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蕭浪的困惑(1 / 1)
蕭浪一見吳翰林的神色,便已猜到她想要問什麼,隨即微微一笑,道:“吳叔叔放心,雪欣無礙,正在一幽靜之地療傷,至於靜茹姑姑,我正要去接她。”
吳翰林聞言,頓時長舒了一口氣,一顆懸了半個多月的心,終於落下。
而當他這口氣瀉下之後,忽的身子一軟,頓時一個踉蹌,竟是跌坐了下去。
“吳伯伯!”
何歡眼疾手快的一把將其攙住,喚了一聲後,手指探出,便搭上了吳翰林的脈搏,卻在這時,卻見眼前多了一隻修長白淨的手,不由一愣,抬頭看去,赫然發現蕭浪竟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將這藥丸給他喂下!”
蕭浪晃了晃伸在何歡面前的手,道。
“是!”
何歡急忙應下,接過藥丸。
而這時,蕭浪已然轉身,冷冷的說道:“你以為你不現身,我就殺不了你?”
淡漠的聲音如若數九的寒風,使得林中溫度驟降。
這時,空氣中忽然盪出一圈波紋,隨即一團黑影從中浮現了出來。
“死靈?”
蕭浪眼睛忽然眯了一下,隱有殺機閃現。
“聖靈王果然沒死!”
蕭浪心中自語著。
對此,他之前不過只是猜疑罷了,因為他當初從吳雪欣身上抽取出來的那縷聖靈王作為後手所留下的魂印直至現在,都不曾消散。
這種情況的出現,便表明聖靈王可能還活著。
然而,另一方面,他卻也想不通那聖靈王是如何在經歷了幽冥火的焚燒後又經歷了冥界爆炸還能不死的。
因此,他只是心中隱隱的猜測罷了,直至現在,在他看到這隻死靈的時候,便有了確定的答案。
既然連一隻普通的死靈都能夠從爆炸中活下來,更何況聖靈王呢!
至於那場爆炸,蕭浪如今想來仍是有著太多的不解。
其一,便是自己和吳雪欣以及吳靜茹是如何的躲過去的,他猶記得當時無論是自己還是吳雪欣都被封印,動彈不得,就連靈力都無法使用,根本沒有絲毫防禦,可就在爆炸的那一瞬間,兩人卻是同時的失去了意識,當他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然在一處幽谷之中。
而那座幽谷,顯然是一位至少登仙境的修士的居所,其濃郁程度,比之大殤界的仙家福祉也要濃郁數倍不止,可他半月來,尋遍整座幽谷,卻也沒有發現那修士的絲毫氣息。
第二個讓蕭浪感到不解的地方,便是此地的地獄之門了。
經過蕭浪的一番探查之後,發現,此地並非通向地獄,而是通往冥界。可冥界已然被爆炸了,怎麼還會留下門戶通道呢。
蕭浪也曾嘗試著進入,卻發現以自己的實力根本無法突破其中的禁制。
而第三個讓蕭浪不解的是,自己在吞噬了冥界血龍之後,魂魄融合的速度雖然加快了不少,但至今卻認為完成融合,按理說,沒有魂力的支撐,他是無法動用靈力的,可現如今,他卻沒有了這個限制,不過是修為境界不曾恢復罷了,只停留在凝嬰初期。
正當蕭浪沉吟之際,他面前的那死靈竟突然的朝著蕭浪身後的何歡撲了過去。
顯然,他是想趁著蕭浪失神,制住何歡,以謀取一線生機。
“找死!”
蕭浪冷哼一聲,隨手一揮,一團白色火焰閃現。
伴隨著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那死靈眨眼間便被幽冥火給焚化了個乾淨,消失與天地間。
滅殺了死靈之後,蕭浪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玉符,交給了何歡,道:“拿著這個,留在原地,我去接人,馬上就回來。”
何歡自是乾脆應下,便緊緊的握著玉符,似是在拿著一件稀世珍寶一般,神情激動。
蕭浪雖覺著何歡的反應有些好笑,但卻也沒有多做理會,隨即身形一晃,剎那從原地消失。
當他在出現時,已在被稱作地獄之門的坑洞的中心位置。
在他的面前,立著一個高大的平臺,正是他先前在雲中塔中為吳靜茹所設立的,此時,吳靜茹正靜靜的躺在上面,周身雲霧渺渺,隨著她的呼吸而不斷的收縮著。
而她的這副模樣,與自己之前離開她的時候毫無二樣。
也就是說,自她被化作林源的聖靈王弄暈之後直至現在,都不曾醒來,對於秘境中的一切更是毫不知情。
而這便是蕭浪第三個想不通的地方。
他當初給吳靜茹留下的護身玉符根本不足以保全她平安的度過那場爆炸,可眼下看來,她不經安全無虞,甚至都不曾被吵醒。
而她身上的氣息,竟隱隱帶著一縷極陰之氣,而極陰之氣,也被稱作冥氣,這乃是遠古傳說中鬼界的氣息。
鬼界的氣息怎麼會出現在她的身上,又是什麼人救下了她?是否與救自己與吳雪欣的是同一人。
如果真是同一個人,那麼他的實力該強到怎樣的程度。
一個個問號在蕭浪的腦海中浮現。
不過他倒也沒有繼續的苦思下去,因為他知道,這些問題,以後自然會知曉答案,至於現在,即便他把腦子都想炸了,也不會得到絲毫的頭緒的。
按壓下心頭一縷,蕭浪透過神識一掃,發現吳靜茹體內靈力的運轉速度已然慢了下來,而籠罩她身旁的雲霧也即將消失。
蕭浪知道,她快要醒了。
約莫半柱香後,吳靜茹的眼皮忽然跳動了一下,隨即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醒了?感覺怎麼樣?”
蕭浪笑著問道。
吳靜茹微微的愣了一下,似是沒有完全的醒過神來。
幾息後,吳靜茹才慢慢回神,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狀態後,頓時歡呼一聲,道:“感覺好極了,渾身充滿了力量,現在,我也能與你們一樣,縱橫天地了!”
蕭浪:“……”
在蕭浪無語的沉默中,吳靜茹卻像是一個得了新玩具的孩子般,不斷的施展這法術,說是在熟練自己的力量。
蕭浪只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很快的,他便覺著有些不對勁了起來。
因為他突然想起,自己只給她留下了修煉心法,並未教她任何功法,可此時,她竟是施展數十套功法之多。
這些……是誰教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