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夜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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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著,吳靜茹都有種痛的幾乎快要暈過去的感覺。

而當她再次朝著蕭浪看過去的時候,驚駭的發現蕭浪此時竟仍睜著雙眼,處於清醒的狀態之中。

吳靜茹頓時一陣頭皮發麻。

她實在想不到到底是怎樣的意志力才能忍受的住這份痛苦!

“他還是人嗎!”

吳靜茹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迫使著自己不驚撥出聲,甚至連呼吸都在這一刻停了下來,生怕自己一旦發出絲毫的聲響便會驚擾了蕭浪,使得他一口氣洩了去而一命歸西!

突然,一聲宛若龍吟的嘶吼從蕭浪的口中噴發了出來。

聲浪掀起一陣狂風在房間中肆虐著,就連蕭文龍和吳靜茹都被震的連退了數步才堪堪的穩住身形。

看著那宛若被炸彈擊中了的房間,吳靜茹突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正愣神間,忽見一個人影從自己身旁竄了出去,竟是蕭文龍。

“不要!”

吳靜茹心中一緊,疾呼一聲,想要將其攔下。

在她看來,那房間已然如同魔域,一旦踏入,便性命不保。

然而,她的動作卻是慢了一分,蕭文龍已經衝進了房間之中。

接著昏暗的燈光,吳靜茹見蕭文龍似是中了定身術般僵直的站在門口,身子微微的有些顫抖著,似是看到了什麼極度恐怖的東西一般。

“蕭老……”

吳靜茹輕輕的喚了一聲,蕭文龍沒有反應,似是沒有聽到般。

無奈下,吳靜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鼓著勇氣,慢慢的走了過去。

剛一進門,她便瞬間明白了蕭文龍為何是那般反應了。

只見病床上的蕭浪依舊盤膝而坐,周身電光流轉,在漆黑的房間裡發出忽明忽暗的光芒。

藉著電光,吳靜茹看到此時的蕭浪已經完全的變成了一句乾屍,褶皺的皮膚緊緊的貼著骨頭。而他身下的床鋪此時已被血液浸透,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著血。

滴嗒……滴嗒……

血滴的聲音明明不大,但每一聲滴嗒聲傳來,吳靜茹的心便跟著顫抖一下。

她狠狠的咬了下舌尖,才使得自己不至於被如此恐怖的一幕給嚇暈過去。

良久後,吳靜茹再一次的深吸了一口氣,支支吾吾的問道:“他……他死了?”

蕭文龍沒有回答,他的目光只死死的盯著蕭浪的胸口。

接著電光,他可以看到蕭浪的胸口正微微的起伏著。

雖然不是很明顯,但足以證明他還活著。

良久後,蕭文龍忽然拽了拽吳靜茹的胳膊,沉聲道:“出去吧。”

吳靜茹此時腦中一片空白,只任由蕭文龍拉著,走出了房間。直至來到院子中央,她才回過神來。

“蕭老……蕭浪他……”

蕭文龍微微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現在……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說著,他便邁著沉重的步伐往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吳靜茹想要追上去問個明白,但最終卻是停下了腳步。

或許……他也說不清楚蕭浪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沉吟間,吳靜茹再次的朝著蕭浪所在的房間看了過去。

夜色下,她發現蕭浪身上的電光竟是那般的刺眼,只不過那忽明忽暗的節奏,卻是給這小院平添了幾分陰森恐怖氣息。

她想進去瞧瞧,但最終卻是沒能鼓足勇氣。

這一夜,註定無眠!

而與此同時,永樂鎮西部的一棟別墅後的一座涼亭裡。

獨孤狼靜靜的坐在石凳上,搭在石桌上的手很是認真的撥弄著一個青花瓷的茶杯,仿若這茶杯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一般,令他著迷。

而在他的對面,同樣的坐著一個男人。

四十多歲,梳著個大背頭,剛毅的面容中自帶著一股子威嚴。

此人正是劉墨。

“那人真是蕭文龍的孫子?”

劉墨突然問道。

獨孤狼把玩茶杯的手突然一頓,抬頭看了眼劉墨,這才點了點頭,道:“不錯!”

頓了頓,他似是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打他的主意比較好。”

“不可能!”

剛剛走進亭子裡的劉少龍突然怒喝一聲,隨即繼續說道:“不管他是誰,我定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話間,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濃郁至極的煞氣。

獨孤狼只微微的掀起眼簾掃了劉少龍一眼後便將目光重新落到劉墨的身上,慢慢的說道:“他讓我帶句話給你。”

劉墨猛然抬頭,問道:“他說什麼。”

“他說……”

獨孤狼停頓了好久,這才繼續道:“他說若他為善,可醫一城,若為惡,便可滅一城!”

“他這是在威脅我?”

劉墨忽然眉頭一挑,冷聲道。

獨孤狼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這只是警告。”

劉墨突然沉默了下來,但他的目光卻一直定在獨孤狼的身上,良久後,他突然問道:“你也希望我就此罷手?”

獨孤狼也沉默了下來,良久後,忽然輕輕一嘆,道:“老實說,我確實不想你去招惹他,但我也知道,我勸不了你。”

“所以你想置身事外?”

劉墨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使得這夜,都變得清冷了許多。

獨孤狼盯著劉墨看了許久後,突然沉聲說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如果我非要你出手呢?”

劉墨的聲音更冷了幾分。

一陣夜風襲來,獨孤狼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靜,死一般的寂靜,甚至連秋蟲都停止了鳴叫。

劉墨只靜靜的盯著獨孤狼,在等待著他的答覆。他身後的劉少龍同樣也在看著獨孤狼,眼神中已帶著幾分的殺氣。

良久後,獨孤狼終於開口,道:“那麼……下一次我也會幫著別人來對付你!”

這句話算不得回答,但劉墨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一個連自己的救命恩人都可以去殺的人,那麼這個人絕對是不能做朋友的。

而他們此時是朋友!

想通了這點後,劉墨突然笑了起來,誰也不知道他在笑什麼,不過這笑聲很快的就停下了。

“阿狼!這件事你可以不出手!”

劉墨突然說道。

獨孤狼微微一愣,似是沒想到劉墨會這麼容易的就答應了下來般。

就在這時,劉墨再次開口說道:“不過另一件事,你無論如何也得幫我。”

“什麼事?”

獨孤狼凝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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