之所以會離奇地死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那是出自凌大夫之手,目的是為了報喬佑良安排殺手刺殺你的一箭之仇,而且殺喬佑良只是你報復行動的第一步,你接下來的目標——是整個趙家!”

淩嶽聞言一愣,只覺得王河的這種猜測屬實有些荒誕可笑,不由得無奈一笑說道:“王少,不是我說你,實在是你也太高看我了吧,我淩嶽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大夫而已,就連喬佑良我都對付不了,你覺得我有這個本事去對付比喬佑良更強大的趙家嗎?”

“你有!”

李雨蓓收斂起臉上一直以來的嫵媚笑意,無比正色地說道。

“第一,喬佑良曾經派兩名殺手來刺殺你未遂,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你絕對有殺死喬佑良的動機;”

“第二,就連兩名‘御氣境’和‘聚氣境’的高手聯合起來都不是你的對手,反而被你所殺,這代表你的實力至少也是一名‘御氣境’的高手,而對於一名‘御氣境’高手來說,要想神不知鬼不覺潛進喬佑良的辦公室裡,似乎並不是什麼難事,所以你也絕對有著殺死喬佑良的實力;”

“第三,如果單單隻看你表面上所顯露出來的東西,或許你確實拿趙家暫時沒有什麼辦法,但如果是喬佑良在臨死之前為了保命,不得不交代了一些非常隱秘的事情,或者直接給了你某種足以讓趙家死無葬身之地的東西的話,那麼以你在官方的背景關係,對付起趙家來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聽完李雨蓓的一番推理,淩嶽可以說是整個人瞬間就懵了,而且還覺得非常的莫名其妙。

明明喬佑良的死是直接被狙擊手一槍爆頭所擊殺的,跟自己可以說是半毛錢關係也沒有,憑什麼李雨蓓如此篤定喬佑良就是自己殺死的呢?

而且喬佑良既然是被狙擊手殺死的,在死之前一點徵兆也沒有,又何來為了保命而不得不交代東西呢?

所以在苦思良久終究是得不出答案後,淩嶽只能是把這一切歸咎到一個原因上面去——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我他喵的躺著也中槍,這是比竇娥還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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