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死靈(1 / 1)
這句話一出口,吳靜茹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吳靜茹,然後又看了看蕭浪。
就連範海此時的嘴巴里也足以裝下兩個雞蛋進去了,驚詫中的他,更是不自主的放下了抱在胸前的手臂,顫巍巍的指著蕭浪,“你……你竟然是……是那種人!”
“你們胡說什麼呢!蕭浪怎麼可能是……是那種人嘛!”
吳雪欣大聲的呵斥著,只是“雙性戀”這三個字她是怎麼也說不出口的。
“怎麼不可能!”
吳靜茹似是認準了一般,狠狠的瞪了蕭浪一眼之後,便將目光落在了吳雪欣的身上,然後接著說道:“雪欣,難道你忘了,昨天這傢伙只見了範海一眼,便說要帶著他一起來這雲海秘境。”
“要知道,在那個時候,大家一致認為這雲海秘境乃是一個巨大的寶庫,你試想一下,這樣的地方怎麼可能會帶一個陌生人來這?此前我一直納悶呢!知道剛才看著這傢伙說出那句話後,我才知道,原來這傢伙竟是看上了範海,想要跟他發生點什麼……”
“不要說了!”
吳雪欣突然捂著耳朵尖叫了起來。
吳靜茹被嚇了一跳,頓時閉上了嘴巴,不再繼續的說下去。
吳雪欣這才慢慢的放下手,瞪著吳靜茹說道:“才不是這樣呢!蕭浪他……他一定是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才……才要看他的胸的,才不像你說的那樣呢!”
說這番話的時候,吳雪欣不由的朝著蕭浪看了過去,似是想要他站出來澄清自己。
然而,蕭浪卻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一般,仍是緊緊的盯著範海的胸口,神色很是怪異。
“你看……他都預設了吧?”
注意到這一幕的吳靜茹忍不住的再次說道:“這傢伙的性子,你我都是知道的,如果我真說錯了,他恐怕早就跳起來反駁了吧!可是現在呢……他啞口無言,這就是被我說中了的表現!”
吳雪欣此時急的都快哭了,有心想要替蕭浪辯解,但此時她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的確,一如吳靜茹所說,蕭浪的性子向來火爆,遭受如此的冤枉,怎麼可能會一動不動呢!
難道……他真是……
看到蕭浪的模樣之後,吳雪欣竟也有些動搖了起來。
如果真是那樣……
吳雪欣一時間心亂如麻,渾然不知該如何自處了!
一旁的範海聽了吳靜茹和吳雪欣兩人的對話之後,不由的朝著蕭浪看了過去,神色也有些凝重。
若是仔細看他的眼睛的話,不難發現,在他的眼底藏著一抹冷芒。
只是……現在的吳雪欣和吳靜茹兩人的注意力都全部放在蕭浪的身上,根本就沒有去關注範海。
她們兩人腦子裡想的都是。
如果蕭浪是個正常人的話,怎麼會對此言論無動於衷呢!而相反,若是真的被說中了,那此時也該有些反應才是!怎麼現在這傢伙動都不動一下呢!
一片沉默中,吳雪欣終於忍不住的再次扯了扯蕭浪的胳膊,問道:“蕭浪……你……你到底怎麼了?”
這次,蕭浪終於有了反應。
他在看了眾人一圈後,神色忽然便的極其的凝重了起來,道:“是死靈!”
“什……什麼?”
吳雪欣一時沒能反應過來,痴痴的問了一句。
“你看他的胸口!”
蕭浪抬手指著範海,然後接著說道:“是不是有著一團黑氣!”
吳雪欣聞言,扭頭朝著範海的胸口看了過去。
只見範海的胸膛雖然已經恢復了過來,但胸前卻仍呈現出一中青黑色,原本她一直以為這是受到撞擊之後留下的淤青,但此時細細檢視之下,卻發現這青黑色的地方竟不住的有著黑煙冒出。
“那!那是什麼!”
吳雪欣的臉上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
“那是死氣!是死靈攻擊後所留下的印記!”
蕭浪沉聲說道。
“什麼是死靈啊?你說清楚點!”
一旁的吳靜茹此時也緊張了起來。
她雖不明白死靈是什麼,但是單聽這個名字,她便也能猜出,死靈定然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存在。
“是鬼修!”
沒等蕭浪開口,一旁的範海倒是率先說道。
“鬼修?”
吳靜茹和吳雪欣同時驚疑了一聲,朝著範海看了過去,眼中滿是不解。
“所謂的鬼修就是人或是修士死了之後,靈魂未入輪迴,而是去往了幽冥界,以魂魄的狀態進行修煉,已達到不死不滅的境界。”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而死靈,便是我們修士對於他們的一種稱呼,相傳,他們是以死氣以及人的精元和魂魄為食,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存在,而且,他們無影無形,只要其斂住氣息,即便是站在你面前,常人,不,即便是修士,在一般情況下也很難發現他們的存在。”
說著,他的眉頭不由的慢慢的皺了起來,似是自語般的嘀咕道:“不過……這東西也只是在傳說中出現過,這裡……怎麼會存在呢!”
剛一說完,他忽然發現蕭浪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而一旁的吳靜茹的神色也變得有些怪異了起來。
瞬時間,他的心頭不由的咯噔了一下,當即解釋道:“我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小時候曾聽過我村子裡的一個神秘的老頭說過,現在想來,他應該也是一個修士吧。”
“哦……原來是這樣啊……”
吳靜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又道:“我說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呢!對了,那果子也是他給你吃的?”
範海微微的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吳靜茹的說法,隨即,他忽然扭頭朝著蕭浪看了過去,問道:“蕭少,不知我剛說的那些對不對?”
蕭浪聞言,意味深長的看了範海一眼後,微微的點了點頭,道:“差不多,不過……有一點你卻是說錯了,鬼修與死靈乃是兩種生物,雖然他們同屬幽冥界,但其身份卻是不同。”
“哦?有何不同?”
範海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