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重整行囊踏上新徵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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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他到底會是誰呢?為什麼要放出這樣一個假訊息,讓別人以為我拿到了橋遊廊?又到底想做什麼?”

聯想到自己與喬佑良第一次見面時,喬佑良向自己丟擲的籌碼,淩嶽便不禁緊緊皺起了眉,好像是突然抓到了點什麼東西,但若是往裡深想的話,卻又始終是一無所獲。

而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現在可以說是已經完全陷入了這場陰謀的漩渦中心,不光是王李二家,可能很多鹽城其他的家族都會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或者說是那分所謂的“足以扳倒趙家”的證據身上。

這對自己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淩嶽心中默默一嘆,不過隱藏在暗處對方既然已經出招了,那麼淩嶽自然是不可能讓對方順心如意地將計劃進行下去的。

便也是在沉默片刻後,說道:“確實,喬佑良死的時候,我的確是在現場,但不管你們相信也好,不信也罷,殺死喬佑良的狙擊手,並非是我僱用的,而喬佑良在臨死之前,也沒有交代任何與趙家有關的話語或者東西。”

聽到這話,王河與李雨蓓皆是忍不住相互對視一眼,沉默半晌後,最終是由李雨蓓開口,一臉冷笑地道。

“凌大夫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實在太過可笑了嗎,喬佑良死的時候,你是唯一一個在場的人,現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到底說過什麼話,單憑你一張嘴,憑什麼讓我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

淩嶽眉頭一皺,臉色已是有些許不悅:“李大小姐,我剛才就已經說過了,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敬你是朋友,所以才選擇把事實真相說出來,但你要是以為我善良好欺負的話,那我也不會怕了你李家!”

李雨蓓聞言當即陰陽怪氣地冷笑一句:“你凌大夫誰呀,就連堂堂趙家都可以絲毫不放在眼裡,自然不在乎在這個基礎上再多加我李家一個敵人!”

若真按照李雨蓓自己所說的那樣,趙家與李家聯合起來一起對付淩嶽的話,那淩嶽雖不至於會怕了他們,但日子起碼也要比現在難過數倍。

而作為長期以來“三足鼎立”的一方,趙王李三家可以說是誰也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對手做大得利,所以眼見著李雨蓓和淩嶽馬上就要撕破臉了,他也是趕忙便笑呵呵地站出來說道。

“兩位,何必為了這麼點區區小事傷了和氣呢...雨蓓,正所謂醫德即人品,你看凌大夫,醫德高尚可以說是盡人皆知,我相信他是不會拿自己的信譽說假話騙我們的,更何況他也沒有理由在這件事情上撒謊,你說是吧?”

“哼!”李雨蓓冷哼一聲。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

其實她跟王河今天來主要就是為了喬佑良留下的那份重要東西,並不是想跟淩嶽把關係鬧得有多麼僵。

所以順著王河給的這個臺階,李雨蓓也是沒有再多說什麼。

“呵呵,凌大夫,既然你說喬佑良的死與你無關,而且他在死前也並未留下什麼東西,那麼我們自然是很相信凌大夫你的...總而言之,最後還是要衷心地祝願淩氏慈善基金會大展宏圖,凌大夫,我們兩個就先告辭了。”王河笑容滿面地衝著淩嶽拱手說道。

“好,我送你們...”

“凌大夫不用客氣,你這邊慈善基金才剛開業,一定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處理,我們自便就行,你還是處理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那好吧,兩位路上小心,我就不遠送了。”

……

鹽城醫院門口。

……

“王河,你剛才為什麼要阻止我繼續追問下去?難道你真的相信他說的,喬佑良真的什麼也沒有留下?”

聽得李雨蓓近乎質問的話語,王河雖然臉上並未流露出任何生氣的情緒,不過與剛才那副見了誰都笑呵呵的樣子相比,他此時轉而換上的,是一副彷彿深不見底的深沉:“我相不相信他的那些話,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剛才那個場景裡,就算你再繼續追問下去,只要他死不承認,你又能如何呢,難不成你還真能跟他正面撕破臉皮?”

李雨蓓撇了撇嘴:“就算撕破臉皮又如何?難不成我還怕了他淩嶽?”

王河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有沒有必要的問題,咱們都是商人,無論做什麼事,要講究一個成本投入與利潤回收是否對等,所以無論是我們王家,抑或是你們李家,誰跟淩嶽結仇,那都是沒有好處的事情,況且淩嶽的資料想必你也看過...”

“他這個人...呵呵,說得好聽點就是沒有敬畏之心,更不知道什麼叫做規則,可要是說得難聽點,他就是一條瘋狗,逮住誰都敢上去瘋咬兩口的,跟這種人打交道,根本就犯不著和他對著幹,順著他的話走就行了,反正對我們又沒什麼損失。”

“我又何嘗不想像你一樣,有事沒事唱唱紅臉活活稀泥呢?”

無奈地嘆了口氣後,李雨桐面色當即變得十分嚴肅起來,話鋒一轉道。

“但是喬佑良留下的東西,對於扳倒趙家這棵大樹來說至關重要,畢竟趙家自從八年前依靠雷歐公司的‘替諾福韋酯’代理銷售權開始,實力已經獲得了巨大提升,而即便是你我兩家聯手至今,仍舊只能是勉強招架,若情況再這樣下去的話,只怕離整個鹽城趙家一家獨大的那天,是不遠了啊!”

