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頓悟(1 / 1)
趙翔一看,他表情變得有些不敢相信起來,便知道最近一定還有其他人請教過這種病症的問題。
趙翔也問道:“齊教授,到底還有誰詢問過骨化症的病例嗎?”
當齊玄海再次將目光落在趙翔身上的時候,他的眼神卻顯得又是蒼老了不少。
趙翔急切的問道:“齊教授,那個人到底是誰!?我一定會幫你找出犯人來的。”
可是齊玄海卻緩緩的搖了搖頭,閉口不答。
趙翔忍不住皺起眉來,心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看齊玄海剛才的反應就知道,這老頭一定是除了周可之外,還想到了其他人才對,可是他卻不想將這個人的名字說出來。
趙翔本來是打算繼續追問的,可是瞧見老頭眼眶又是再次溼潤起來時,趙翔知道一定是有什麼原因,讓這個老頭忍不住傷心起來了啊。
趙翔知道繼續追問下去,恐怕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乾脆換了一個話題。
趙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齊教授,既然你也不願意說出那個人的名字,那我就不再追問了,不過我想請教你另外一個問題。”
齊教授抬起頭來看著他:“說吧,你除了剛才那個問題之外,還想問什麼?”
趙翔說:“我只是想問問奇教授你,在你的認知範圍之內,真的沒有人曾今治好過骨化症的病人嗎?”
齊玄海一聽,又是稍微愣了愣,可隨即搖了搖頭。
趙翔一看,頓時眼睛就亮了起來追問到:“是嗎?那治好骨化病的醫生還在嗎?他到底是什麼人?”
齊玄海卻只是直勾勾的看著趙翔,然後依舊閉口不答,趙翔看著這老頭的神色越發的奇怪啊。
怎麼他既不願意將那個嫌疑最大的兇手給供出來,而且還不願意告訴趙翔,曾今治癒過骨化症的醫生到底是誰。
探監時間還沒有結束呢,齊玄海卻忽然站了起來,然後衝旁邊的獄警擺了擺手,好像自己已經不願和趙翔多說什麼似得,就跟著那預警離開探監房。
趙翔瞧著他離開的背影,再次陷入到了神思當中,稍作猶豫之後,才決定去一趟江南酒店,想要在那裡查一下,看看在慄昌國的那些書籍當中,是不是記載過治癒這絕症的方法。
可是趙翔從上午就把自己關在了書房當中,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媽媽才過來叫他。
趙翔卻仍不願意離開,因為他還是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啊。
媽媽看著趙翔如此躊躇的樣子,都感覺心疼,不知道他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從中午開始就連水都沒喝過一口。
白清羽給趙翔打電話,結果趙翔將手機放在了一邊,也沒有去接,最後還是他媽媽接的電話。
“小翔,你到底是遇到什麼事情了,要是有什麼麻煩的話,那就跟媽媽說說,媽媽一定會幫你的。”媽媽在旁邊的關心的問著。
書堆當中,此刻的趙翔看上去頭髮有些蓬亂,他聽到了媽媽的呼喚,這才探出頭來說道:“媽,你放心好了,我沒有遇上什麼麻煩,不過就是遇上了一個很棘手的病人。”
“病人?”
趙翔如實說道:“是啊,那個病人得了骨化症,全名叫做進行性肌肉骨化症,是世界上罕見的絕症之一,可是我聽齊教授說過,有人曾今治癒過這種疾病,但是在師父留給我的這些書中,卻沒有記載關於這個病的治療方法。”
“骨化症?”媽媽嘴裡面嘀咕著這三個字:“我好像在哪裡聽說過這個病啊。”
趙翔一愣,然後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自己的媽媽,希望媽媽能夠想起來,到底在什麼地方聽說過這個病症的名字。
“對了!”媽媽忽然一拍手說道:“我見你爺爺以前就接待過一個奇怪的病人,那病人手腳都不能動了,好像得的就是骨化症,但是經過你爺爺一番治療之後,那人卻慢慢的好了起來。”
趙翔一聽,臉上頓時有了一種複雜的神情啊,沒想到齊玄海沒有說出下落的那個醫生,就是自己的爺爺啊。
不過趙翔也沒有高興到哪裡去,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爺爺已經過世了,他留給自己的也只有練氣決、煉體決,御針決,煉藥決,這四部醫學奇篇了。
而其中煉藥決更是一部殘篇而已,根本沒有多少實質性的內容。
難倒爺爺當初就是依靠這四部奇篇當中醫學,將那個骨化症的病人給治好的嗎?
心念一動,趙翔又忍不住去追問自己的媽媽,到底還記不記得當初爺爺到底是使用了什麼手法治療那個病人的,又用了什麼藥。
結果卻讓趙翔驚訝的很,因為媽媽清楚的記得,當年爺爺給人家看病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讓病人吃過任何的藥,因為病人當時的情況已經十分危急了,骨化情況嚴重,導致消化功能都出現了障礙,只能依靠輸液維持生命。
爺爺只用了針灸手法,就將那個病人給治好了,不過就是花的時間稍微多了一點,他是足足花了一個月時間,才將那個倒在床上,動都不能動的骨化症病人給治好了。
“針灸?”趙翔心中再次一動,如果只是使用針灸手法的話,那麼趙翔倒是想起來爺爺給自己留下的御針篇,然後便開始在腦海中回憶起御針篇的內容來。
御針篇當中的內容,實際上也非是什麼替人治病的萬能秘方,只不過是一些行針手法上面的不同而已。
趙翔當初看到御針篇的時候,也全然沒有將此篇內容放在心上啊,因為在他看來,御針也只不過是將銀針刺激穴位的一個手法上的不同而已,根本不需要多般的講究,所以他對這一篇的內容,雖然有所瞭解,可是並未進行過深入的研究。
而此刻一聽到媽媽回憶起爺爺給人治病的情形來時,趙翔這才想起那御針篇當中或許還藏著別的什麼奧秘。
一邊想著,他便忍不住開始嘗試了起來,手中拿著一根銀針,然後刺入到了左手臂上的手三里穴上,頓時感覺按照以前所施展的手法,自己只能感覺到猶如蚊子咬肉一般的疼痛產生。
然後趙翔將銀針又拔了出來,換了一套御針篇中的手法行針,然後再次刺入到同樣的穴位,結果這一次銀針刺入皮肉當中,卻是讓他毫無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