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安頓母親(1 / 1)
一聽到趙翔還知道這樣一個地方,旁邊的白清羽也有些感興趣了,不過她輕輕地拉了拉趙翔的衣服低聲說:“有這麼好的地方,那酒店的價格應該也不低吧,你身上的錢到底夠不夠,如果不夠的話,我把卡給你?”
說著,白清羽就拿起包包來,準備從裡面找一張卡來交給趙翔。
趙翔微微一笑,知道白清羽是擔心自己在媽媽面前丟了面子,說道:“放心好了,那地方對我是免費開放的。”
對於趙翔這樣安排,媽媽倒是沒有了什麼別的意見,送走了警察之後,三個人稍微收拾了一下屋子,就也都跟著下樓去了。
一起坐上了白清羽的那輛S系跑車,白清羽很自然的問道:“好了,到底要去什麼地方就說吧,反正今天得先把媽安頓好了才行。”
“江南酒店。”趙翔很隨意的說出了這四個字。
那白清羽剛想要發動引擎呢,可是還沒有起步,結果整個人就愣在了那裡,呆呆的回過頭來,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你確定是江南酒店嗎?我記得那邊的消費……。”
趙翔知道白清羽想說些什麼,他也解釋著說道:“沒錯,就是那裡,其實是我師父,他在酒店的16層有一套長期住房,在平時的時候,他根本不會去酒店住,而我也能隨時進出那裡。”
白清羽點了點頭,不由感嘆著說道:“不愧是醫聖啊,江南酒店的16樓居然是他的長期住房,不過他為什麼要讓你也擁有那酒店的使用權?該不會你在那裡還藏著別的女人嗎?”
雖然看著白清羽一邊搗鼓汽車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可是趙翔卻發現她眼神一直斜斜的看著自己,顯然是在注意自己此時的反應。
“你在想什麼呢,其實我師父只是讓我在那邊學習而已,那裡還有一間書房,裡面放著的都是醫術,師父讓我平時就去那邊自己看書學習。”趙翔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說完了。
可後座上的媽媽這時候才忽然問道:“孩子,你們說的醫聖該不會就是慄昌國吧?”
趙翔微微一笑,然後告訴媽媽,其實自己已經拜慄昌國為師了,看上去媽媽也對慄昌國有些瞭解的樣子,趙翔又不免問道:“媽,難倒你也知道慄昌國這個人嗎,那以前的時候他跟爺爺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媽媽嘆著氣說:“當然是對手啊,因為那時候要說中醫造詣的話,也只有你爺爺能跟慄昌國一較長短的,他被人稱作醫聖,而你爺爺也被叫做醫……。”
說到這裡,媽媽忽然把話頭給停下來了,使勁的搖了搖頭腦袋說:“沒什麼,沒什麼,總而言之,慄昌國的確是個很厲害的中醫師,你能跟著他學習醫術也算是有機會繼承趙家衣缽了,孩子你要多努力才行啊。”
其實現在也不用媽媽多提醒,趙翔也知道慄昌國有多厲害,自己只要好好的跟著他學習醫術的話,有朝一日說不定還能讓自家的醫館重見天日。
來到江南酒店這邊,趙翔就用媽媽的身份證在前臺那邊做了一個身份登記,然後就帶著他們兩人一起上了酒店的16樓。
就連白清羽也是頭一次來到酒店的16樓,來到房間的時候,就發現這裡的一些佈置果然只能用奢華來形容啊,基本上所有的日常裝置都一應俱全,根本沒必要有其他可擔心的東西。
“媽,你看這裡的環境還合適嗎?”
媽媽看到這酒店住房的時候,已經嚇得有些嘴巴都合不攏了,只能微微點頭,表示能夠住在這種房子裡面,她也沒什麼多餘的奢求了。
跟媽媽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房間裡的情況,這才算是把媽媽給安頓好了,回去的時候實際上趙翔的心裡卻一點也沒有放鬆下來,因為他這一路過來的時候,都在思考著到底是什麼人會搞出今天晚上這樣的事情來。
主意打到自己媽媽的頭上了,如果讓他知道幕後主使者是誰的話,趙翔絕對不會放過對方了。
休息了一個晚上,第二天醒來了之後,趙翔就又去了江南酒店那邊,一是想要看看媽媽在酒店的時候住的是否習慣,二來則是想要再去研究一下那些醫書,再去找找有沒有關於甲化蠱的解毒方法。
來到江南酒店的時候,媽媽正在房間裡用早餐,看她現在還是滿面紅光的樣子,似乎也沒有受到昨天晚上事情的印象,趙翔這才放心了許多。
和媽媽打過招呼之後,趙翔也鑽到了書房裡面去,看了一上午的書,結果也沒有關於甲化蠱的解毒方法。
無奈之下,才在中午的時候給慄昌國打去了一個電話,詢問他老人家是否知道關於甲化蠱的解除方法。
結果一聽到甲化蠱這三個字的時候,慄昌國的語氣都變了。
“你說什麼!你要解除甲化蠱的毒,到底是誰中了這種毒?”稍微沉默了一會兒,慄昌國又想起來說道:“該不會就是前兩天你打電話過來,告訴我是那個歌手的弟弟吧。”
“就是他啊師父,我已經給那個人仔細檢查過了,體記憶體在中毒的症狀,而且表面症狀也和甲化蠱一模一樣,我有九成把握肯定這個人中的就是甲化蠱的毒。”趙翔把自己的診察情況又和慄昌國說了一遍。
可說完了之後,慄昌國那邊忽然沒了聲音,趙翔還以為他老人家是不是又在接聽電話的時候就睡著了,不過現在還是中午時間,就算他是個老人家,也不可能會睡得這麼早啊。
趙翔又喊了兩聲師父,隨後慄昌國的聲音才再次響起,他說道:“甲化蠱是華夏南域一帶流傳下來的蠱術,雖然書上說,這種蠱術流傳到現在也已經失傳了,不過書上寫的也未必準確,這個世界上其實還有人清楚這種蠱術的用法,就比如說若雪,她就懂得如何使用甲化蠱。”
“若雪?”趙翔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微微楞了一下,說道:“師父,這個若雪又是什麼人啊。”
結果慄昌國那邊倒是一愣:“怎麼?難倒你和她認識了這麼久,都還不知道人家的名字嗎?”
“人家?師父,你該不會是說那個戴眼鏡的女人就叫做若雪吧?若雪若雪?這個名字倒是跟她的人一樣,總是冷冰冰的。”趙翔好像恍然大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