“盡人事,聽天命,既然淩嶽不肯給,那我們也不好從他那裡搶吧?”王河聳了聳肩,無奈道。

聽得這話,李雨蓓眼珠子一轉,不知想到了什麼,當即也是呵呵笑了起來:“說得沒錯,強扭的瓜不甜,既然凌大夫藏著掖著裝糊塗,那我們乾脆靜觀其變好了,反正他和趙家就算真鬥起來,那也不管我們的事,隔岸觀火多好?”

“是也是也。”王河微微眯著雙眼笑呵呵地道,表面上像是在附和李雨蓓的話,可實際上,這兩個人可以說是各懷鬼胎,至於他們究竟會不會這樣甘於平靜,這就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才清楚了。

而就在王河與李雨蓓在醫院門口進行交談的時候,殊不知淩嶽的臉色,其實並沒有王河所想的那麼樂觀,相反,是緊緊皺起眉來,一副十分困惑不解的樣子。

儘管王河與李雨蓓兩人剛才的表演可以說是完美,但淩嶽卻也沒傻到真的去相信他們,畢竟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一向來是他們這些二代們貫來的秉性,淩嶽可不覺得堂堂王李二家的繼承人,能會是什麼易於之輩。

哪怕他們嘴上說得好好的,可實際上呢,說不定就轉個身的功夫,他們就會在暗地裡再偷偷地搞點事情。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淩嶽在思索片刻後,最終還是掏出手機,給記憶深處那個許多年不曾回憶起的人打了個電話。

“喂?哪位?”電話裡傳來一個極為悅耳動聽的女性聲音。

聽到對方的聲音,淩嶽也是不禁陷入到了片刻的恍惚當中,直到對方再次提問的時候,他方才驚醒過來,然後沉聲答道:“是我。”

“……”

電話裡的女子顯然也是一陣愣神,足足沉默了數秒鐘以後,電話裡方才傳來對方撲哧一下的笑聲。

“我還說是誰居然有我私人的電話呢,原來是你呀,不過無事不登三寶殿...說說吧,這麼多年不見,你這回打電話給我是為了什麼事情吧?”

聽得對方滿是懷念的語氣,以及這種揶揄打趣的口吻,淩嶽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緬懷,隨即深吸一口氣,倒是沒有拐彎抹角地說些有的沒的,而是直接切入主題,正色問道:“我想讓你幫我查一件事情。”

“你想知道到底是誰散播的訊息,說喬佑良在臨死之前留下了扳倒趙家的證據,而且這個證據就落在了你手上?”對方問道。

“嗯...”淩嶽點了點頭,竟是絲毫不奇怪對方為何會知道遠在鹽城發生的事情,又為何自己都還沒開始說,對方就能猜到自己想問什麼,僅僅是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想知道對方到底是誰,又究竟存著什麼樣的目的來散發這樣訊息,這樣做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電話裡的女子沉默半晌,隨即答道:“淩嶽,關於這件事,其實我瞭解的也不是很多,我只知道對方似乎是在下一盤很大的棋,至於究竟想達成什麼目的,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不過如果你要想查清楚真相的話,你可以抽空來一趟京城,這裡應該會有你想要知道的答案。”

“京城...”

淩嶽反覆唸了一下這個名字,想曾經何定川也曾經跟他說過,男兒當入京,想要把淩嶽帶到京城這塊更廣闊的天空去發展,以博個更好的前途。

只不過何定川的這個邀請最後是被淩嶽給拒絕了而已,當時淩嶽的理由是他自己性格太過散漫,又不服管教受不了那些刻板的條條框框。

但實際上,除了這一點原因以外,更重要的是淩嶽一直對京城這個地方心存著一絲莫名的畏懼,就好像每次一聽到這兩個字,他就會無形中感覺到有一張血盆大口在那裡等待著自己一般,一旦陷進去,可能就要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所以淩嶽自從出師獨立行醫開始,幾乎全國各地都走了個遍,但唯獨京城,卻是從來都沒有踏足過一次。

但現在看來,那風雲詭譎多變的龍虎之地,自己這回只怕是再不想去,也得狀足了膽子去走一遭了啊!

淩嶽心中默默想道。

“好,我先處理一下目前手頭上的事情,等過兩天,我一定去京城走一趟!”淩嶽沉聲答道。

“行,那就先這樣說了,到時候我讓人過去接你。”女人回答的話儘管貌似平靜尋常,但語氣裡卻是有幾分壓抑不住的歡喜,想來她本人也是對淩嶽的決定感到極為高興的。

“嗯,謝謝。”淩嶽說道。

“謝什麼?”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呵呵,不客氣,就純當是上次你給我治病的報酬吧...不過咱們一碼事歸一碼事,你可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承諾沒有給我!”

這話一說完,也不待淩嶽做出任何回應,女人便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僅留下淩嶽手握著手機兀自苦笑。

唉,看來自己之所以一直這麼怕去京城,大概也是跟這女人有著脫不開的關係吧?

“呼...”

淩嶽深深撥出一口氣,隨即抬頭眺向北方,目光深邃而長遠地呢喃道。

“京城居不易,男兒當入京...待我重整行囊,我倒要看看,這號稱藏龍臥虎之地的京城,究竟是何等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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