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意外的敵人(1 / 1)
趙翔心中一想,就算和這個傢伙鬥氣下去,那對自己也沒有什麼結果,可是讓自己醫好他身上的毒症,這件事情卻不是趙翔想答應就能答應的。
趙翔說道:“你身上的情況我剛才也已經看過,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你中的是什麼毒,能不能治好都還得另說,不過你要是願意儘快替我解決白氏集團的麻煩,那我也答應你,會想辦法幫你的。”
有了趙翔的承諾,那吳柏翰也不怕趙翔會耍什麼花樣,依然嘿嘿一笑,從地上爬了起來,拍著身上的灰塵答應了會在三天之內,就將趙翔所需要的一切證據都交給他的。
趙翔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還有什麼手段,但是一想起剛才馬小明說,這傢伙出身國防部,必然會有一些常人所不能的手段才對,於是這才放心的將這些事情都交給他去做。
又過了兩天,吳柏翰也沒有讓自己失望的,他立刻告訴趙翔自己已經查清楚了和陳聰來往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可是在手機訊息當中,他卻沒有直接說出這個女人是誰來,只不過吳柏翰敢肯定,如果趙翔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後,一定會嚇一跳的。
趙翔心說會讓自己嚇一跳的女人,那說明這個女人或許是自己認識的人吧,但是仔細想了想,卻始終也不知道自己認識的人當中,到底會是誰這麼去坑白氏集團的。
最後他還是又親自跑了一趟偵探社,吳柏翰才將一個檔案袋交到了趙翔的手上,然後告訴趙翔,和陳聰來往的女人身份就藏在這檔案袋裡。
趙翔也很好奇,於是開啟檔案袋一看,赫然發現檔案袋中除了有好幾張照片之外,剩下的就是關於那個女人的一些私人資料了。
趙翔稍微看了一眼,此時的心都有些沉下來了,因為他已經瞧見那資料上寫著的名字正是蘇瀾,也就是白清羽的後媽啊。
“這件事情難道是蘇瀾和花玉鳳聯手,想要搞垮白氏集團嗎?”趙翔看到這些資料和照片之後,都忍不住嘀咕了起來,可是怎麼想也不明白,詆譭白氏集團,對蘇瀾那個女人難倒有什麼好處嗎?
趙翔怎麼想也不明白,然後又瞧了瞧那些照片,發現是蘇瀾那個和陳聰見面時的情況,雖然和陳聰見面的時候,蘇瀾總是會有意遮擋自己的臉部特徵,可是當他和陳聰分開後,便會把臉上太陽眼鏡放下,露出本來的面貌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吳柏翰看清楚了蘇瀾的面容,從而進一步追查啊。
然後吳柏翰看到趙翔還有些疑惑地樣子,便告訴趙翔,其實他手上還有大量蘇瀾和陳聰的通話錄音,只不過當時的吳柏翰不知道和陳聰來往的女人就是白清羽的後媽呢,所以他也沒有想到過要讓趙翔聽一下電話錄音,來判斷一下聲音的主人是誰。
現在一看吳柏翰已經收集到了不少蘇瀾和陳聰來往的證據後,已經差不多可以證明蘇瀾絕對和白氏集團的事情脫不開關係才對。
可其中到底有多麼的錯綜複雜,卻還是沒有鐵一般的證據可以來證明的,不過吳柏翰也已經答應了趙翔,會繼續把整件事情給弄個水落石出的,也沒跟趙翔再繼續提錢的事情了。
趙翔知道,這傢伙更關心自己身上的毒症啊,在說明了事情的情況之後,趙翔又是再次替他醫治了一番,雖然到現在為止,趙翔仍然不知道有沒有解藥可以將他體內的毒症給祛除掉。
不過卻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運用自己的內氣將這傢伙體內的毒血逼出體外。
這種解毒方法趙翔也只在書上看過介紹,但是想要運用還是頭一次的,然後趙翔便和吳柏翰解釋了一下,告訴他這種解毒方法要怎麼做之後,吳柏翰便過去將房門鎖死,免得這時間有人過來打擾他的。
然後盤膝坐在地上,脫下上衣之後,就讓趙翔施展銀針,封住自己的奇經八脈,免得趙翔在使用內氣逼出毒血的時候,毒血會湧入自己的臟器之內。
看到所有準備工序都已經做得差不多之後,趙翔也立刻展開行動,將內力灌入到對方體內,遊走於對方身體之間,然後像是一層過濾網一樣,將那些蘊含毒素的血細胞過濾出來。
在這個過程當中,對於吳柏翰來說可是極為痛苦的,因為他自身也是個武者,五感又超乎常人,所以可以感受到趙翔的力量十分笨拙的在自己體內不聽衝撞。
他不止是要忍受著身體帶來了疼痛感覺,還要小心翼翼的控制自己的內力,免得衝散趙翔的內氣,破壞了趙翔的治療。
如此這般,足足過了兩個小時的功夫,吳柏翰只覺得胸口越來越悶,好像有一個火團不停地加熱燃燒著自己一樣。
就在這時候忽然聽到趙翔傳來悶喝一聲,吳柏翰知道,這是趙翔給自己發出的訊號,只要他發出這個動靜,就到了將毒血逼入體外的關鍵時候。
吳柏翰馬上氣沉丹田,將所有力量都集中在自己的臟器之內,免得待會毒血衝擊時,毒血湧入自身臟器當中。
然後趙翔已感時機差不多了,這才將內氣灌於自己的右手之內,猛地在吳柏翰後背拍出一掌。
啪的一聲,吳柏翰只感覺喉嚨處一股腥臭氣味湧了上來,不自覺的張開大嘴,哇的一聲,講一口悶血給吐了出來。
這一口血的顏色居然黑的,看得吳柏翰都是心驚不已啊,不過隨後便感覺剛才胸悶的痛苦已然消失,而且全身呼吸順暢,比之前好像更是舒暢了不少。
吳柏翰連忙又起身跑到衛生間去漱口了,出來的時候還忍不住讚歎:“我靠,趙翔兄弟我看你這傢伙根本就是個神醫啊,經過你此番把我體內毒血逼出,我方才在廁所裡面稍微察覺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發現比之前已經舒暢許多了。”
趙翔此時卻已經滿頭大汗,因為這種治療方法本來就極為損耗內氣,而且效果也十分的有限。
趙翔就說:“你覺得有用就行,實話跟你說吧,這種方法只能治標,卻難以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