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屍山血海(1 / 1)
洪天祥和莫天行兩人表面上雖然是一副全然沒有將自己放在心上的模樣,但實際上,兩人暗地裡卻是不斷的打著手勢,似是在安排著什麼。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一切動作卻早已被蕭浪清楚的感知到了。
正在兩人做好了安排,獰笑著看著蕭浪,準備欣賞對方的驚慌的表情的時候,突然只覺著眼前一花,蕭浪的身影竟然突然消失了。
“什麼!”
兩人忍不住的發出一聲驚呼,滿臉駭然。
卻在這時,忽聽得一連串的慘叫傳來。
“不好!”
洪天祥陡然色變,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一道黑影如若流光般的沿著禪房的屋脊劃過。
而他所經過的地方,更有朵朵血花綻放,每一朵血花綻放的同時,便有著一具屍體翻滾了下來。
那每一具屍體都是同樣的打扮,黑衣黑袍,手持槍械。
這些人正是洪天祥和莫天行安排的後手,原本,他們的目的是讓這些殺手在雲海秘境開啟之前,將顧、徐、唐三家的人馬盡數暗殺。
只是蕭浪的突然出現使得他們被迫的提前暴露了出來。
但他們卻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命令剛剛發出,那些殺手才剛剛就位,便被蕭浪發現,甚至在一瞬間便將其斬殺。
“你不是說他已經廢了嗎?怎麼還會擁有這種神鬼莫測的能力!”
驚駭中,洪天祥忽然抓住莫天行的衣領,質問道。
“我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
莫天行亦是氣急,一把甩開洪天祥的手,吼了一句後接著說道:“現在,可不是問責的時候!”
被莫天行這麼一吼,洪天祥也頓時反應了過來,隨即扭頭喝道:“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給我殺了他!”
“是!”
原本圍住蕭浪的阿牛等人齊齊應了一聲,可還沒等他們動作,屋頂的慘叫聲忽然戛然而止。
最後一名殺手已被蕭浪一刀斬下了頭顱!
“這……這麼快!”
短短几十秒的時間,便斬殺了數十號持槍的殺手!而且,從始至終,那些殺手竟然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縱然他們久經生死卻也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徹底震撼,心中更是升起一股恐懼來。
“逃!”
洪天祥在短暫的愣神之後,忽然斷喝一聲。
幾乎是在他開口的瞬間,所有人便都爆發出極致的速度,朝著院外奔行而去。
此時,他們已徹底的明白,縱然自己等人合力出手,也絕非是對方的對手。那滿地的屍體,以及最後的那一顆從屋頂滾落的頭顱便是最好的證明。
蕭浪卻也是被他們的動作給驚了一下。
他想過千萬種可能,卻怎麼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逃得如此的乾脆。
“只是……你們能逃得掉嗎?”
短暫的愣神之後,蕭浪忽然輕笑一聲,隨即身形一閃,便凌空躍下,如同虎入羊群般的追殺了過去。
“擋住他!”
慌亂中,洪天祥等人紛紛暴喝。
原本跟隨在他們身後的一眾如同阿牛般的保鏢們聞言,身子猛的僵了一下。
彼此對視了一眼後,竟是同時折身朝著蕭浪衝了過去。
每個人的眼中都透著一股子瘋狂。
因為他們清楚,這是他們的命!
縱然今日違抗了自家主子的命令,逃出昇天,那麼要不了多久自己的家人朋友,甚至自己,都會死於各自的家主之手。
相反,若是他們此時戰死,那麼自己家人便會得到一筆豐厚的賠償,以及一定程度上的照料。
兩相對比之下,但凡不是一個傻子,都知道該怎麼去選。
故而,他們此時已然是抱了必死的決心去阻攔這蕭浪。
奔行中,眾人紛紛的掏出自己的武器的同時,更是瘋狂的催動著體內的真氣。
十多位玄武境的高手同時出擊,而且一出手更是視死如歸的全力一擊,竟是在瞬間攪動了風雲。
真氣裹著殺意,竟是在幾人的頭頂凝聚成了一團暗紅色的雲。
瞬時間,整個小院便被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所籠罩,就連空氣也都在這一刻變得粘稠了起來。
蕭浪見狀,絲毫不懼,嘴角甚至還勾起了一抹淡笑。
“那麼就準備好接受屍山血海的洗禮吧!”
蕭浪輕笑一聲後,神念一動,神識瞬間如同潮水般的朝著向自己衝殺而來的一種保鏢們湧了過去。
以阿牛為首的一眾保鏢們在受到蕭浪的神識衝擊之後,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副畫面。
畫面中,乃是一片昏暗的世界,在這世界的中央,有一人影持劍憑空而立,血,一滴滴的順著劍刃緩緩滴落,砸在了佈滿了屍體的暗紅色的地面上。
那令人作嘔的血腥氣甚至將空氣都染成了紅色。
如此畫卷,簡直如同地獄!
“嘔!”
不知是誰,忽然發出了一聲乾嘔,緊接著只聽得一連串噗通的聲響傳來。
那一眾保鏢竟是直接癱軟的摔倒在地,蒼白的臉上寫滿了恐懼。
“起來!都特麼的給我起來!”
忽然發出了一聲厲喝。
“恩?”
蕭浪不由的輕咦了一聲,很是詫異的朝著阿牛看了過去。
“他竟是絲毫沒有受到幻像的干擾!倒是有趣!”
蕭浪暗自輕吟一聲,嘴角的笑容卻是愈發的冰冷了起來。
“不過……現在的我已經對於你這種人物身上的秘密沒有絲毫的興趣了!”
蕭浪輕聲的嘀咕著,聲音未落,只見他腳尖一點,如同獵豹般的陡然衝出。
奔行中,蕭浪的手中忽然閃現出一道寒芒。
“找死!”
察覺到危機的阿牛暴喝一聲,當即也不顧身後眾人,腳底一彈,竟是朝著蕭浪迎了過去,更是爆發出了與其提醒極不相符的速度。
“哼!愚蠢!”
見到阿牛的反應,蕭浪冷笑一聲,隨即突然一個發力,速度暴漲間竟是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幾乎不到一個眨眼的時間,兩人的身形便交錯而過,沒有發生絲毫的碰撞。
但就在這一剎那之間,阿牛的喉間一多了一條血線。
“什……什麼!”
阿牛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喉嚨,滿目的不可置信,似乎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剛才的那一剎那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更不知道蕭浪是如何出的手!
不過,他的疑問也好,震驚也罷,終究隨著他的生命一起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