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蕭文龍被抓(1 / 1)
蕭浪聽罷,同樣是一臉懊惱。
睡的太死的豈止是吳雪欣一人呢,自己不也是一樣嗎?甚至若非吳雪欣來砸門,到現在還睡著呢!
但蕭浪也知道,現在並不是自責的時候。當前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走!去警局!”
蕭浪沉聲說了一句,便拉著吳雪欣就往外走。
一路驅車疾馳,很快便到了警局附近,遠遠的便看到門口正聚集這一幫人,細看去,蕭浪發現這些人正是濟春堂的夥計。一個個的面露愁容,正湊在一起議論著什麼。
蕭浪只把車子隨意的往路邊一停,便急匆匆的趕了過去。
“誰能到底怎麼回事!”
剛一臨近,蕭浪便急急的問了出來。
“蕭少!”
一眾夥計一見蕭浪,便紛紛的聚了過來。
從眾人七嘴八舌的訴說中,蕭浪得知,被醫死的竟然是劉少龍,說是昨天劉少龍在吃了蕭文龍給開的藥之後,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原本,劉墨等人還以為是藥起了作用,便也沒怎麼在意,豈料,早上起來一看,劉少龍竟然死了。
至此,劉墨便報了警。
警察過去之後,一番查驗,確定劉少龍的確是死於中毒。
然後他們有檢查了藥渣,發現其中有兩味藥蘊含著一定的毒性,單獨使用的話並不至死,但放在一起,便能要了人的姓名。
而這藥渣上來看,其中的每一味藥都是嚴格的按照蕭文龍所開的藥方來抓的,無論是用量還是煎服方法,都是是遵循著蕭文龍吩咐。
至此,警方斷定,是蕭文龍開錯了藥才導致劉少龍死亡。
而這些夥計自然不相信蕭文龍會犯如此低階錯誤,便跟著來到警局辯護。
豈料那些警察根本不聽,還將他們給趕出來了。
蕭浪聽罷,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子殺氣。
“好一個官匪勾結!”
蕭浪冷哼一聲,扭頭便朝著警局衝了過去。
“等等!”
吳雪欣忽然一把拉住蕭浪,喝問道:“你要幹什麼!”
蕭浪腳步一頓,扭頭看著吳雪欣說道:“自然是將爺爺帶出來!”
“你瘋了嗎!”
吳雪欣頓時急了,“他們是警察,是官方,自古民不與官鬥,你這樣強行闖進去,且不說爺爺會不會跟你出來,就算是出來了,便也是劫獄!如此一來,爺爺一輩子的名聲便毀了!”
聽聞此言,蕭浪瞬間冷靜了下來。
不錯,自己劫獄之後,必然會成為通緝犯同時從某個角度來說卻也等於是坐實了蕭文龍的罪名。
蕭文龍一身傲骨,若是揹負著這個冤屈,何異於殺了他?
見蕭浪冷靜下來,吳雪欣繼續說道:“與官鬥,可不像是在江湖中那般用拳頭說話,在這裡,必須要將就證據,所以要救爺爺,必須要證明爺爺並沒有開錯藥!”
蕭浪聞言,略一沉吟後,便扭頭問那些夥計道:“你們有誰看到爺爺開的藥方沒,裡面都有哪些藥?”
一眾夥計紛紛搖頭,道:“那藥方被警方當做證物收了,我們都沒看到。”
“也就是說,除了爺爺自己之外,便只有警方和劉家知道藥方的內容了?”
蕭浪又問了一句。
一眾夥計紛紛點了點頭,“不錯!”
“好!好!好的很!”
蕭浪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更是陰沉到了極點。
“蕭浪,你想到了什麼?”
吳雪欣問道。
“那藥方定然是被劉墨給換了!”
蕭浪冷聲說道,臉上一片冰寒,旁邊的一眾夥計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什麼!”
吳雪欣頓時明白了蕭浪的意思,忍不住的驚呼一聲,驚駭道:“你的意思是,那劉墨為了陷害爺爺,不惜弄了個假藥方抓了藥未給自己的兒子吃了!是他親手殺了劉少龍!”
說到最後,吳雪欣的聲音一下子弱了下去,似是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測了!
虎毒不食子!怎麼會有人能親手殺自己兒子呢!
“是不是這樣,一問劉墨便知!”
蕭浪冷哼一聲,隨即對吳雪欣說道:“你先帶他們回去,守好濟春堂,我去一趟劉家!”
“我陪你一起去!”
吳雪欣想都沒想的說道,“我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可以跟你一起戰鬥了。”
“不!濟春堂需要有人鎮著場面!”
蕭浪當即便否決了吳雪欣的提議,更是以命令的語氣說道。
吳雪欣呼吸一頓,有心再堅持一下,卻沒等開口,蕭浪已然不見了蹤影。
“可惡的傢伙!”
吳雪欣憤憤的躲了躲腳,隨即便招呼著一眾夥計返回濟春堂去了。
如此危急關頭,蕭浪並沒有絲毫低調的想法,一路之上,修為全力爆發,如若流星般在永樂鎮上空呼嘯而過。
轉眼間,便看到了紅楓別院。
半空中,蕭浪神情冷厲,厲喝一聲,隨即一掌拍出。
靈氣湧動間,只見一個巨大的手掌虛影從天而降,直接朝著紅楓別院蓋了過去。
在一連串的爆響之後,整個紅楓別院宛若模型般的坍塌了下去,一時間,塵土飛揚,宛若沙塵暴般。
就在房屋坍塌的瞬間,一個個人影尖叫著從塵土中衝了出來。
這其實是蕭浪特地控制了力道後的結果,如若不然,就憑裡面的這些個普通人,定然會與紅楓別院一起,化作塵埃!
蕭浪靜靜的懸浮於半空之中,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一個個從塵土中逃出來的人影。
不多時,便看到劉墨被劉福攙著從塵埃中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哼!”
蕭浪頓時冷哼一聲,當即一個俯衝,如同老鷹捕獵般,扣住兩人的衣領,便再度騰空而起。
一路疾馳,很快的便來到一處懸崖之上。
至此,蕭浪方才把兩人丟下。
“咳咳咳……”
劉墨捂著咽喉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而那劉福卻是早已暈了過去。
蕭浪似也不急,只等的兩人呼吸平順了之後,才慢慢的開口說道:“說出你是如何陷害我爺爺的,我可留你一個全屍!”
劉墨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模樣雖然有些狼狽,但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仿若他早就預想到會有這一幕一般。
“你殺了我,你爺爺便會永世的揹負著這個冤屈。”
劉墨淡淡的說道,隨即忽然笑了起來,“能讓一個神醫的一世英名作為陪葬,倒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