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決不能讓他跑了(1 / 1)
相對於林淵不解,蕭浪卻是無比的清楚何歡和獨孤玉兩人在笑什麼。
方才林淵的一番話中,顯然是將蕭浪當做了蕭萬川的父親,直接將兩人的身份給調了個個!
而這,正是何歡和獨孤玉的笑點所在,瞧著兩孩子的模樣,還不知道心中想到什麼荒謬的事兒了呢。
蕭浪心中鬱悶的同時,臉色也隨之沉了下來,狠狠的瞪了兩人一眼後,便又朝林淵拱了拱手,替何歡和獨孤玉兩人告了聲歉。
林淵擺了擺手,道了聲無礙後,便將蕭浪等人迎進了別墅。
在會客坐定,閒談幾句之後,林淵便立即著手給何歡和獨孤玉兩人辦理了入學手續。
只是在分班的時候,林淵稍稍有些遲疑。
他對獨孤玉和何歡的第一映像並不是太好,而且從兩人的資料上來看,兩人學習成績也不怎麼樣。
若是他們是獨自前來,林淵定會毫不猶豫的將他們分到高一D班中去。
不過……眼下有蕭浪在一旁,他卻是有些猶豫了起來。
但凡對雲海中學有所瞭解的都會知道,每個年級的D班從某種角度來說,是文化課成績墊底學渣的聚集之地。
雖然雲海中學一直嘗試著將D班的學生往特長生方向培養,但在那種散漫的大環境之下,效果卻並不明顯。
歷年來真正能以特長生身份考入大學的,卻是不多。
而這正是林淵猶豫的原因所在。
在他看來,蕭浪之所以親自送自己的孫子孫女前來入學,定是希望自己能將兩個孩子安排進好一點的班級,而絕非進入D班。
對於這個百歲老人的期盼,林淵是在是不忍心悖逆。
特別是……當他看到蕭浪那仿若隨時都有可能仙去的蒼白而又虛弱無力的身體狀態的時候,更是心生畏縮。
萬一刺激到了對方,直接令其倒地不起,那可就攤上事兒了!
林淵如是的想著,略一沉吟之後,便在那表格中的班級一欄填上了一個C字。
剛一落筆,蕭浪卻是突然攔道:“林校長,給這兩孩子分到D班中去吧。”
作為曾經的畢業生,蕭浪對於D班可是相當的瞭解的。
雖說那個班級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等於是放逐之地,但相對的,在那裡的學生其實是可以盡情的釋放天性的。
雖然考入大學的希望不大,但是他們卻是有大把的時間與精力去投入自己興趣愛好之中,未來未必沒有成就。
從這點來說,D班要遠比中庸平凡的C班要更加的適合何歡和獨孤玉兩人。
林淵聞言,卻是愣了半晌,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了,否則怎麼會聽到如此奇葩的要求。
主動申請讓自己孩子進入D班的,自他成為校長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
“老先生,那D班可是……”
“我知道……”
沒等林淵說完,蕭浪便打斷了,隨即又繼續說道:“我這孫子孫女是什麼樣的貨色,我心底清楚的很,指望他們能憑藉著文化課成績考進大學,根本就沒有指望,倒不如走走偏門,或許還有些希望。”
林淵聞言,沉默了片刻,卻也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便依著您的意思,讓他們去D班,只不過若是被染黑了,可……”
“不會的……”
蕭浪再次打斷,“我對他們有信心!”
林淵見蕭浪說的堅定,暗自的撇了撇嘴,也不再多說什麼,只重新填寫了表格,將兩人的入學手續辦好交給蕭浪之後,林淵發現,對方竟沒有絲毫離去的打算,不由問道:“老先生,您還有什麼事兒嗎?”
蕭浪略作沉吟後問道:“剛才……我看到莫家的那莫天行從這出去,不知林校長可否告知他來此所謂何事啊?”
林淵聞言,瞳孔猛然放大,似是受到了驚嚇一般,驚駭的問道。
“你……你看到他了?”
蕭浪點了點頭,心中愈發的疑惑了起來。
得到確認後的林淵臉色愈發的難看了起來,沉默了半晌,忽然湊到蕭浪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老先生,你最好忘記剛才的一幕,也永遠不要對外人提起你曾看到他來到這裡一事,否則……恐有性命之危啊!”
“哦?這是為何?”
蕭浪凝眉問道。
“我不能說!”
林淵凝重的吐出四個字,隨即更是下了逐客令來,“老先生,這入學手續已經辦好了,我待會兒還有個會,就不多留您了。”
說著,他便站起身來,已有送客之意。
蕭浪微微皺了皺眉,心中的疑雲更重了幾分。
從林淵方才的那一句提醒來看,莫天行來訪一事絕對是蘊藏這一個極大的秘密。
蕭浪久思無果,最終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道了聲告辭後便帶著何歡和獨孤玉離開了別墅。
行進不遠,蕭浪突然停了下來,對著何歡和獨孤玉說道:“我帶你們在這裡轉轉吧,也好讓你們儘快的熟悉一下環境。”
“好啊……”
獨孤玉歡喜的答道,但眼底卻是閃過了一抹警惕之色,隨即更是偷偷的戳了戳何歡的胳膊。
“怎麼了?”
何歡疑惑的看向獨孤玉。
獨孤玉用眼神指了指走在前面的蕭浪,唇口微啟,無聲的說道:“他一定是想偷偷溜走。”
雖然沒有一點聲音傳出,但何歡卻依舊明白了她的意思,當即點了點頭,同樣無聲的說道:“不錯!這個時候他不去探聽莫天行的秘密反而帶著我們逛校園,定然有詐。”
“所以……我們要牢牢的盯死他,決不能讓他離開我們一米開外。”
獨孤玉捏了捏拳頭,無聲的說道,同時更是疾行兩步,走到蕭浪身旁,摟住了蕭浪的胳膊。
何歡見狀,也同樣疾行兩步,走到蕭浪的另一側,當然,以他的身份和性別自然不可能像獨孤玉那樣撒嬌似的摟著蕭浪,但卻也是緊緊的貼著蕭浪的肩膀。
瞧著兩人的動作,蕭浪也沒多說什麼,甚至沒有絲毫的抗拒,當真如同年邁體弱的老人般,任由獨孤玉攙著自己。
只不過,他的心底卻是在暗自冷笑。
“待會兒,你們就會發現,無論怎麼做,都是徒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