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殺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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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雪欣的心頭佈滿了疑雲,只覺著原本就有些昏暗的天色此時也變得愈發的陰沉了起來。

“喂……”

吳雪欣剛吐出一個字,便聽得一聲悶哼傳來。

吳雪欣心中一驚,猛的扭頭朝著洪天麟看了過去,赫然發現洪天麟此時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眸子裡更像是在燃燒著一團火焰!

“不知死活!”

洪天麟咬著牙,冷冷的吐出四個字後,猛的一揮手,命令道:“殺了他們!”

“殺誰?”

黑袍女忽然問道。

洪天麟聞言,微微一愣,不由的扭頭朝著黑袍女看了過去,似是意外她竟會問出如此蠢笨的問題來。

瞪了黑袍女一眼後,洪天麟面色一冷,一字一頓的說道:“自然是統統殺光!一個不留!”

黑袍女依舊沒有動作,而是再次的說道:“如果他們都死了,那麼這就無法開啟那秘境了。”

似是怕洪天麟沒有聽懂,黑袍女友接著解釋了一句道:“開啟秘境必須要八人合力,但眼下卻是隻多了一人而已。”

洪天麟聽聞這話之後,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方才衝動之下,他著實沒有想到這點。

這些人必然要死,但若是此時就殺了他們的話,豈不是虧得厲害?不如等到開啟了秘境之後,在除掉他們!

反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不過是案板上的魚肉罷了,翻不起什麼大浪來。

洪天麟心中如是的嘀咕著的同時,不由的從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開始一個個的分析了起來。

就目前的幾人當中,實力最強的,應該是那不知來歷的林淵了,他身上所帶有的氣息,竟是連之前的劉宇都感覺到了壓力。

可是,他與我素未謀面,更無仇恨,若是直接對他出手的話,恐怕會徒增變故。可若是不將之除去,便始終是個威脅。

洪天麟心中分析了一下之後,又將目光落到了笑公子的身上。

對於笑公子他還是有些瞭解的,其修為境界或許比不上那林源,但論危險程度,他卻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理應率先將其除掉才是。

可是……他會隱身啊,而且他作為殺手之王,刺殺手段何其恐怖,若是貿然出手的話,很有可能被對方抓住機會反殺。

幾相權衡之下,洪天麟再一次的移開了目光,落在了蕭浪的身上。

直至現在,他仍摸不透蕭浪的深淺,更不知他到底有著怎樣的能量。

而且,最重要的是,方才跟在他身邊的那兩頭獸王此時竟不知了去向。

不過有一點他可以肯定,若是一旦戰鬥打響,那兩頭獸王一定會出現,而且它們撲殺的目標絕對會是自己。

這個也殺不得……

洪天麟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目光也隨之落在了吳雪欣和吳靜茹的身上,心中暗道:“這兩位雖然沒有什麼戰鬥力,但卻是蕭浪的逆鱗,一旦觸碰,事態必然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起來。”

心中一嘆,洪天麟只好將目光移向了唐傲和顧守之的身上。

就目前來看,這兩人無疑是最為合適的目標。

但細細一想,洪天麟卻又是覺著,不論是率先擊殺他們當中的哪一個,都有些得不償失。

殺了兩個最弱的,豈不是少了兩個炮灰?若是那傳承秘境之中存在著什麼危險的話,又該用誰去探路呢?

沉吟許久,洪天麟愈發的煩悶了起來。

“難道一個都殺不得?”

洪天麟忍不住的嘀咕了起來。

他的聲音雖小,但在場的諸位無一不是耳力驚人之輩,均是將他的這句話給聽得清清楚楚。

“我們殺不得,但有一人你絕對殺的了!”

蕭浪忽然輕笑著說道。

“誰!”

洪天麟本能的問了一句。

“那個人就是……你自己!”

蕭浪呵呵一笑,隨即接著說道:“我想……你若是自裁的話,我們所有人都會很願意接受的。我說的沒錯吧……夢傾城小姐?”

說著,蕭浪便抬眼朝著那黑袍女看了過去。

而他的這句話,卻是讓所有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所有人都沒能想到蕭浪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會認為那黑袍女就是夢傾城。

“蕭浪……你怎麼還認為她是夢傾城啊?她剛才已經否認了,你難道沒有聽到嗎?”

吳雪欣扯了扯蕭浪的衣袖,笑聲的提醒道。

蕭浪聞言,這微微的笑了一下,隨即輕輕的拍了拍吳雪欣的手道:“剛才她會否認,現在……可不一定咯!”

吳雪欣不明所以,剛欲開口詢問,卻聽得洪天麟哈哈的笑了起來。

“真不知道你是個聾子還是傻子,都這會兒了,竟然還玩那死去的劉宇玩剩下的一套!簡直是愚蠢至極!”

洪天麟放肆的笑著,仿若是聽到了一個極為可笑的笑話一般,又仿若是在看著一個傻子在人前賣弄才智。

蕭浪在他看來就是一個傻子。

“是嗎?”

蕭浪似是沒注意到洪天麟眼中的嘲諷與鄙夷一般,淡淡一笑,隨即接著說道:“你難道不知道紫薇閣之所以能成為第一情報組織,那便是因為他們從不會將假的訊息賣出去。”

洪天麟聞言,心中忽的咯噔一下,頓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來。

不錯!

自紫薇閣成立以來,江湖中可從未有人說過他們所出售的訊息有誤。

難道說……

洪天麟心中驚疑之下,不由的轉身朝著黑袍女看了過去。

在他的目光中,黑袍女竟慢慢的摘下了臉上面具。

隨著她的動作,所有人均是屏住了呼吸,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臉。

無論她的身份到底是什麼,但每個人心中都有著一個同樣的好奇,那就是……這醜陋恐怖的面具下,到底隱藏著怎樣的面容。

隨著面具被完全摘下,所有人眼睛都仿若被鉤子勾住了一般,牢牢的定在了她的臉上,再也無法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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