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銀雷鐵騎軍(1 / 1)
青密宜平原是大荒王國腹地到御雷雄關的交界之地,只要穿過這裡,就可以在大荒王國的東荒諸城中長驅直入,進而直接威脅並衝擊大荒的中央王都。
在御雷雄關失守之後,青密宜平原就成了大荒王國東部的最後防線,一旦這條防線被撕開,整個大荒王國都會陷入危機。
要知道,雷炎王國為了入侵大荒王國,足足準備了近百萬精銳,三十萬大軍也只是先鋒軍而已,他們隨時都可以調遣更多的兵力進入到大荒戰場,只要戰機合適,雷炎王國這次是準備一舉吞併整個大荒。
最先進入青密宜平原的是雷炎王國的十二萬銀雷鐵騎軍,他們是雷炎王國的精銳騎兵軍團,清一色的銀鱗鎧甲,配備了兩米長的銀雷戰槍,近一米長的銀刃彎刀,長弓箭矢各一套,坐騎是銀角鐵鱗馬。
這是一種將近三米高,頭頂生有一根銀輝獨角,渾身覆蓋形似黑鐵顏色的鱗片的戰馬。
它們具有很強的衝撞力,再加上速度也很快,還擁有極強的耐力,是銀雷鐵騎軍每一名騎兵最強的助力。
“轟隆隆…”
十二萬銀雷鐵騎殺入青密宜平原,馬蹄踏碎無數的青草,碾壓草原,掀起滾滾塵埃,可怕的煞氣在天空上凝結、移動,如一朵朵血紅雲朵在覆蓋大地。
“停!”
突然,中軍傳出了一道威嚴的聲音,這道聲音蘊含了強大的能量波動,如雷霆一般,瞬間傳遍全軍。
“轟!”
前進的眾多銀雷鐵騎一聽這是大將軍的聲音,一個個連忙勒馬,馬蹄停下怒踏山河的力量,讓大地都劇烈震動起來,令行禁止,無愧是精銳騎軍。
“大將軍。”
銀雷鐵騎軍的中央,有一高大魁梧的中年大漢騎著銀角鐵鱗馬緩緩走出,他頭戴銀輝戰盔,穿白銀戰甲,雙肩披著血紅披風,腰間懸一把雷紋戰刀,戰馬的背上還有一把閃爍銀色光輝的古老戰槍。
他,就是銀雷鐵騎軍的主將,也是雷炎王國的遠征大將軍司徒霸,同時他還是此次入侵大荒王國的主要策劃者之一。
“這裡就是青密宜平原了吧。”司徒霸騎馬緩緩前進,所過之處,一個個桀驁不馴的銀雷騎兵,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他們高傲的頭,他們用狂熱的熱情,去恭迎著他們大將軍的到來。
銀雷鐵騎軍的軍師穆成空,一直都陪在司徒霸的身邊,他輕聲介紹道,“是的大將軍,過了這裡,就進入大荒王國腹地了。”
“小小一個下位王國,早就該滅了。”司徒霸雙肩血紅披風隨風舞動,揚起手中馬鞭,指著前方大地,高聲說道,“這片土地,大荒王國根本就不配擁有,它早就該歸我們雷炎王國所有了。”
穆成空為人謹慎,他不太願意看到司徒霸目空一切的樣子,所以他輕聲提醒道,“大將軍切勿大意,這個大荒王國還是有些實力的,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
司徒霸瞥了他一眼,不屑一顧的說道,“笑話,大荒王國能有什麼實力,我銀雷鐵騎軍殺到,他們的二十萬東荒軍是望風而逃,乖乖的將御雷雄關拱手相讓。”
對被困在五靈古陸邊荒之地數百年之久的大荒王國,他從來不掩飾自己鄙夷的態度,尤其是看到二十萬東荒軍不戰而退的一幕後,他就更加看不起大荒王國了。
在他的心裡,大荒王國就是落後、無能、破敗的一個小王國,所謂的軍事實力根本就是不值一提,都無需三十萬大軍,只要自己親率銀雷鐵騎軍,都能橫掃整個大荒。
穆成空依舊是堅持自己的意見,“還是要小心一點。”
“也罷,既然軍師希望謹慎一點,那就派出斥候小隊到前方去開路。”司徒霸皺眉想了想,一揮手中馬鞭,高聲下達了命令。
一千銀雷鐵騎奉命向前偵查,司徒霸扭頭看了看穆成空,說道,“不過我想軍師你註定是要失望的了,大荒王國根本就沒膽量跟我銀雷鐵騎軍對抗,前方一定沒人。”
話音剛落,就聽到前方有銀雷騎兵火速返回,並帶回來一個資訊,“大將軍,前方有大荒王國的上萬潰兵。”
司徒霸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看著穆成空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沉著臉說道,“你看,就算是有人,那也只是一些潰兵罷了,只要…”
這一次,他話都未說完,就看到有一個渾身是血的騎兵返回來高聲喊道,“不好了大將軍,我們中計了,那上萬潰兵中有近千精銳騎兵,我軍被殺了個措手不及,折損了不少兄弟。”
“可惡,混賬至極。”司徒霸終於忍不住了,三番兩次被打臉的他當場就怒罵了起來。
穆成空適時提醒道,“大將軍,大荒王國還是有人在抵抗的,並不是所有人都跟林家人一樣,我們還是要小心謹慎為妙
“哼,不過是一些散兵遊勇罷了,在我大軍鐵蹄之下,他們一定會死無全屍。”司徒霸眼中殺氣縈繞,揮手向前,厲聲喝道。“傳我命令,大軍追擊,務必將那些潰兵殺光。”
“諾!”
主將一聲令下,銀雷鐵騎軍頓時有三萬精銳騎兵率先殺出,似是一道銀色狂潮洶湧向前,殺氣侵四方,銀輝耀天地。
穆成空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他急忙大聲說道,“大將軍,那些潰兵出現的太詭異了,我們要小心他們有陰謀。”
司徒霸一擺手,斬釘截鐵的說道,“軍師過於謹慎了,任何上不得檯面的陰謀,都將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瞬間破滅。”
青密宜平原前,東荒軍團的近萬人正在緩慢前進,他們一個個狼狽不堪,身上只穿著極其單薄的衣衫,手中沒有任何的武器,有一千暗甲騎兵看似是保護他們前行,實則是押送犯人一般的在驅趕著他們。
在他們的身後,有一具具來自銀雷鐵騎軍的屍體,那些屍體大多被重錘砸死,多是面目全非,身軀殘缺不全,一個個死狀都很慘。
破碎的銀輝戰甲散落在地上,斷裂的戰槍倒插在血泊中,重傷的銀角鐵鱗戰馬在哀嚎,殷紅的鮮血染紅了平原一角。
在極短的時間裡,銀雷鐵騎軍的一千斥候就折損了七百人以上,剩下的兩百多人驚恐萬分的不敢上前,只能在後方遠遠的跟隨。