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赤壁賦(1 / 1)
李滄清對唐志遠已經下了定論,在行書方面還是有點東西的,但是此時唐志遠去追求其他的筆體,那就是自己作踐華國的書法,這是對書法的極大侮辱,李滄清作為華國書法的集大成者,自然是看不出去的。
“你寫的這個東西,就那一個字還看起來順眼,其餘的都是瞎寫,還是趁早收拾回家去吧,不要在這裡招搖撞騙了!”
李滄清看著唐志遠立刻開口道。
“你說什麼?”
唐志遠聽完李滄清的話,立刻等著李滄清,兩隻眼睛都要冒出火來了。
“你是什麼人?唐大師的上乘之作也是你可以品頭論足的?”
“一看你就是個窮光蛋,買不起唐大師的作品,就只會在這裡說風涼話,既然買不起,還請你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唐志遠的經紀人立刻走上前去,打量了李滄清兩眼,然後不懈的說道。
“臥槽,這不就是剛剛說唐大師收藏的那副《赤壁賦》是假的那個小子嗎?怎麼還在這裡,不是早就被保安趕出去了嗎?”
“對啊,這小子有神經病,趕緊給精神病醫院打電話,將這個小子帶走吧,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就是,唐大師的作品怎麼能夠讓這樣的人隨便侮辱,他這麼說話,豈不是連我們都侮辱了?”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了李滄清的身上,看到李滄清再次對唐志遠的作品大罵的時候,立刻開口罵道。
“保安,保安呢,給我把這個小子趕出去,現在立刻!”
唐博聽到李滄清再一次出來亂叫亂,故意破壞自己父親的書法展,立刻就大怒的朝著保安招呼道。
此時剛剛那四名保安再一次將李滄清圍住了,然後提起警棍,準備給李滄清來一次亂棍加身。
“唐志遠,身為書法家,你不會不知道蘇東坡寫作的特點吧,他喜歡在自己的沒衣服作品的最後一個字的最後一筆,都要朝上勾一點,而你所收藏的那副作品,根本沒有,還有蘇東坡的落款,一般都是蘇東坡本人的印章,他的印章中心有一個小圓圈,雖然小,但是仔細看,還是可以看得清楚地,而你所收藏的作品上也就沒有!”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蘇東坡作品最大的特點,就是從來不會裝裱的這麼精美,只是普通的紙,而你的所收藏的確實精品紙作品,這三點足以說明你收藏的這幅《赤壁賦》是假的!”
李滄清剛剛只是對蘇東坡的赤壁賦瞥了一眼,便看出來了這幅《赤壁賦》所有的弊端,雖然筆體和自己臨摹的幾乎一模一樣,但是憑著這三點,足以說明這幅《赤壁賦》是假的!
“什麼?你……你信口開河!”
唐志遠聽完李滄清的話,瞬間就有點坐不住了,他那裡不知道蘇東坡作品的特點,只是根本無處找尋蘇東坡的真跡,這一副《赤壁賦》還是他花大價錢從一個名品收藏家手裡買來的,作為自己每次出展最重要的東西。
只是參展了這麼些年,根本沒有人能夠看得出來這些,久而久之,唐志遠也在心裡預設為這幅《赤壁賦》就是蘇東坡的真跡,只是這次被李滄清當場指出來,唐志遠已經愣在那裡,下不來臺了。
“臥槽,這小子好像說的有點道理,我聽說過蘇東坡作品的特點,好像真有這麼幾點!”
“真的?那我們過去好好地看看吧!”
說著,很多的吃瓜群眾就跑過去,根據李滄清說的那幾點,再次仔細查驗了一邊蘇東坡的《赤壁賦》,果然,和李滄清說的一模一樣。
“臥槽,還真是哦,這小子難道也懂作品,竟然能夠發現這麼細小的東西!”
“是啊,這小子看起來傻頭傻腦的,竟然觀察力細的驚人,難道這就是上帝為你關上了一扇門,就一定會為你開啟一扇窗嗎?”
“難道這小子是蘇軾的後人,所以才會這麼瞭解蘇東坡的作品?”
“……”
此時很多吃瓜群眾已經對李滄清的看法改觀了不少,但是大部分的吃瓜群眾還是對李滄清十分的不友好。
“小子,你是什麼人,你說蘇東坡作品有這幾個小細節,就是真的了?”
此時唐博看著李滄清開口道,要不是看在林小蝶的面子上,他早就讓保安將李滄清打斷雙腿丟了出去。
“是不是真的,你可以去華國博物館去觀摩蘇東坡的真跡,然後做一做對比就知道了,總比你在這裡丟人現眼強多了!”
李滄清一點也不給唐博留面子,直接看著唐博就諷刺道。
“你找死,給我把他打出去!”
唐博聽完李滄清的話徹底怒了,從小到大,唐博都因為唐志遠的原因,過著人人崇拜的生活,現在被李滄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唐博當然咽不下這口氣了,此時已經顧不得林小蝶的事情,只想狠狠的教訓李滄清一頓。
“慢著,這位小兄弟說的沒錯,確實蘇東坡的作品三個特點就是這樣,因為是我唐某人的作品展,為了主要展示我的作品,所以才會用著一副蘇東坡的仿品代替,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唐志遠看到紙已經保不住火了,連忙改口道。
“小兄弟,剛剛聽你說的頭頭是道,想必你也是位書法大家吧,不如過來試試,我唐某生平就是喜歡和書法打交道,更喜歡懂書法的人!”
唐志遠看著李滄清笑眯眯的說道。
他剛剛已經將李滄清大量了一遍,李滄清定死也就二十歲,一個二十歲的小毛孩子,就算是從出生就開始寫書法,他的書法造詣也不可能高到那裡去,畢竟書法這門東西可是需要日積月累,勤勤懇懇的練習,才能夠慢慢的積累沉澱下來,成為一代大作,以李滄清的年齡,根本不可能寫出多麼好的作品來。
所以唐志遠才會如此說話,就是為了挽回剛剛丟出去的面子。
“不好意思,你這樣的小場面,還不值得我出手潑墨!”
李滄清直截了當的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